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內早已得到動靜的劉琮,嘴角微微上揚,對著旁邊的一名婦人道:「老夫人,張將軍到了!」
「頜兒來了,人在哪呢?」老婦人聞言,立刻站立起來四處檢視。
「老人家,你且坐下稍等。」話未落音,張頜已經闖入廳內,看著廳中的情形,稍事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跑想老婦人……
「娘,娘,娘你是怎麼來這的,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張頜進來後,完全無視劉琮的存在,看到老婦人立刻跑了過去,跪在她面前,眼中閃現淚花,雙手抱住老婦人的腿。
「頜兒,娘沒事,劉丞相對我們很好!咦,你衣服多久沒洗了?這麼大個人了也不知道乾淨。」老婦人看到張頜身上又髒又破問道。
「老人家,張將軍剛才是去練兵馬了,因此身上有些灰塵,平時cao練任務也是十分繁忙。請老人家別責怪他。」劉琮聽到老人問,搶先替張頜解圍。..
「原來是這樣呀,頜兒,曹丞相人真不錯,你在他手下做事娘也放心。不像那個曹丕,是個yin險小人。」老婦人說起曹cao,臉sè頓時難看了起來。
「娘,曹丕他怎麼了?」張頜看到母親一說起曹丕,就面sè難看急忙問出聲,完全忘記了避諱,忘記了曹丕可是主公的世子。
「哼,聽聞你打了敗仗被俘後,就派兵把我們全家圍住,大部分人被遣散,剩下的看管起來。我聽一些人說,這是在防止你投降敵軍,如果你要是投降敵軍,我們就會被滿門抄斬。如果你要是自殺了,才會讓我們恢復ziyou。」老婦人咬牙切齒的說道,臉sèyin沉的嚇人。
張頜聽到母親的話,頓時眼帶殺機,十指攥得白。從小張頜就沒見過父親,全靠他的母親把他拉扯長大,張頜對母親相當的尊敬,容不得不她受半點傷害。聽聞曹丕敢這樣對待他的家人氣憤之極,當下雙目閃現出駭人的殺機,可見他此時憤怒的心情。若是曹丕現在要是在跟前,張頜可能會將其生劈了!
張頜可不管曹丕其實是在按令行事,何況兩軍交戰,這樣做是司空見慣的,但張頜就是容不得別人欺侮他老孃!這就是他的逆鱗!
「娘那你們又是怎樣來到這裡的呢?」張頜壓住殺機,恢復了神情。
「這要多虧了黃安統領,是他帶人把我們從府中救了出來,然後迅逃離許昌!」張頜的母親把家中生的事,細細的給張任說了一遍。
娘倆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在劉琮的會客廳裡敘起了舊,完全把劉琮和法正兩人給晾在一邊。
劉琮看到這種情況,苦笑的搖搖頭坐了下去,示意法正先出去,自顧自的觀看起案上的地圖。
不知過了多久,劉琮突然現大帳內沒人說話了,便抬起頭來。
可能是張頜母子已經察覺到,自己兩人只顧敘舊,卻忘了地方,急忙閉口不言。
劉琮當下起身微微一笑道「張將軍,老人家遠道而來,你就多陪陪她,下去休息吧,你的妻兒也在驛站中等著你回去呢,孝直,替我送張將軍回去。」
張頜感激的看了劉琮一眼,扶著自己的老母親走出會客廳。
「頜兒,你剛才怎麼沒向丞相大人告別一聲,太失禮了。」出了劉琮的丞相府,回到張頜妻兒臨時休息的驛站,看到法正走後,老婦人埋怨起張任來。
「娘我知錯了,下次不會了」
「爹爹,爹爹」一名五六歲的小男孩,隨著一名容貌清秀的女人走了出來。
「堅兒,來讓爹爹抱抱,有沒有想爹爹。」張頜伸手把孩子抱在懷裡,眼中充滿樂溺愛。
「夫君」女子幽幽的叫了一聲,雙眼充滿深情的望著張頜。
「蝶兒你也辛苦了」張頜看著女子說道。
當下張頜一家久別重逢,在驛站內訴說著離開後的事情,而張頜的兒子張堅則像個開心果一樣充斥在其中,使大帳內充滿了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