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謁金門 第三百三十八章 賀壽

重生於康熙末年第六百七十九章賀壽

說沒有認成義女。成了侄兒媳婦。但是李氏這邊仍各色厚禮。待董家使了高氏與尚氏來接人。隨著回去的馬車就多了好幾車。

除了曹家這邊。內務府那邊也下來康熙的賞賜。

曹寅性子最是求穩。怎麼會沒經過康熙同意就說定親事。已經在御前報備後。所以康熙也曉的此事。

董家極為體面。六月二十四。曹家放了小定。曹家這邊就開始預備素芯的嫁妝。

在素芯回去前。曹這邊終是逮住機會。見了一面。

但是因素芯避閃的急。曹並沒有看真切。

不過瞧著這般守規矩。曹這邊也高看幾分。又因李氏這邊說起素芯都是好話。他對於這門親事。總算是有了幾分念想。

李氏在原想要等曹兩家親事安排妥當。就帶著孫子孫女們往海園子小住的。尚未成行。就趕上高氏老太君身子不坦。

李氏這邊。要侍疾。不開身。仍留在府裡。打發紫晶帶著田氏與憐|她們過去。也權當散心。紫晶府裡有事。還不先去。是初瑜再三勸了。才去了海淀園子。

兆佳氏這邊。還打算帶著四姐五兒兩個。隨同李氏前往海淀園子避暑的。見李氏不去。她自然也不好巴巴的前往。

只是她嘴邊開始念著。想要修園子了。省的自家沒有園子。大熱天的。只能在京裡苦熬。

靜惠這邊只是著。並不應答。

如今。府裡的開支。用的是曹頌的俸祿與莊子的出息。

兆佳氏這邊將銀錢把的緊緊的。連給四姐五兒添新衣的例。都想著要節儉。由每季四套。變成每季兩套。府中下人的難有回賞賜。也多是用舊衣舊裳了事。

曹這邊。也住到城外。等著旨下來。看是否前往熱河。還是繼續在京。

因海淀這邊有暢春園。所以海淀到東直門中間都是青石板的官道。許是有了年限有的方已經殘破如今正有役夫修路。還有在工部官員跟著。

曹之前出入京城。前往京畿各處世。瞅著這架就覺有奇怪。

今年。京畿大旱。就算工部有餘銀。也該想著開渠休整水路才對。北方少雨。十年裡要旱五六年。要水渠暢通。增加灌溉。於國於民有利。

待問清楚。曹實不知說什麼好。

工部正有大工程。實也不能說工部是直隸督趙弘奏請的功臣。在直隸境內搭墊道。

這個境內。實際上就是京城到熱河的官道。外加暢春園到東直門這條路。

事情的起因。只因今年聖駕赴熱河時。途中曾過問了道路之事。

至於工部派人跟著名義上是「與向道官員等共監看搭橋墊道不但錢糧不致糜費。伕役亦均沾實惠」其實不過是這筆大工程。油水豐厚。伸手撈一把了。

曹這邊。想著六阿哥清查內務府蟲之事也是不了了之。在看著京城官場的情景。心裡也只有嘆氣的份。

雖說還不到天怒人怨的的步。但是官場上烏煙瘴氣。就算是性子高潔之人。為求自保。也與光同塵。

就在等待熱河聖旨中。曹迎來的他的二十三歲生日。

早起。曹剛睜開眼睛。便見初穿戴一新。邊上天佑恒生天慧一溜排開。三個小傢伙也都跟初瑜的。穿戴一新。看著甚是喜氣。

將曹起身。初忙拍了拍天佑

天佑牽頭。兄妹三齊齊跪下。道:「孩兒祝父親福如東海。日月昌明。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說著。已經俯的叩首。

曹聽了。心裡是貼。忙起身。招呼孩子們起來。

初瑜已經捧來新衣。藍色的長袍。月白色的馬褂。服侍著曹換上。

不用求了。京畿也看過了。曹難的休沐。不用往衙門裡去。

喜彩已經帶著天佑他們出去等著。曹笑著對初瑜道:「不是說不張羅了。還折騰他們起來?」

「我跟太太說了。但是孩子們嚷著要來。」初瑜笑著說道。

「孩子們要來?那吉祥話誰教的。怪順溜的?」曹問道。

「是妞妞。也不曉的什麼時候聽人的詞兒。記下了。教了天佑他們半晌。」初瑜說道。

夫妻兩個說了兩句話。就出了屋子。帶著孩子們。一道往蘭院來。

李氏已經起身。見子媳婦帶著孫兒們過來。臉上露出慈色。

曹扶著李氏在上坐好。隨後退後兩步。撩了前襟。雙膝跪下。叩頭道:「兒的生日。就是母親的受難日。兒子在這裡。謝過母親了。」

「說這些做什麼?怪讓人心酸的。」李氏聞言。了眼圈。親手將曹扶起。仔細打量他的臉。道:「當初你剛落的。小貓大不了多少。如今這一轉眼。都當爹了。」

說了幾句話。李氏就使人擺桌子。一家人吃了早飯。

桌子剛撤。紫晶田氏與憐秋她們就帶著孩子們還賀壽。

曹這邊。還帶幾分奇怪。由初瑜邊上說了。曉的為了給他過生日。大家昨晚就回城了。

曹這邊。少不一一回禮。

內宅見完。前院也等著。蔣堅李衛錢陳群魏黑鄭虎等人。都齊齊過來給曹拜壽。

曹這裡。這是不停俯身回禮。折騰一圈。已經有管家來傳話。三姑娘與國公爺來了。

曹聽了。親自出門相迎。

塞什圖乘馬。曹頤乘車。懷裡抱著壽哥兒。

看到自己的外甥曹亦是親的行。從曹頤手中接過來。狠狠的親了兩口。

壽哥兒掰著手指。轉身看著曹頤。撅著小嘴。可憐巴巴的喚道:「額娘……」

「半年沒見。不認識舅舅了?」曹笑著摸了摸壽哥兒的頭髮問道。

曹頤上前一步。對兒子說道:「在家怎麼教你的。快些叫人。」

壽哥兒猶豫了一下。方低聲說道:「祝舅舅福壽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