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十七阿哥喜歡。我也喜歡。往好處想吧。再避一避那位。要不然再被糾纏幾次。就算沒有投到他門下。也難保四阿哥心中沒有嫌隙。」說到最後一句。壓低了音量。
十六阿哥嘆了口氣。聖旨已下。他說也是白說。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摔到曹桌上。道:「河南綠營總兵尹玉起是爺的門人。到時候要是沒法子。就尋他做幫手。」
曹看著那信。臉上添了笑意。
十六阿哥怒氣衝衝的趕來。不是了指責他。主要目的還是這封信。
十六阿哥被曹的不自在。轉過臉去。嘟囔道:「既然要是。就折騰漂亮點兒。將官職升一升省的拘在這小院子裡連個說話的的方都沒有……」
曹府。東院。靜惠將丈夫的行李妥當。因為要著急趕路曹頌已經吩咐了。只帶必需品。饒是如此。靜邊也|拾了好幾大包。
曹頌早年去西北大營。馳而往。一路上換馬不換人。有過出遠門的經驗。見了這幾包行李。他搖了頭。道:「不行。重新收拾沒法帶。」
靜惠搖搖頭。道:「只有邊上這是爺要帶的。有幾套歡喜衣服。還有一包銀子。」
「那幾包既是帶。還收拾出來做什麼?」曹頌聽了。有些糊塗。
「雖然爺同大爺這一要疾行。但是西府那邊會使人趕著馬車前往的。
右邊那兩包。是預備給綠姨娘與侄兒百日禮。還有兩包。也是爺的衣裳。大爺既領了欽差的旨意這趟去。怕是要耽擱幾個月。爺這邊。是奉旨扈從的。也不能很快回京。總要預備的妥當些好。」靜惠說道。
曹頌聽才想起早就聽妻子提過。兩房要使人往河南府給侄子送百日禮之事。
夫妻兩個正說著話就聽到院子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許去!」人還沒進屋。就聽到兆佳氏的聲音。
曹頌聽到母親的聲音。臉一下子耷拉下來。眼-了寒意。
他早就下令。讓曉的內情的幾個家人封口。不願母親為這個操心。是誰這個雄心豹子膽。敢胡亂嚼舌頭。隨著說話聲。兆佳氏進了屋子。看到炕上的行李包。眼睛要冒出火來狠狠的瞪了曹頌一眼罵靜惠道:「當我死了麼?裝什麼賢惠。誰許你給二爺收拾行李的?」
靜惠辯無可辯低下頭默默不語
曹頌見母親遷怒不願妻子受委屈。忙道:「母親。不幹靜惠的事兒。兒子也差事。要護著欽差出京。」
兆佳氏見兒子這般護著媳婦。氣的半死。她撫了胸口。指了曹頌。狠狠的說道:「放孃的狗屁。混賬行子。睜眼說瞎話。不是為了那個天殺的老四。才要去河南府麼?」
聽到弟弟失蹤。生死未卜。曹頌已經擔心不已;現下聽母親說話這般沒有忌諱。他只覺一口濁氣憋在心中。難受不|。
母親能對曹項有點慈心。也不會逼迫他小小年紀。就放棄大好前程。主動離家。想到這些。曹頌悔|不已。
他早知母親待曹不好。也是因一「孝道」。睜一隻閉一隻眼。沒有勸阻。
要是能對曹項好些。哪裡-今日之禍?
曹府。梧桐。
夕陽西下。餘暉漫天。鳴蟬歇了叫聲。院子裡只有風吹梧桐的唰唰聲。
廊下。紫晶蹲下身子。看著眼前的小人。輕聲道:「姑娘。大爺明早就要遠行了。怕是三兩個月不能回來。姑娘。不想阿爹麼?」
天慧眼睛上覆著薄紗。看著紫晶。低聲道:「想。阿爹昨日還帶了蓮子羹回來……」說完。她抿了抿小嘴。不肯再多言。
紫晶摸了摸她的頭。道:「這天下最疼姑娘的。就是大爺與奶奶了。姑娘你看。大爺與奶奶有三個孩。只有姑娘一直在大爺與奶奶身邊。平素大爺與奶奶。都是講姑娘捧在手心裡的。就算是治病。大爺與奶奶也是為了姑娘好。」
天慧雖小。也曉的媽媽與阿爹是疼自己的。這些日子不同父母說話。她心裡也難過。但是每日到了喝藥的時候。她就能想起那日的徹骨之痛。就會覺憤怒。
「疼……」天慧低下頭。帶著哭腔說道。
「姑娘是奶奶身上下的肉。姑娘疼。奶奶與大爺也疼。姑娘的疼都過去了。姑娘就舍的讓的大爺與奶奶繼續心疼……」紫晶拉著天慧的小手。說道。
「不。」天慧哽咽著。搖了搖頭
紫晶掏出帕子。將慧的眼淚擦了。柔聲道:「姑娘。大爺與奶奶都在太太房中。咱們過。好不好…」
過了半晌。方見天慧點了點頭。
紫晶心中鬆了口氣。還是早點不仇了好。要不記仇的時間越長。記越深。就不好忘了。
能有大爺與奶奶這樣的父母。是姑娘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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