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公措不解道:「咱們好不容易從太皇天回來,為何不直接去南土?」
「南土已經沉沒,變成了南海,沉在海底三十餘萬年,長一日短一日都在那裡。既然回到祖地,那就不用急了。」
赤溪三顆腦袋東張西望,不疾不徐道:「我來看延康的風土人情,是要看這個時代的潛力如何,是否有能夠與天庭爭鬥的本錢。」
「老師看出了什麼?」班公措問道。
「有大興之相,但還不夠。」
赤溪道:「現在的延康,吹彈可滅,不堪一擊,將來有覆滅之災。延康道法神通精進神速,然而時間太短強者太少,不過是仰仗開皇時代的餘蔭存活到現在。然而開皇時代只是死而不僵,但終究還是死了,庇護不了延康多少年。因此,延康未來必然被滅。不用看了,走吧。」
班公措疑惑,不知他是從哪裡看出這一點。赤溪已經走遠,他連忙跟上前去。
秦牧因為急於趕往人皇殿,恰巧與他們錯過。
他一邊走一邊催動霸體三丹功,體內的神道神藏和魔道神藏不斷翻轉,元氣越來越激盪澎湃。他在太明天時便已經著手將魔道神藏中六合神藏和七星神藏合二為一,此時已經到了關鍵時期。
他的元氣修為越來越雄渾深厚,兩大神藏的壁壘也漸漸變得模糊,不過他在魔道上用心不多,此時還欠缺點火候。
兩日後,秦牧來到進入人皇殿的門戶,人皇印的光芒照在門戶上,門戶開啟,他邁步走了進去。
入眼的是無窮無盡的霧氣和霧氣中的墳冢,蒼蒼茫茫,墳冢遍地。
秦牧似乎毫無覺察,向著人皇殿走去。
前方,有戰鬥留下的痕跡。
齊康人皇的元神紮在一個大坑裡,像是被種在地裡的黑蘿蔔,只露出個頭。
「秦人皇,不要向前走了!」
齊康人皇的元神被困住,動彈不得,叫道:「老子幹不過他,被他打翻了,其他人皇也被他打翻了!」
秦牧充耳不聞,繼續前進。
身高五尺意山人皇的元神四仰八叉,雙目無神的躺在地上,時不時抽搐一下。
意山人皇艱難的挪動大胖腦袋,脖子比腦袋還粗,氣喘吁吁道:「別去,他太猛了……」
秦牧邁步上前,周身神魔之氣氤氳,將自己腰間的兩個饕餮袋取下,丟在地上。不遠處藍珀人皇元神被掛在一個墳頭的墓碑上,勉強抬頭,澀聲道:「你打不過他的,他的實力太恐怖了……」
秦牧取出劍丸,丟在地上。
庹餘人皇抓住他的腿,抬頭道:「別去,我們這些人皇一起上,也沒能打敗他……他用的境界只是神橋境界,而且只用了元神,便將我們打倒……」
秦牧繼續前行,庹餘人皇的元神被拖出幾步,只得放手。
前路上,歷代人皇的元神橫七豎八的倒在路旁,掙扎不起。
秦牧神色木然,來到歷代人皇的茅草廬,向前看去,只見初祖人皇靜靜地站在殿門外,正在等候他的到來。
秦牧鼓盪元氣,耳邊傳來激盪的轟鳴聲,巨響聲中,他的魔道六合神藏和魔道七星神藏終於合併,轟然融為一體!
初祖人皇淡然道:「一年之後你才來找我,你讓我失望了。出手吧,讓我看看你這一年來的進步,我並沒有毀掉他們的屍骨,因為我要等你到來,擊敗你之後,再毀掉這些無能之輩……」
轟——
秦牧的元氣突然變得無比熾烈,無比狂暴,雙足猛然發力,身形幾乎在瞬間消失,瞬間出現在初祖人皇的前方!
初祖人皇話未說完,臉上的驚容還未出現,秦牧的拳頭便已然重重的擊在他的臉上!
秦牧的身後,一座火山噴發,火光沖天,所使用的神通正是齊康人皇的絕學!
他的法力在瞬息之間爆炸般噴湧而出,初祖人皇的身影向後彈去,轟隆一聲巨響撞在人皇殿的牆壁上,秦牧邁步衝出,雙手疊加,陰陽翻天手的疊手!
與此同時,他的手掌漫天飛舞,像是一尊千臂佛陀,馬爺的雷音八式!
兩種印法被他同時施展出來,無數道疊手一起轟出,整個人皇殿劇烈震顫,突然人皇殿的後殿牆壁轟然崩塌,初祖人皇倒飛而去!
秦牧低頭,邁開腳步狂飆一般激射而出,元氣狂暴化作一道銀河九天倒掛,將初祖人皇的身形衝得翻滾不休!
「長進?你自己來看!」
秦牧身後大羅天星浮現,化作大羅天星力場,一印轟出,他身後的一顆顆星辰頓時熾烈,無數星光相連,化作威力巨大的掌力碾碎十幾裡空氣,轟擊在初祖人皇身上!
「看我用他們的招法,能否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