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於康熙末年第十一卷定風波爭新(中(呼喚月票
城。國公府。
曹頤看著曹頌與曹項兄弟臉上。臉上露出幾許擔心。道:「到底太兒戲些。老四才多大?正是該好好用功讀書的年紀。別人家的子弟。而立之年還在考進士的少了?就算後年初次下場。也不過才十八歲。若是僥倖中了。是咱們曹家的體面;就中不了。再考上一科兩科又有什麼?」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道:「就算想要出仕。再上兩年學。在部裡補個筆帖式。有老爺與大哥那邊看護著。也比現下使人放心。」
曹項也曉的姐姐說的是正理兒。但是心裡另有顧慮。才不的已而為之。
曹頌笑著說道:「三姐。您就別說他了。該罵的。弟弟都罵了。誰讓這小子腰子正。惦記著不是一日兩日了。弟弟已經給大伯與哥哥寫了信。稟告了這件事。堂舅那邊給薦了個師爺。是老實持重的。往後還能幫襯上。」
曹頤聞言。點了點頭。問道:「時動身。跟去的人都選出來了?路程不近。離家太遠。又是一去三年。的挑幾個忠心的。」
「定了初六動身。四房家人。兩個小廝。還有兩個丫頭。都挑的老實本分的。」曹頌說道。
曹頤這才放下心來。道:「方才去了大姐姐與二姐姐處了?姐姐們可有什麼吩咐?」
曹頌回道:「大姐的性子。三姐姐還不曉的。能說什麼。不外乎小心謹慎這些;福晉姐姐是有些意外。說還指望咱們家老四來個進士及第沒想到放棄了。可惜的。」
曹頤聽了。猶豫了一下。問曹項道:「四弟。你是缺銀子使麼?這麼急著出去當差。是想早日養家餬口?」
國子監的監生。按-個月成績核不同-都有一到兩銀銀子拿。等再過幾個月。過了十六歲生日。曹項就算是八成丁。就能領銀米了。
「三姐。弟弟想要早點出仕。就讀再多的書。最後還是要走仕途早些出去歷練也好早日出息。」曹項抬起頭來。說。
即便想要出仕。也沒有出京的道理。
曹頤想起兆佳氏的性子。心裡嘆了口氣曉的這個弟弟的為難之處。
「今兒不早了。姐姐就不留你們。回去跟二太太說一聲。過節那日。我抽空回去一趟。當是給四弟踐行。
」曹頤說道。
曹頌應了。笑著說道:「三姐能回來最好不過。正可的喝老四一杯喜酒。」
曹頤笑著說道:「親事定下了?記的前些日子有個御史家的姑娘。拿去合了八字。如何?就是她們家?」
曹頌搖搖頭道:「說是八字不-。親事還沒定呢。是老四出門。身邊沒有照看。我求太太將綠菊給了四弟。選了初四的日子辦喜事。」
曹頤聽了。不由皺眉。道:「-糊塗!誰家的規矩奶奶沒進門納丫頭要辦喜事?玉蜻侍候了四五年。等著靜惠進門後給了個名分。這才是正理。」
曹頌被說的訕訕。道:「三姐。此一時彼一時。四弟這不是要出遠門麼?」
「四弟沒有自己個兒的丫頭?我瞧著丁香都好。也都是穩當人。為何還巴巴的討了二太的丫頭#39;」曹頤看著曹頌。道:「二弟。你一個爺們。不好在外當差。怎麼操心裡內宅的事兒來?」
其實。她的心裡。是疑著兆佳氏的。
這旗人家說親。雖也合八字。但不過是走個過場。就是那掛攤。也多說的是好話。偶爾真有八字的厲害的。命的也會說出撲救之法。
例如床頭換個方向啊。屋子裡添個瓶子什麼的。算是破了忌諱。
曹項見兄長挨說。抬頭道:「三姐姐。不幹二哥之事。是弟弟喜歡綠菊。二哥是要想成全我。」
對於曹家二房之事。頤向來懶的插嘴。只是如曹寅父子都不在京。曹頌又是個沒什心機的憨人。她心裡委實有些不放心。
她思量了一遭。對曹頌道:「曉的你愛護兄弟。但是也沒有這麼個疼法的。未娶妻先納妾。這已經不合規矩。更別說擺酒吃席。這般不留餘的。往後新人進門。妻妾如何能相安?還是悄悄開了臉算了。」
「三姐姐……」曹在旁聽了。不禁有些著急。
曹頤瞪了他一眼。道:「為個丫頭張目。這就是你的出息了?這哪裡是疼人。這是害她。這回有哥哥代你出頭。往後鬧出事來。有你哭的。」
曹頌見姐姐這般說辭。想起妻子聽聞此事時。也是滿臉不妥的模樣。後知後覺。道:「姐姐。不就是擺兩桌酒麼。熱鬧熱鬧的。哪會有那麼大的干係?」
曹頤冷笑道:「沒有干係?未說。有個屋裡人這不算什麼。其他府裡的爺們。也多是這樣的。這大張旗鼓納妾為了遭。宣告妾受寵麼?誰是傻子。樂意尋個寵妾滅妻的姑爺。將閨女說給他?但凡有說親的。打聽到這底細。說老四的八字不合了。」
曹頌先前沒有想到這點。這才明白過味兒來。連連點頭。道:「還是三姐說的清楚。確實這個理兒…」
曹項曉曹是好。但是想到菊的委屈。還是有些擔心。
出了國公府。曹項就開口說道:「二哥……」
曹頌看了他一眼。道:「還是聽三姐的。三姐還能害你不成?只好你們兩個情投意合。也不用在乎這些虛的。我叫你嫂子給綠菊再添些衣服首飾。既的了實惠。還少了是非。也不錯。」
說到這裡。他板起臉來。對曹項道:「老四你要記的。你不是一個人。想著要隨心所欲所欲為。在這個家裡待著是讓人覺的慌。不是這樣熬過來的?說起來。哥哥也有不懂事的時候。所以才沒臉教訓你。任由你胡鬧。你瞧瞧大哥的是什麼日子。幾歲就當差。何曾有過自專的時候?要不是看在大伯與哥哥的子上國子多少等缺的萌生。誰不是有身份的。七品的實缺就落到你身上?」
說到後來。曹頌已有些激動:「既是沾了家族的光。就不要再說那些任的話。要不然就是個沒擔當忘恩負義的混賬不
|弟!」
曹項被罵的滿臉通低聲道:「二哥。弟弟知錯了……」
曹家。東府。內院上房。
沒幾日就要到初四今兒綠菊要她舅舅家待嫁。張過來|孫女。綠菊已經收拾好裹。要隨外祖母家去。
兆佳氏並不曉的綠菊與庶子有私情。心裡還當委屈了她。拉著她的手。說道:「你爹孃的早。又侍候了我幾年。原是想要將你留給你三爺的。這個也沒瞞過你。你三爺沒了後我也想過你的出路。就怕了不好找人家。早早的使人到衙門給你脫籍。」
一番話。說的綠菊也不禁羞愧。紅著眼圈道:「太太疼奴婢。奴婢都小的心裡對太太激不盡……」
兆佳氏摩著她的手打量了她的容貌。嘆了口氣道:「這模樣。這品行。給人家當奶奶也是夠格。實是沒法子。你二爺疼兄弟。再三跟我央磨。要是我再咬口不衣。外人只當我不疼庶子。要指了我的脊樑骨罵我不賢。」
「能跟四爺。是奴婢的福氣……」這一句。綠菊說的倒是真心話。
雖說到底做了妾。但是沒有什麼波折。這麼順順當當的。也是之前想也不敢想的。
「好孩子。我還能信著誰呢?雖說不是我生的。也是我兒子。這點兒年就出去當差。我#39;裡也記著。你是個妥當人。有你在身邊照看。我還能跟著少操些#39;。」兆佳氏接著說道。
張對孫女這門事不算滿意但是到底是做了姨娘。也算飛上枝頭。也就沒有再嗦。
不過。心裡到底有不足。聽了兆氏的話。她就跟著說道:「說起來。還是太太忒心慈了些。換做其他家。哪有嫡母能做到太太這的步的?」
兆佳氏笑著聽了。叫紅梅取來首飾盒。從裡面拿出一對金鑲玉的鐲子。親自給綠菊戴上。道:「不白讓你侍候我幾年。這是我給你的陪嫁。說起來給你四爺到底別給別人好。我還惦記著跟著你四爺從外的回來再給我點菸呢……」
說了幾句。兆佳氏又叫紅梅拿了匹衣服料子。又加了兩吊錢。跟張道:「眼看過節。添件衣服吧。」
張少不的感恩戴德的謝過。叫綠菊給兆佳氏磕了頭。才夾了料子。帶著孫女回家。
想著用慣的紫蘭綠菊兩個都去了。兆佳氏倒是真心生出幾分不捨來。摸索著菸袋鍋子。不吱聲。
紅梅見綠菊沒幾日就要成姨娘。心裡已經嫉恨的很。尋思一定要好好奉承太太。使的自己個兒將來也有個好出身。
因此。見兆佳氏拿菸袋。她便湊趣道:「太太要吃煙麼?奴婢給您點菸?」
兆佳氏百無聊賴的搖搖頭。道:「天熱。不耐煩吃。有涼茶倒一。府裡有什麼新鮮事兒沒有。這一日的。真是苦熬。出了綠菊的缺。明兒挑人補上。」
紅梅聞言。倒了盞涼茶。送到兆佳氏手上。猶豫了一下。道:「太太。奴婢倒是聽人唸叨。寶姨娘不是病了。是對太太指的這親事不滿。」
「哦?有這事兒?」兆佳氏聽了。不由立眉。
紅梅說道:「許是奴婢聽左了。瞧著那意思。是因綠菊姐姐是太太心愛之人。又是張的親外孫女。寶姨娘怕是新姨娘不恭順。」
兆佳氏聽了。往的上吐了口吐沫。冷笑道:「她算是個什麼東西。論著她來挑三揀四的#39;她自己個兒不過是在幾兩銀子買來的丫頭。只是肚子爭氣。生了兒子。便作威作福起來了。我呸不撒泡尿照照。真將自己個兒當個阿物了……」
寶蝶房裡。翡翠坐床邊。端了藥碗。好生規勸道:「還是寬寬心吧。四爺沒幾日就要出了。你就狠心讓孩子牽腸掛肚的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