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琮自然明白張任為何飲酒,為何怒闖大堂。如果張任聽之任之才不符合他的xing格!當然有張任這麼一曲,正好將北方戰事宣揚出去,劉琮省了不少口舌去說服益州百官和百姓。
張任都心服口服,其他的文官要是知道這些書信的內容自然會立即劉琮。
書信在幾位將軍之間傳遞,沒有一個人看完書信都是萬分緊張的看著劉琮。他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主公接到這樣的幾封書信後居然泰然處之!
和這些書信比起來,忍受張任鬧堂根本不算什麼事情。佩服歸佩服,但北線危機仍舊沒有化解,所以所有人都在等待劉琮佈置任務。
劉琮並沒有急於回答法正,而是等每一個人都差不多瞭解北線的情況之後才話。
「各位,如今應該能夠立即本將為何要這麼急於攻取成都了。之前未能及時知會大家也是為了穩定軍心。如果讓黃權得知我們在北線吃緊,必定會更加囂張。
好在一切都順利,我們拿下了成都,我已經命人飛馬快報前線。想必不出三五ri,馬、張魯甚至曹cao都很快知曉我軍攻陷成都的訊息。
不過為了防止馬和張魯鋌而走險,我們還是必須儘快派出援軍……
黃老將軍,你領兵一萬輕裝馳援前線,明ri就出。
文則整備三軍,三ri後我與孝直隨大軍一起前往前線,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們如此危難之際,馬和張魯來渾水摸魚。如今,水清了,魚兒抓完了。是我們順著杆兒反擊的時候!
張任,這成都和南中的安危就交給了!」
「任定當赴湯大火,不負主公所託!」
「嗯,大軍走後,請孔明將這幾封書信交給成都文武百官,讓他們都行動起來,一邊安撫百姓一邊幫助災民重建。時間緊,任務重,我就不多說,諸位下去準備吧!」
「諾!」見劉琮早有準備,諸將也不再說什麼,領命而去,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整編軍隊,再急,也必須先穩定成都的局面,然後讓攻城將近一個月的將士休息一兩天。
就這樣各司其職,益州的將士和百姓也漸漸的適應了新主劉琮,就在劉琮即將出去北線的前一天晚上,一名傳令官匆匆來報:「主公,吳蘭將軍求見?」
「哦?」劉琮將黃權和吳懿等一干俘虜交給吳蘭看押,在沒有解決北線危機之前,劉琮根本沒有心情處理這些俘虜。
吳蘭得到允許之後,大步跨進劉琮的會客廳:「主公大喜,主公大喜!」
「哦?喜從何來?」城內亂糟糟,北線戰事吃緊,如果吳蘭是來恭喜劉琮奪下成都的話,劉琮一定會將其趕出去了。
「主公,是這樣的,受主公信任,將黃權等人交由臣下看押。這幾ri從黃權府中搜出不少金銀財寶……」
「嗯,不錯!吳將軍辛苦了!」這益州以前劉璋是益州牧,但劉璋出城投降之前,可是什麼也沒帶,後來黃權接管了成都,吳蘭能夠從黃權府中搜出些金銀財寶來並不稀奇。
要是什麼都沒搜出來才奇怪呢,黃權雖然可能來不及將劉璋府上的財產全部轉移,但之前的東西應該搬得差不多了。當然因為隨軍錦衣衛早早的就進入了成都,劉琮也並不害怕吳蘭從中貪汙,隱匿財產,所以對於吳蘭的彙報並不感興趣。
見劉琮態度冷淡,吳蘭並不懊惱,他知道劉琮是做大事的,一些財寶並能讓他欣喜若狂,但是吳蘭並不放棄,因為他掌握的情報完全是從黃權嘴裡撬出來的,任何人都不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