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將靈丹煉好,卻沒有給兩隻白蝠,而是自己直接吃了,吃過之後也沒有將剩下的兩粒交給他們。福玉春納悶道:「秦教主為何不給我們靈丹?」
秦牧笑道:「這一爐靈丹是我用來解毒的,不用給兩位。」
「解毒?」
福玉春打個激靈,結結巴巴道:「解什麼毒?」
秦牧理所當然道:「自然是剛才兩位服下的那兩爐靈丹的毒。」
兩隻白蝠臉色頓時黑了,正要向他撲去,突然魂魄麻痺,身體疼得痙攣,噗通噗通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龍麒麟吭哧吭哧地笑道:「兩隻傻鳥竟然敢吃教主的靈丹,真真是不知死活。」
兩隻白蝠大怒,躺在地上異口同聲道:「死胖子,你才是傻鳥!」
「龍胖,長翅膀的並非全都是鳥,他們不是鳥類。」
秦牧將兩隻白蝠抓起,放在龍麒麟背上,笑道:「兩位道友……」
「呸!」兩隻白蝠硬氣得很。
「我這毒只是潛入了兩位的魂魄,是我新研製出來的魂毒,兩位現在還是第一次發作,待到十次發作之後,魂魄撕裂,劇痛無比!」
秦牧笑眯眯道:「魂毒與眾不同,在魂魄中自我繁衍,發作一次毒性便重十分之一。我這裡有解藥,每次給兩位十分之一的量,恰恰可以打消多出的那十分之一的毒性。」
他取出剛才煉製的那兩枚靈丹,各自切下一小塊,塞到兩隻白蝠口中,然後隨手一拍,將兩枚靈丹拍得粉碎。
不留解藥在身上,是擔心這兩隻白蝠突然痛下殺手,殺他搶走解藥。等到白蝠的魂毒發作之前,再煉製解藥,這樣才能控制住他們。
兩隻白蝠體內的魂毒被解藥壓制,劇痛消失,各自站起身來,臉色陰晴不定。
過了片刻,福玉春嘆道:「我們認栽了,不過我們只在冥谷保護你,你出了冥谷我們便分道揚鑣!」
「成交!」
秦牧痛痛快快答應下來,說罷又煉了一爐丹,丟給兩隻白蝠,又丟過去一瓶龍涎給他們治療外傷,道:「龍涎外敷,靈丹口服,你們的傷勢基本便可以痊癒了。」
兩隻白蝠服下靈丹,龍涎塗抹在傷口上,果然傷勢基本痊癒。
「當心,地底有些魂蟲!死胖子不要腳踩地面!」福雨秋耳朵抖了抖,提醒道。
龍麒麟腳下連忙湧現出一朵朵火雲,將自己託離地面,秦牧低頭看去,只見一些雪白的觸絲從地下鑽了出來,輕輕揮舞。
這種奇妙的生靈很是詭異,突然雪白的觸絲上浮現出一張張扭曲的臉,張口發出淒厲慘叫衝擊他們的魂魄。
兩隻白蝠齊聲唳嘯,無聲的聲波向地下衝擊過去,地底頓時傳來劇烈的抖動,突然大地裂開,一隻長滿觸手的大蟲子從地底冒出來,一半身子在地面一半身子在地下,被兩隻白蝠的聲波震死。
這隻蟲子迅速消融,很快變成一攤水漬被泥土吸收,蟲子消融時有許多小人兒從其體內鑽出來,面孔扭曲四處亂跑,很快變成了一股股青煙消散。
秦牧錯愕,這是什麼古怪的生命?
「冥谷來歷古老的很,我聽祖輩們說,這裡曾經是與幽都接壤的地方,古代的神打通了另一個世界,幽都世界。」
福玉春道:「結果讓幽都的一些東西跑了進來,他們千辛萬苦才將這裡封印,後來我們白蝠神一族便奉命鎮守這裡,不讓幽都生命衝破世界壁壘,進入此地。不過到了這一代,我們白蝠神族便只剩下我們兄弟倆了。」
兩隻白蝠對視一眼,都露出苦色,兩張臉皺成兩個被曬乾的橘子。
他們倆都是公的,怎麼繁衍後代成了最大的問題。
秦牧怔然,過了片刻道:「沒想到兩位道友還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不過你們是兄弟,而且都是公的,你們老死之後誰來守護冥谷……」
「別說了!」兩隻白蝠異口同聲道。
「好吧。」
秦牧不再提這回事,道:「你們還記得十六年前的事情嗎?十六年前是否有一道流火從天外而來,墜到此地?」
「是有這麼回事,把我們白福神族前輩留下的封印轟穿了。」
福雨秋道:「我們去看過,那裡非常兇險,然後便來了些人,我們吃了幾個,不過還有些傢伙闖了進去,只有幾個活著出來。」
秦牧精神大振,連忙道:「從天上墜下來的到底是什麼?」
「一艘船,一半扎入幽都,一半留在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