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賽德的臉色徹底變了,就算是他是頭豬也反應過來了,難以置通道:「你是說你從來沒有想要謀害我兒休斯,是克勞德騙我的?」
「不錯!」雷諾道:「我與克勞德之間有殺身之仇,但他為了隱匿身份根本不敢和我正面接觸,就是怕我知道他還活著,所以屢次派遣殺手暗殺於我,前輩你是第三個。」
「克勞德騙我?這小王八蛋竟然騙我!竟然騙我至慘啊!」恍然大悟的奧賽德頓時倍感打擊,撕心裂肺的吶喊著,他被克勞德坑慘了啊。
見狀,雷諾三人相視一笑,廢了這麼多唇舌終於讓這頭豬幡然醒悟了。
就在這奧賽德倍感絕望、懊惱,憤怒的時刻,雷諾適宜的丟擲橄欖枝,道:「奧賽德前輩,亡羊補牢,猶時未晚矣。只要前輩能夠迷途知返,尚有再生之機。」
得知真相的奧賽德已經快恨死克勞德了,聞聽雷諾之言,立刻問道:「你想怎樣?」
雷諾道:「前輩俠肝義膽,一時不察,蒙受小人之騙,真是令人倍感痛惜,但凡有力必助前輩一雪此恨。如今克勞德可謂是前輩和雷諾的共同仇人,只要前輩願意出面指證,撕破克勞德的偽裝,城主府必然會你我主持公道,剷除克勞德這個無恥之徒。」
雷諾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直接和奧賽德站到了同一陣營,而克勞德一下子就被踢到了敵對陣營,徹底喚醒奧賽德的仇恨欲,刺激奧賽德報復克勞德。
「好!」奧賽德應道:「既是克勞德不義在先,那也休怪我奧賽德不仁了。」
御東皇見狀滿是讚賞的看了雷諾一眼,居然能夠在這麼短時間策反這個老頑固,雖然所言都是大實話,但能讓奧賽德聽進去就不簡單了。
眼見事情已成,御東皇當即再落一張‘萬無一失’符,張口說道:「奧賽德,你當知道刺殺城主府客卿是何等罪過,勢必將牽你的妻兒老小,甚至城主府大可永久廢除蘭德里家族參加‘神冕爭霸賽’的資格,你的兒子也將永遠別想參加‘神冕爭霸賽’。」
奧賽德頓時臉色大變,休斯可是他驕傲,如果因他之故,休斯永遠不能參加‘神冕爭霸賽’,休斯肯定會恨他一輩子!
「不過……」御東皇打一棍給個棗,繼續道:「雷諾大師極力為你爭取了這次盜罪立功的機會,只要你願意指證克勞德,將他如何唆使你刺殺哈雷大師一事公諸於眾,城主府可念在你本性非惡的份上功過相抵,既往不咎。」
奧賽德本已絕望,御東皇一席話頓時讓奧賽德有種絕處逢生,柳暗花明之感,當即跪倒在地感激道:「奧賽德謝城主府法外施恩,謝雷諾大師不計之過。」
「前輩快快請起。」雷諾道:「既然誤會已經解決,那便一張紙翻過去,前嫌不計,一致對外。」
「雷諾小英雄海量,真是令老夫汗顏。」奧賽德無比慚愧的說道:「克勞德這小王八蛋真是可惡至極,老夫也只有大義滅親了。」
亞薩大師圓場道:「奧賽德,你這個衝動易怒的性子真該改改了,幸虧哈雷大師沒事,否則你可就要釀成無法挽回的大錯了,凱文族長若是出關,怕是要被你活生生給氣死了。」
「唉……」奧賽德嘆道:「真是慚愧,雷諾大師厚恩,唯有以泉想報。」
「前輩言重了,知過能改,善莫大焉。」雷諾道:「現在還請前輩配合亞薩大師積極療傷,只待你傷勢痊癒,我們便共赴蘭德里家揭穿克勞德的虛偽面目。」
「好!」奧賽德道:「蘭德里家有如此孽障實乃家族的恥辱,奧賽德定要讓克勞德這小王八蛋原形畢露。」
「哈。」御東皇輕笑道:「既是如此那我們便離開了,奧賽德,你仍是重罪之身,所以仍要辛苦你在牢房對待兩天了。」
頭腦簡單也有簡單的好處,此刻的奧賽德已經完全接受了雷諾,一笑泯恩仇,朗聲道:「該當如此,此事對老夫也是莫大的教訓,確實應該在牢中好好反省。」
聞言,雷諾等人也是不在多說什麼,對奧賽德微微頷首,旋即便是離開了大牢。
方一回到東皇殿,屁股都還沒捂熱乎,御東皇便是問道:「雷諾大師,奧賽德已經成功說服,接下來就該是往蘭德里家族興師問罪了吧?」
「少主所言正是,不過奧賽德只是能重傷克勞德的箭失,要讓這枚箭失的威力完美爆發出來還需優秀的弓箭手。」雷諾道。
「哦?」御東皇眉梢微微一挑,道:「如此形象的比喻,看來雷諾的心中已經有完整的計劃了。」
「呵。」雷諾微微一笑,起身衝著御東皇和亞薩大師拱了拱手道:「屆時怕是要有勞兩位了。」
作者「亂世狂刀」的其他小說
《刀劍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