「也是。」李牧笑笑,道:「好吧,也省錢了。」
李牧轉過身,瞧見了鞠智盛,頓時笑逐顏開。把手裡的聖旨交給獨孤九拿著,快步迎了上去,拉住他的手道:「世子已經能下床了?當真是可喜可賀!我就說劉大夫的藥管用吧,現在世子覺得如何?」
鞠智盛忙道:「似乎已經無礙了,多謝侯爺關心。」他瞄了眼李牧的神色,小心道:「小王剛走到這兒,似乎看見了有一位公公離去,可是有什麼大事發生麼?」
他不敢說自己偷聽到了,李牧的脾氣喜怒無常,他實在是怕李牧發飆。
「哦,小事。」李牧笑了笑,伸手接過聖旨,展開給鞠智盛看,道:「這不是麼,我本來想在家休息一段時日,準備明年的春闈。誰曾想,陛下不讓我閒著呀。又下了道旨意,讓我做什麼內務府總管大臣,嘖嘖……煩吶!」
鞠智盛低頭躬身,示意不敢冒犯,忙道:「侯爺還請把聖旨收起來,小王不敢看。」
「這有什麼,聖旨而已,我府中沒有三十,也有二十了,都堆在庫房,你要是喜歡,拿走收藏。一張聖旨一萬貫,你要多少有多少。」
「……」鞠智盛的表情僵在臉上,這種話題,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聊。
李牧哈哈大笑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膀,道:「世子,本侯與你說笑呢,怎麼,不好笑?」
「啊!」鞠智盛一臉恍然,道:「好笑,十分的好笑,侯爺真是太會說笑了。」
「好笑就好,本侯十分討厭開不起玩笑的人。要是給我遇到那種人,我就算不揍他,也絕不與他交往。」李牧丟下這句話,又把聖旨丟給獨孤九,道:「扔到庫房去,再吩咐廚子,為了慶賀世子痊癒,今天多做一鍋世子喜歡的窩頭,配上菜湯,我要與世子一醉方休。」
鞠智盛聽到‘窩頭’二字,條件反射地覺得嗓子眼噎得慌。這兩日他的飯食,一直是窩頭,吃得他都要吐出來了。此時聽到窩頭,想都來不及想,脫口而出道:「千萬別做!」
「嗯?」李牧皺眉看向鞠智盛,道:「世子不給本侯面子?」
「不、不是這個意思。」鞠智盛急得都結巴了,急中生智,道:「侯爺,小王怎敢不給侯爺面子。小王是想起了昨日侯爺的話,小王行動不便時,在府上叨擾實屬無奈。現在小王既然能下地了,當儘快離開侯府才是。免得在侯爺高升之際,給侯爺帶來麻煩。」
見李牧面色稍霽,鞠智盛趕忙又道:「因此小王想,趁著坊門還沒關,去侯爺說的慈恩寺落腳,侯爺以為如何?」
「唔……」李牧沉思了會兒,道:「也好,只是招待不周,本侯覺得過意不去啊。」
「過意的去,過意的去!」鞠智盛生怕李牧不答應,急忙道:「侯爺對小王,實在周到極了,不但救了小王的性命,還找大夫幫小王治傷,為給小王指點迷津。還、還給小王做了最愛吃的窩頭……若如此還不周到,什麼算周到呢,侯爺千萬不必自謙。」
「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我就遂你心願。你說的那個客棧,我已經讓人去過了,你的包袱都在,已經取了回來。待會兒你拿上,我找一輛馬車送你去。廚房還有剩下的半鍋窩頭,你也都帶上。」
李牧握住鞠智盛的手,語重心長:「你是不知啊,慈恩寺的香火鼎盛,那群禿驢都吃饅頭,不吃窩頭。你若是去了,恐怕吃不到這一口了,你先帶上這半鍋,若是不夠時,捎句話來,我再讓人給你做。」
鞠智盛本以為,李牧故意讓他吃窩頭,是作弄與他。但現在看李牧眼中含淚的樣子,卻也不似是假話,又矛盾了起來。鼻頭微微發酸,竟有些哽咽了。
「多謝侯爺,侯爺的恩情,小王銘記在心。只是小王的事情,還請侯爺——」
「放心!」李牧打斷鞠智盛的話,道:「你我一見如故,你的事情,我怎麼會不看重呢?我已經為你找了門路了。」
「門路?」鞠智盛萬沒想到,李牧還真幫他辦事了,感動之餘又非常好奇,道:「不知是何門路?」
「國舅爺的門路如何?」
「您說的是趙國公……」鞠智盛不敢說出長孫無忌的全名,但看到李牧點頭,頓時心花怒放。在他的心裡,李牧再受寵信,也比不得大權在握,又與李世民一起長大的長孫無忌來的直接啊。據聞,李世民登基之後,封賞功臣。曾直言,長孫無忌功勞第一。在來長安之前,鞠氏父子盤算如何行事的時候,也是把長孫無忌列為拉攏物件的首位。
鞠智盛急切道:「多謝侯爺幫襯,小王該如何做,還請侯爺指點!」
「好說!」李牧湊近鞠智盛耳邊,道:「趙國公世子,跟我關係不錯,我介紹你們認識,若是你走通了他的關係,還愁國舅那裡不幫忙麼?你是高昌世子,他是趙國公世子,也算是相當。年輕人的喜好麼,我就不必說得太明白了,怎麼做,你懂的。」
鞠智盛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多謝侯爺,小王懂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