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炎燚只覺一股亙古蒼茫的恐怖的力量壓迫而來,猶若滾滾洪濤一樣,令他渾然升不起絲毫抵抗的信心,整個人就像是麵條一樣,瞬間便是被鎮壓,癱軟在了當場。
這就是帝境強者的恐怖,一舉一動皆是如山嶽橫移,日月傾臨,帝之一怒,山河崩隕!
縱是已經踏入鬥皇中期的炎燚也是難以違抗,唯有臣服!
「院長,學生正欲向您稟明此事,您可千萬要給學生做主啊。」炎燚立刻變了一張臉,就差跪倒在索文腳下抱著腿大哭了,一臉死了爹媽一樣的憋屈,說道:「要殺學生的乃是王后,那二人都是王后的心腹,叫金幽和銀煞!」
「王后?為何要殺你?」索文神情冰冷,炎燚招惹殺手進入學院,險些造成學院高層覆滅,自然是要問個明白,不能就這樣算了。
「就是因為他!」炎燚豁然伸手指向了雷諾,惡人先告狀,恨怒道:「就是他挑撥學生和王后的關係,令王后視學生如寇仇,欲誅之而後快!」
「嗯?」索文冷吟,凜冽目光瞬間射向了雷諾。
「呵呵!」雷諾乾笑兩聲,直接連辯駁都懶得辯駁了,這種指證根本不值一哂!
雖然始作俑者的確是他,但他給炎燚上的根本就是不可解的緊箍咒,除非炎燚能把海東青找出來作證,否則炎燚便無法澄清‘帝龍之淚’沒有在他手中。
‘帝龍之淚’才是王后欲殺炎燚的關鍵,所謂殺人奪寶,不過如此!
可惜炎燚自始至終似乎都沒把‘帝龍之淚’當回事,更不知道王后才是最大的幕後黑手,因此雖認定是雷諾暗中搞得鬼,但卻找不到讓人信服的理由,只能像是瘋狗一樣憋屈的亂咬。
「哈哈……」一道滿含諷刺的大笑,旁邊的四長老走出來幫雷諾證名,道:「炎燚,我見過無恥的,還從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誰都知道你和雷諾矛盾激化,你死我亡!但如你這般卑鄙,任何髒水都往雷諾身上潑,卻是不免讓人鄙視!」
「我還冤枉他了!」炎燚快要暴怒了,道:「我和王后一直相敬如賓,甚至就在之前王后還要因我斬殺海東青還列行賞賜,可雷諾進了一趟皇宮,王后便轉臉要殺我,若不是他雷諾從中挑撥,又是什麼?!」
「這……」四長老一時語塞,雖然心裡明白可能是怎麼回事,可嘴上卻急得卡殼說不出來了。
「哈!」雷諾鏗然一笑,眼見四長老支絀,當下說道:「炎燚,知道什麼叫功高蓋主麼?」
「蓋你個頭!雷諾,敢和本王上問天台麼?!」炎燚無比恨毒的盯著雷諾,他現在無比迫切的想要捏碎雷諾的腦袋。
「你我之間,早晚一戰!然我卻不能承你汙衊應戰!」雷諾傲然道:「你一口一個誅殺海東青,視為無上榮耀,得萬人敬仰,萬千美譽獨享於一身,然你燚親王手握十萬大軍,再得天下民心,做為統治者,焉能不擔心你存有異心?」
「從古至今,大功為大難,這種事情還少嗎?尤其是你皇家,更是如同慣例!想你炎燚堂堂親王也算飽讀詩書,竟連這麼簡單的問題也想不透,還要誣賴是我暗中挑撥,真是可笑透頂!」
「而且王后貴為一國掌權者,若是隨便我三言兩語就能挑撥她誅殺一國之親王,那王后怕也不會做到今天的位置,這獅心公國也早就改姓了!」
「居然說是我暗中挑撥,炎燚,你這是在嘲弄王后的智商還是在諷刺大家的智慧?」
雷諾一番話落定,詮釋情理的同時更是不著痕跡的洗去了自己的嫌疑,而且倒打一耙,陷炎燚為栽贓,淪入被動,一石三鳥,反應之機敏簡直令人咋舌!
「說得好!雷諾,你把我想說的全說出來了!」四長老讚道,他就是這麼想的,只是語言組織能力沒雷諾那麼強卡殼了而已。
事實上,雷諾能道出的這些在場的幾乎每個人都能想到,畢竟誰都不傻,說雷諾從中挑撥簡直荒謬,王后那是什麼身份,雷諾才是什麼身份?
說不客氣點,雷諾的意見對王后來說根本連個屁都算不上,怎麼挑撥?
而隨著雷諾這番話娓娓道來,炎燚的臉色也是變了,心下不由得開始嚴重懷疑自己的判斷力,畢竟雷諾所言實在是太入情入理了。
「呵呵……所以,炎燚,你是自己把自己蠢死了,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當然我倒也樂得見。」雷諾冷笑道,跟我辯論,哥獲得全國辯論大會金獎的時候,你丫估計還是液體,坑死你都不知道怎麼死!
「你!」炎燚盯著雷諾,眼睛都是泛起了血絲,完全是被雷諾給氣的!
無論他怎樣,雷諾都能扭轉乾坤,而且再狠狠的踩踏一腳,就好像雷諾事先知道他要怎樣,然後揹著手在那裡等著他一樣,令他吃了一癟再吃一癟,連連吃癟!
作者「亂世狂刀」的其他小說
《刀劍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