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失守,我軍將與中原失去聯絡,到時候魏延大軍便可以在關內隨意縱橫!,我們將防不勝防,徹底孤立無援,被動防守……」郭淮長長的嘆了口氣,一絲淒涼之意延蔓出來,讓眾人都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這那裡像白天打了個大勝仗的一軍統帥說出來的話?
「今日交手,我才知道了漢軍為什麼會打的我軍屢戰屢敗?」郭淮眼神閃爍,微微的說道:「久聞劉琮,氣勢沉穩,威猛霸氣,法正、龐統等人心思多轉,冷靜善謀,更兼麾下文武異士奇多,軍士雄渾,有這麼厲害的人主,麾下又有這麼多的人才,底下計程車兵也都是虎狼之師,試問,又怎可輕易的戰敗?」
郭淮恨只恨生不逢時,先皇縱橫天下時他還是個弱冠少年,如今總算可以獨當一面了,卻是先皇駕崩,諸子爭嫡,尤其是那個莽夫曹彰,居然帶著兵馬去鄴城造成關中空虛才給了敵人可乘之機。難道他不知道傾巢之下無完卵嗎?爭大位也先保住大位才行啊。郭淮知道自己還年輕,連曹真都阻攔不了曹彰,他只能聽天命、盡人事。昨日讓黃忠僥倖逃脫,不知道後面敵軍會如何應對?iji這一萬五千人能夠擋住漢軍多少時日。
聽到郭淮這麼誇獎敵人,眾人心裡都不是滋味,但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大魏國先皇曹操戎馬一生南征北戰,少有的幾次失利都敗於劉琮。如今三個爭權的幌子又有哪一個能夠在軍事才能上越先皇?雖然昨日靠著陣法贏了一仗,但整個長安總共不過才兩萬人,一旦敵人大軍合圍,不管你擺出多麼厲害的陣,終究是抵不過敵人的人海戰術。更何況漢軍一向驍勇,對魏軍勝多負少這種心理優勢是很難一下子扭轉的。
戰場之上險惡無比?
??哪怕是不經意的失誤都可能將性命丟掉。有夏侯淵的前車之鑑,郭淮自然是小心翼翼,在營帳裡喃喃自語:「別看他們今日吃了虧,說不定明天就把我們布的陣給破了……」
一大早兩軍戰場上,軍旗高揚,雙方士氣十分高漲,想來也都各自經過戰前動員做好了奮力一搏的準備。
郭淮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塔上,雄姿英,形象威武,只見旗幟一揮,近萬的魏軍將士開始緊鑼密鼓的組建大陣。依舊是那詭異的偃月陣,讓黃忠一方的將士們看見頭大不已。很顯然郭淮打算故技重施,拖住一天是一天,在他看來只要漢軍一天沒想到破陣之法,那麼就得在這附近跟自己玩下去。
「徐盛將軍,你率領麾下所有部曲前按照軍師所說去破陣吧。記住收攏軍士切不可盲目走散,一有不妙立即突圍。」黃忠一聲令下,雖然心中有些不忍,但為了儘快破陣,必須有人做出些犧牲!
徐盛沉聲一喝,揚起手中的捲雲刀,刀鋒般的氣勢沖天而起,呼地一聲,帶頭衝殺出去,後面亦是喧天澎湃的衝鋒之聲。
依如昨日,徐盛領著軍馬衝入陣內,直逼陣眼而去,一刻也沒有停留,而在他們身後進來的陣口,已經被魏軍被填堵住,想出去也找不著原來的方向了。大陣中,各色軍旗交相輝映,兵種不用魏軍開始你來我往,看得江東漢軍這一邊目不暇接。
「不要慌了陣腳,全軍注意兩邊敵人的偷襲,弓箭手左右策應,一現暴露出來的魏軍直接射殺。」徐盛沉穩中帶著幾分急促,顯然越往裡面越感到壓力深重。儘管出前軍師一再囑咐,他還是擔心軍士在看到被重重包圍之後會出現混亂。
原本昨日在陣外他還沒有什麼心裡壓力,但真進來之後,他感覺到周圍處處存在著殺氣,而且是那種隱藏在暗處的殺的殺氣,讓他有種沉甸甸的壓力。難怪黃忠、韓當兩位老將會落荒而逃!徐盛饒是比他們年輕些,但如果沒有昨日黃忠衝陣的經驗,怕是也很難出去!
陣外,黃忠等幾人臉色沉重如霜,眼睛緊緊的盯著徐盛兵馬一處,心裡的沉重絲毫不亞於陣內的徐盛。一旁的龐統更是一臉嚴肅,他急需要破陣之策,不然徐盛就很有可能有去無回!只是郭淮這個偃月真昨日還沒有完全揮出威力,龐統也不敢草率,只是希望徐盛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讓郭淮將整個陣法演變完成,到時候這個變異的偃月陣到底有多麼厲害,龐統便可以相處相應對策!
「魚兒來了,就先讓你們見識見識迷陣的厲害。」郭淮看著進入到中樞的漢軍,知道敵人想要靠著強攻找到陣眼,他自然不會讓敵人得逞,對著身旁的幾名副官下起命令。很快,陣中的形勢開始變動,跟昨日陣內的場景同出一轍。
一排排的遁甲兵列步而出,其餘計程車兵紛紛後退,緊接著一支支鐵桶般的遁甲圓陣出現在黃忠等人面前。徐盛回頭看去,只見自己帶入陣中的兵馬,只剩下一半,其餘的在衝入陣內之後不是被剿殺就是被衝散。他無奈的搖搖頭,不是每個士兵都能和自己這般意志堅定一往直前的。要不然昨日黃老將軍也不會兩千人衝陣,七個人出來。
「嘿哈嘿哈……」被遁甲包裹的魏軍邁著沉重且又快的步伐,開始了不停的環繞,再加上風塵迷漫,擾亂了視線,不管是看什麼都是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