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糜竺只得先行回報關羽。要知道關羽正在為找不到迅攻下丹陽的辦法而悶悶不樂呢。
「你說有密道可從城外通入城內?」關羽得知此事,面現驚訝,隨即大喜:「若能從道派人進入城中,開啟城門,攻下此城指ri可待也。只是可恨這廝,竟然到此時方報與我知。」想到這幾ri著急上火,關羽眼眸裡不禁閃過憤恨之sè:「真是可殺!」
糜竺在一旁勸的說著:「將軍,此時要以大局為重,殺了此人只怕會耽誤大事。」
「哼,他倒是好算計,為了升官,到這時才說出此事,哼,事成後再斬了這廝!」想到過兩天許銘便會去到建業與甘寧等人合圍建業,自己卻在丹陽被擋住不能前進半步,關羽冷笑的說著。
「將軍,無論如何,此人也算是大功一件啊。」
關羽也不再糾結殺與不殺,而是讓糜竺立即去將那名斥候帶來,自己又是仔細盤問一番。那名斥候便是原原本本的將密道之事又敘述了一番。
「今夜本將便是派兩百人與你從密道進城,等開啟城門之後本將便親率三千人入城,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若是能夠順利拿下丹陽,本將一定重賞與你!」
「將軍英明!」那名斥候答道,關羽部總共只有一萬人,,派出三千人夜襲,剩下的人自然要守住營寨和糧草輜重。而且城門就俺麼小,再多也很難一時湧進去。
「子仲,此人是江東人士,他的話可信嗎」
「應該可信,如今江東孫氏大勢已去,我軍勢如破竹,他這個時候無非是想立功升官,應該可信。」
「我怎麼覺得這是總是透著蹊蹺呢?偏偏我急於破城,便有人獻計。正如主公所說,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不一定是好事。此人不得不防,不過如果密道之事屬實,確實是個破城的好機會啊……」關羽到後來直接忽視了糜竺,他知道這個傢伙其實也沒什麼好主意,尤其是這種關鍵難題面前他是給不出什麼建議的。
嗯?就這麼辦!不管是不是有埋伏,也不管這名斥候來歷如何,關羽最終還是決定試一試!在關羽看來就算是敵人在城中有埋伏,自己一萬人難道還抵擋不住對方三千人?
這夜,一到半夜,周圍漸漸霧氣瀰漫,大霧而起,三步外不見人影。關羽大喜,派人進行夜襲,先鋒自是這個斥候和一隊jing兵,約好以火光為信,關羽將他們派出,便做好入城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關羽從初時耐心等待,到後來面現煩躁之sè,情緒已極為惡劣。
「將軍,這情況不對啊,是不是埋伏呢?」謀士糜竺這時,皺著眉說著。他不知道關羽是怎麼想的餓,既然懷疑那名斥候,怎麼還真的前來夜襲。
關羽大怒,斥責說著:「若是埋伏,你先前為何不說,這時來亂我軍心,還不退下!」見關羽這樣,糜竺只得嘆一口氣,退了下去。
半個時辰後,丹陽縣城南門火光終在城頭出現。
雖然周遭有著微薄霧氣瀰漫,依然可見一閃火光。
「他們成功了,入城!」見狀關羽大喜,一揮手,命令軍隊前進。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自是不願放棄此次立功機會,不再猶豫的,率領一千人,先行衝殺。來至城下時,果見城門大開,關羽便是朝著手下幾名親兵一陣耳語,幾人轉身而去,隨後關羽率部入城,雖然可以放慢了進城的度,卻立刻察覺到不對勁來。
「周圍太過安靜,情形不太對啊!」
即便是先頭一個隊,解決掉了城門守軍,可此時入城的大動靜,總遇到抵擋才對,再到前面一看,卻猛的覺有牆在前面攔著,看樣子是臨時建造,高不過三米,卻已經把這五百人夾在中間,和餡餅一樣了。
「不好,中埋伏了!快撤出去!」再怎麼樣,關羽總是一員大將,立刻醒悟,喝的說著,忙撥馬,準備掉轉馬頭,撤出城去。
這時,身後城門猛的閉合,周圍牆上殺聲立起,伏兵各持弓丵弩,瞄準著。
「不好!」面對這個情況,關羽立刻知道不妙,在這時,卻猛的看到,被派出去這個斥候,正在對方人群中衝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