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抬頭看了李績一眼,李績點了點頭,雖然李思文被趕出了長安,而且是非‘特召’不得還朝。但是畢竟保住了爵位和性命,這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不能再過於奢求。
李弼把李思文扶了起來,去後宅收拾行裝。高公公看了一眼,又拿出一份聖旨。
「大將軍,這份旨意是給你的。」
李績愣了一下,趕緊躬身,道:「臣恭聽聖諭。」
高公公把聖旨展開,道:「詔曰:突厥逆亂,兇國害民。大將軍李績,出兵雲中,大勝而還,此功在社稷,利在千秋,不可不賞。特進李績為英國公,賜金十萬,良田百頃。詔書從右,主者施行。」
李績拜下,雙手接過聖旨,道:「臣謝陛下隆恩。」
高公公笑道:「英國公,恭喜了。」
「多謝陛下隆恩。」李績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向太極宮方向行禮,感慨萬千道:「我本是戴罪之臣,還未及向陛下請罪,陛下卻賞賜於我,實在是心中有愧啊。」
也不怪李績會如此感慨,國公雖然都是從一品爵位,但國公與國公之間,地位卻還有差別。國公的封號,一般分為三等。第一等,為春秋戰國諸侯國的國名,如齊楚燕韓趙魏秦。一般都是皇親國戚,皇子王孫等才配享有。而第二等的封號,則是體現此人功績的字,例如李績的‘英國公’,而第三等,則是古時的地名,例如萊國公,曹國公,梁國公等。一個字的變化,便把李績從第三等國公,提拔到了第二等上。僅次於皇親國戚,絕對是一項殊榮了。
「英國公哪裡的話,陛下讓咱家告訴英國公。昔年往事,不足為道。英國公的忠心,陛下心中是清楚的,這道旨意,便是叫英國公安心的。」
「請公公轉告陛下,李績唯有肝腦塗地,才能報答陛下隆恩之萬一。」
高公公笑眯眯地應了,李牧伸著脖子往高公公的身後看,沒有看到第三份聖旨,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李績請高公公大堂就坐,高公公道:「侯爺,陛下雖沒有旨意給你,但是陛下可是特意囑咐咱家回去的時候要到侯爺府上,傳一個口諭。」
李牧起身便要行禮,高公公忙攔著,道:「侯爺不必拘禮,陛下就是告訴侯爺,明日記得上學。」
「……」
李牧深吸了口氣,才沒鬱悶得憋死過去,道:「我一定回去的,其實陛下根本無需擔心。誰不知道我這個人,最愛的就是學習,誰也不能阻止我學習的熱情。有了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會錯過呢?」
高公公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似的,開懷大笑了起來,道:「侯爺的話,咱家一定一字不差地轉告給陛下。」
閒談了幾句,李思文已經收拾好了行裝,換了一身衣裳出來了。他的身子骨本來是很弱的,但是這半年在定襄,跟工匠們一起幹活,已經捶打了出來,因此還挺得住。
李牧見白根生和王虎也都揹著一個包裹跟在李思文身後,便明白了二人的意思。王虎必定是李績安排的,李思文鬧了這麼一齣,他再也放心不下,讓這小子一個人胡鬧了。王虎跟著去,便是看著李思文的。而白根生,則是因為李牧曾隨口說的那句話,這小子是奔著折衝府去的。
李牧來到白根生旁邊,道:「你想好了?此去定襄,說不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這麼走了,不跟家裡說一聲?」
「姐夫不就是我的家人麼?我跟姐夫說一聲就行了。家裡那邊有姐夫在,我也不用擔心。若去辭行,少不得又是一陣哭哭鬧鬧,我聽得煩得很。等到了定襄,寫封信回來就是了。」
李牧擰著眉頭道:「你小子還會寫信?」
白根生漲紅著臉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跟王大哥學得寫字,還讀了兵書呢!」
「喲喲喲……看把你給能的。也好,大丈夫功名自當馬上取,你有這個志向,我很欣慰。」頓了一下,李牧又道:「這邊一切有我。」
李牧拍拍白根生的肩膀,又轉頭看向了李思文。...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