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闞澤檢閱了一番軍營,之後劉琮讓人送其回城。劉琮將大喬在自己軍營的訊息告訴柴桑城中將士和百姓就是為了讓柴桑陷入混亂,自然不會和魯肅討價還價。而且劉琮也擔心,如今孫紹已死,魯肅不見得會好好保護大喬。孫權已經處於癲瘋狀態,魯肅也不見得冷靜,而且畢竟孫權才是江東的主人。
「夫人,琮自作主張回絕了德潤先生,還請夫人見諒。」雖然計策已經按部就班的實施,但劉琮覺得利用女人這是總是有那麼疑點彆扭,所以在前方稍稍檢視了一番之後便又回到了大喬的營帳。試圖向大喬做一番解釋,但大喬麻木的坐在原地,似乎沒有看到劉琮進來,更不用說她根本沒有停劉琮說了些什麼。
「夫人,你怎麼啦?」劉琮又走近了幾步,現大喬還是神情呆滯一動不動。劉琮只得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湊到大喬跟前,卻現大喬眼中噙淚,嘴角還在不停的抽泣。
「夫人,琮如此決斷也是為了大漢朝廷,為了天下黎民……」與大喬相識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是劉琮第一次見她如此,因為心中有愧,劉琮也改了稱呼,不再是本相,而是琮、劉琮,試圖拉近二人之間的關係,減少大喬的敵意。
「夫人……你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因為有上一次內急的教訓,劉琮生怕大喬又有什麼狀況:「夫人,若是你執意要會柴桑,琮這就安排,也不需要柴桑方面什麼交換條件,夫人隨時都是ziyou的!」劉琮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漂亮女人,蔡琳哭,他急,阿英哭他也急。曹氏哭他還急,甚至連袁術之妻馮氏哭,他也最終心腸一軟。何況這大喬哭跟自己脫不了干係。
看著大喬還是沒有理睬自己,劉琮不得已只好在離大喬半步遠的地方也坐下來,試圖耐心等待大喬平復情緒,在劉琮看來大喬是個堅強的女子,自己既然承諾了她的ziyou,應該不至於繼續沉浸在悲痛當中。
果然,在劉琮坐下來之後,大喬有了反應,而且硬很大,幾乎是快的撲過來,一下子倒在劉琮懷裡。劉琮大驚,這是什麼情況手卻是不敢放鬆,連忙扶住大喬。
「紹兒死了,紹兒死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大喬在倒過來的同時,一陣自言自語之後便昏了過去,原來她是實在支撐不住了!
「夫人,夫人……」劉琮連忙起身抱住大喬的身子,不停的搖晃著。
「夫人,夫人醒醒行……」劉琮見情況不妙,又是起身調整坐姿將大喬身子放平,又是搖晃,又是掐人中,好一陣忙亂,就差人工呼吸了,直累得劉琮大汗淋漓,大喬這才晃悠悠的睜開,卻是現自己躺在劉琮懷裡,而劉琮滿頭大汗焦急的看著自己。
「我這是在哪?紹兒呢?我的紹兒呢?」大喬的聲音很弱,但醒來的那一刻就沒忘記自己的兒子。
「夫人,節哀啊……」劉琮也是從大喬嘴裡知道孫紹死了,想來大喬不可能是瞎猜的,而應該是闞澤來的時候告訴了她,本來已經夠苦命的,如今突聞噩耗,任憑她再堅強怕也是支援不住了。劉琮這才明白為什麼從自己進帳開始大喬都一直未曾理會自己。
「夫人,夫人……」大喬的身子雖然很香軟,但劉琮知道此刻這個可憐的女人萬念俱灰,自己可不能趁機揩油,所以在大喬醒來之後,便是慢慢的將其扶起來坐好,然後讓帳外的廖化去韓隨軍的醫官。
不一會,醫官匆匆來到,在自己給大喬診脈之後很快明瞭狀況,這顯然是憂慮過重,急火攻心,是內傷,需要當事人慢慢調理才行。
「夫人,事已至此,還請節哀順變。生活總要繼續的。」劉琮在一旁扶著大喬也一直不敢起身離開,生怕其再次暈過去。
「多謝丞相!」良久,大喬終於開口說了句話,讓劉琮放心不少。
「夫人,琮知道夫人喪子之痛無人能夠理解,無人能夠替代。但琮認為夫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請夫人吩咐。」
「談不上吩咐,孫權那廝先是敢威逼夫人前來行次,而後謀害紹工資,那麼對於如今的他來說沒有什麼事情他不敢做的。所以琮大的方面來說琮要做得是儘快攻入吳縣拯救江東百姓。而目前緊迫的事情便是,琮要想辦法救子布先生,夫人則要想辦法營救令妹和幾位外甥!」
「多謝丞相提醒,只是奴家一介女子連紹兒都保護不了,何況現在身在柴桑,而妹妹和外甥們卻遠在千里之外。」大喬當然聽懂了劉琮在說什麼,現在的孫權既然敢殺害自己的兒子孫紹,怕是沒有什麼事情他做不出來。如今面臨兵敗,即將國破家亡,說不定他就是會惱羞成怒,遷怒旁人!而張昭和周瑜的遺孀和後人便是最礙眼的目標。
「夫人,此事終究是因琮而起,琮在此想夫人真誠致歉。不管夫人原諒與否,如今形勢危急,要的是救活著的人!還望夫人親書一封,琮讓人潛入吳縣想辦法將人救出來!」無論是孫權質疑孫紹,還是孫紹懷疑孫權,都和半年前的說書人離不開關係。大喬是冰雪聰明之人,劉琮知道她早晚會明白,就算孫權疑心重,但如果沒有劉琮的挑撥,沒有朝廷大軍兵臨城下,孫權斷然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