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六部掌部王公還有空缺。莫非姐夫是要進六部?」曹顆道。
訥爾蘇到京後,放假一個月。眼看假期快要滿了,接差事也是正常。
康熙在世,兒子太多,六部多是由皇子把持些。
雍正的幾個兒子。只有三皇子年紀稍長。開始當差。其他的不是在襁褓中,就是在上書房讀書。如此一來。宗室諸王,反而機會更多。
訥爾蘇笑著搖頭。道:「顆弟猜錯了…山」說到這?集舟卓佳氏道:「福晉猜對了一半,皇上已經下旨,點我為左宗正,,令人歡喜的不是這個。而是我在西北熬了這六年,總算得了搞賞,皇上晉我為和碩親王了!」
「啊?」曹佳氏聞言,已經是詫異出聲。
曹圃連忙抱拳道:「真是大喜。恭喜姐夫高升!」
從郡王與親王,看著只升了一級,但是從俸祿人口下人,相差了一倍。尤其訥爾蘇這個王爵,還是世襲惘替,升爵是恩澤子孫後代的大事。
曹佳氏眼中已是泛了淚花,插蠟似的福了下去,哽咽著說道:「恭喜爺達成所願!」
訥爾蘇扶點頭,道:「西北六年,雖沒妾功,總算盡職,沒有給祖宗丟臉。」
他打小養育宮中,十幾歲就承襲爵位,早年總想著效仿祖上,在馬上建立業。
西北六年,他不只在駐軍處。也曾進過一次西藏。
無需敵人,只因道路艱險、高原病症,就使得兵馬減員三成。他也得了一場大病,險些死去。因怕妻子擔心,他瞞下了這段,卻是在生死之間,將功名心看得都淡了。
這次明京,他本沒想過得到什麼賞賜。作為掌軍務的王爺,能不被新皇猜忌,就已經是萬幸。
沒想到,今日被傳召宮中。就是為自己晉爵之事。
曹佳氏雖不知丈夫還經歷了這生死劫難。但是想著夫妻這六年的分別。終是流下了眼淚。
訥爾蘇見妻子這樣,也覺得心中酸澀難擋,紅了眼圈,「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道:「這是喜事,哭什麼?」
口中說著嗔怪的話,他手中卻是輕柔。親自給妻子拭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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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夫妻情意綿綿的,曹頗在旁有些待不住了,道:「趕上姐夫大喜,本當陪姐夫一醉方休。只是不好同姐姐搶功夫,今兒還是留給姐姐姐夫說體己話。」
一句話,聽得曹佳氏臊紅了臉,道:「好啊,你這當弟弟的,不想著琢磨份大禮,到曉得打趣人了!」
「彆著急走,我還要同頰弟吃酒!」訥爾蘇趕緊說道。
曹顆擺擺手,笑著說道:「明兒再吃也不遲,這是大喜事,我也早些回去告訴母親高興高興。」
訥爾蘇見他執意要走,邊道:「既是這樣,那明日我就同你姐姐過去給岳母請安。」
曹融道:「那感情好,母親定會歡喜不已。」
送曹顆出門,訥爾蘇想起一事,道:「對了,不止我有喜事,十四爺要晉郡王,十七爺開府封郡王。就是七叔那邊,也有好事,皇上點他掌左四旌旗務。」
雖不關自己之事,但是都是姻親好友,曹顆心中亦是不勝歡喜。
說得現實點,這些人都體面,曹家被李家牽連的陰影也淡去許多。那些想要趁亂打曹家主意的,都要思量思量曹家這幾門貴親。
待曹頤回家,將眾人晉爵當差的訊息說了,李氏與初瑜也不勝歡喜。
「皇上仁愛,你姐夫很好。十七爺也很好。」李氏笑著說道:「七王爺更是能幹的!」
她是真心為眾人歡喜,對於同自己關係向來不算親近的十四阿哥,因李家的緣故,也盼著他能好些。
若是皇上連跟他奪位的手足都原諒了。那對下邊的大臣奴才遷怒也
限。
初瑜關注的是父親掌旗務這件事。固然是天大的體面,也是費心勞力的差事,不知父親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住。
曹頗想的,則是另外一件事。
最近京城與地方官員,多有調動。其中以年羹堯任下的陝西、四川、甘肅三省官員變動最多。
這三省的主官,罷的罷,調的調,升任的多是省內的知府、道臺,這就是赫赫有名的「年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