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便是將劉璋等人迎入帳內。除了諸葛亮之外,法正、張松和張任都是在一旁站立。倒是讓劉璋坐在劉琮下。龐羲、許靖等人一人一座。
等到劉璋落座之後,法正等人便一一上前行禮,見過舊主。
三人這一舉動讓劉璋有些恍惚不是來投降,而是來做客的。不但法正、張松、張任對其如此客氣。劉琮和諸葛亮等人也算是待見有加。尤其是劉琮,開口季玉兄,閉口季玉兄,彷彿二人是在談盟軍之事而非一方投降另一方。按照劉琮的脾氣,倒是不會對劉璋這麼客氣。
只是實現諸葛亮和法正都勸劉琮寬待劉璋,加上有張任的因素,所以劉琮盡力剋制著心中對這幾人的厭惡,好言相待。這讓許靖、龐羲等人也是受寵若驚!就算往ri裡在成都,劉璋對他們也不過是如此,而現在劉琮身為徵南大將軍,兵臨城下,對他們這戲投降者還如此客氣。
劉璋在壓根沒想到自己入得劉琮軍中還有座,連法正等人都是站立。這說明劉琮是真心待自己,至少事前對法正、張任等人有過約束。所以坐下之後便不斷的在幾人臉上掃來掃去,想要儘可能多的掌握一些情報。
劉璋賊眼咕嚕咕嚕轉,劉琮卻是一直面帶微笑。
「季玉兄,你我刀兵相向本不是我所想。奈何陛下有詔書與我讓我聯絡天下諸侯拯救陛下,拯救大漢朝。所以季玉兄當初一句話,琮便率兵入蜀。只是不曾想被曹賊遷怒。而季玉兄想必也是受小人挑唆,而從中為難與我。想那楊懷、高沛更是可恨居然擅自動兵,想從背後偷襲於我!
……哎,往事不提也罷!」劉琮一副很傷感的樣子,也是不急於結果劉璋手中的名冊,不提投降之事,而是與劉璋敘舊。原本內心惶惶的劉璋此時此刻倒也安靜下來來,跟著劉琮的節奏漫無目的的亂答應。
倒是一旁的龐羲說話了:「這歸降之後還請徵南將軍踐行諾言,善待我家主公,善待益州百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劉琮這才接過話題「本將接管益州之後,定當仿效季玉兄。也肯定諸位繼續為益州效力,為大漢效力哈!」
「……」劉璋等人低頭不語。
「來人,看茶!」劉琮盡力的緩和著氣氛,心中雖是不悅,卻也同意諸葛亮和法正的話,這幾個人在成都乃至整個益州都頗有名望。對於自己將來收服益州百姓民心大有好處。再說這幾人雖然不擅長兵馬,但這益州在這些人的鼓搗下,倒也民殷國富。
「等熱茶上來,幾人個先前還戰戰兢兢的神態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唯獨劉璋一人坐在那裡呆。他是陷入了深思。早上從成都出來之時,就在想,這成都到底還回不回的去。倘若劉琮取了益州便加害與他,他亦是無能為力。
之時照今天這情形看來,劉琮倒也想是個英雄豪傑。要不要將黃權在甕城埋伏之事說給他聽?三ri前聽兒子劉循說黃權yu連同自己一起算計。劉璋便是心徹底涼透了。後來還是劉循提出趁劉璋出城,黃權等人伏擊的機會;劉循帶人控制黃權等人的家眷以換取劉璋的安全。
雖是如此劉璋心中也沒底,倒不是信不過自己的兒子。而是黃權那幫子人,如果他們執意如此,只怕就算是架著他老爹上城牆也不能讓其停售。到時候就算自己不被黃權部下shè殺,也必定會被劉琮遷怒!詐降可不是小事,一怒之下,劉琮恐要誅滅其三族!
可是若黃權真能一擊誅殺劉琮,那城外這幾萬大軍就不足懼。益州人仍有匡復的可能。至於黃權等人,今後還可再想辦法懲治,要是就此投降了豈不可惜?
身居高位,做慣了一方諸侯的劉璋難免有點患得患失。隨意除了剛開始的幾句寒暄,劉琮在上說的什麼,劉璋基本上對沒有聽進去。
「季玉兄?」看著劉璋在一旁呆,完全沒有融入到賓主的互動之中來,劉琮便忍不住出言提醒。
「哦……好茶,好茶……」
這要是魏延、甘寧等人在帳內,一定非把劉璋生劈了不可!我家主公不是請你來喝茶的,你是來投降的,居然開小差?
劉琮也很是無語,無奈的看了看許靖、龐羲等人。心說讓我說你什麼好呢’?那張任投降起碼還理直氣壯的說一、二、三幾個條件。你堂堂一個州牧,不談條件也罷,至少要爭取自己全身而退吧?還有心思開小差?
「主公,徵南大將軍的意思是想問問,今後是繼續留在益州,還是回故鄉?你要是願意留在成都便是遷你為蜀郡太守,若是回故鄉,便封你為竟陵侯。」一同前來的吳蘭也是看不下去了。這益州牧是你劉璋,我等人估計還會是官復原職,也沒敢掉以輕心,你倒好,居然開小差。
輸郡太守?竟陵侯?這是真的嗎?劉璋壓根沒想到劉琮當場便是要給自己找好著落。自己這邊要求還未曾提及,來之前也沒想過在劉琮面前提要求,怕惹惱劉琮。如今這劉琮竟然主動說起自己的歸屬?
「多謝徵南大將軍不殺之恩。璋願意歸隱田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