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帶人演變成了抄家……
「將軍,劉璋的家眷都控制起來了,唯獨少了大公子劉循。」吳班很快便來到東門向黃權交令。
「嗯,下去通知城中文武官員,就說晚上我在府上宴請他們。」
「諾!」吳班得令下去。
黃權站在城牆上卻陷入了沉思,這讓劉琮背黑鍋只能一時,如果劉琮大軍攻城,自己到底能堅持多久,黃權還是沒把握,他現在就是寄希望於北方的諸侯混戰,張魯和馬一旦殺進蜀中,這劉琮必定退兵。最好連曹cao、孫權都參合進來,越亂越好。越亂這成都才有可能解圍。
當然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控制成都成都這一幫文武官員。大部分都是文官,武將也就剩下鄧賢一人,這人仰慕張任,忠於劉璋,必要時,黃權只好將其殺了。至於那幫文官,黃權有信心,他們關心的只是自家xing命,誰做益州牧,他們還真不在乎,只要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就好,晚上稍微恐嚇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黃權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如今不能誅殺劉璋和劉琮,他只能負隅頑抗。如果僥倖能夠守住成都,便自領益州牧,雖然如今益州北部基本上在劉琮的掌控之下,漢中又是張魯佔據。但成都富庶之地,只要能喘過氣來,有個三五年,黃權自信能夠收復益州。
將來形勢的展很難預料,如果曹cao一統天下,自己便率兵歸順曹cao,少不了還能做個州牧或者將軍。如果劉琮與曹cao二分天下,自己的身價便會倍漲,如果益州持續陷入混戰,各路諸侯則都要巴結自己。就算張魯、馬叉最後不能成事,這也要讓劉琮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能投降。
在黃權看來劉璋這種不做抵抗便投降的行為是自尋死路,自貶身價。只有雙方僵持不下,劉琮才會許以高官厚祿。此時不坐地要價,更待何時?黃權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手中的依仗便是成都城內兩萬五千jing兵和幾十萬百姓。
當晚,黃權在自家府上大宴群臣,酒宴過半,黃權半站出來告訴大家現在成都的現狀。
「諸位,我與主公定下詐降之計,主公以身犯險,決定誘那劉琮入城,我便領兵在甕城誅殺,可惜劉琮狡詐,不但沒有中計,反而亢了主公……
我受主公重託,主持抵抗大計,還請諸位齊心協力共同保衛成都。只有成都安全,主公才能安全。諸位,來為了成都幹一個!」黃權將早已準備好的腹稿在酒宴上當著成都的大大小小頭面人物說出來,一邊說還一邊用眼睛全場掃視。
在座的除了鄧賢都是文官,鄧賢知道張任已經歸順劉琮,主公劉璋也是一心歸順,早就沒有再戰之心,今ri被拉來參加宴會,也是抱著看戲的心態。如今黃權如此信誓旦旦,鄧賢自知不妙,可他又能說什麼呢?
而其他的文官更是心知肚明,他們就算劉璋不降,他們早就想出城替劉琮帶路了。
如今黃權這是要鬧哪一曲啊?負隅頑抗?替代劉璋上位?原本都是來看戲的,看著看著,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黃權的野心。只是沒人敢出言打斷,開玩笑,黃權既然敢架空劉璋自作主張,便是說明他圖謀已久。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黃權鬧。就是希望城門失火別殃及池魚才好。
「諸位,那劉琮著實可惡啊……不斷侵犯我益州領土。主公為了保全益州,保全成都,不顧權等苦勸,硬是要親身犯險境!主公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叫權該如何是好啊!」漸漸的,演說變成了表演。黃權的野心也漸漸表露出來,這話裡話外便是在告誡眾人。
主公可能一去不復返,今後這成都城便是我黃權說了算!這些官員,能力平庸,但久在官場混個個都是人jing。當下便有人站出來:「黃將軍,你對主公一片忠心,主公定能感受。主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夠平安歸來。倘若……倘若主公真的遭遇不測,還請黃將軍帶領大家固守城池,為主公報仇啊!」
「是啊,是啊……:有人帶頭,立即有人附和著表忠心。
「是啊,但願主公沒事,可那劉琮歹毒無比,黃將軍要做好準備,這成都不可群龍無啊……」
「請黃將軍主持大局……」
到最後,鄧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些人說著說著,好像劉璋已經身亡,大家在給他開完追悼會。然後開完追悼會便是懇請黃權上位一樣。好像這天下不可一ri無主一般。這些都是什麼人啊?
可是鄧賢還是憋住不說話!他也不敢說話,酒宴一來,黃權時刻在注意著他,眼神一直不太友善。
他知道自己勢單力孤,這個時候就算站出來替劉璋說話,也不會有幾個人附和他,要是張任、泠苞等人在,還能與黃權抗衡。自己從雒城討回來之後,劉璋一直將統兵大權交給黃權,他鄧賢只是閒人一個。
黃權見鄧賢默不作聲,很是滿意,他知道鄧賢不比在座的這些馬屁jing。
只要鄧賢現在不跳出來激烈的反對自己,就暫且讓他去,等自己真正站穩了腳跟,再考慮是收為己用還是除掉。宴會很熱鬧,黃權很開心,一幫官員也大多喝得有點高,他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平時在朝堂上吹牛打屁還行。這打仗的事情就讓黃權去折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