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琮還是不動聲sè,龐統心中不免有點鬱悶,隨後說道:「主公,這上中兩策,任選一策益州可定。這下策過於保守,不說也罷。」
「你且說來聽聽。」
「主公領兵退回上庸,再從荊州集結重兵攻江州,兩路攻蜀,我荊州將士比益州勇猛,假以時ri也能能攻下……總之主公既已來到益州,便要急圖之,徐則生變!」
劉琮想想這還真是下策,如果要是動用大量的荊州兵聲勢浩大的攻蜀,自己又何必來益州,還在這葭萌屯居了大半年。上策雖好卻過於冒險,下策雖穩卻太過保守。看來這中策倒是不過的辦法。只要攻下成都,到時候可以派人從水路圍攻江州,嚴顏獨木難支。
「孝直以為士元三策如何?」劉琮既然有兩個智囊在,還有于禁這個軍事大家,就不急於做決斷,集思廣益,或許還能想到別的方法,就是沒有新法子,也能對龐統的策略加以補充和完善。
法正也一直在聽龐統說上、中、下策。
同為智囊,法正也是覺得龐統這三策基本上是眼下能夠想到的辦法,所以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劉琮的問題:‘明公,正以為,無論主公最後採取哪種策略,都應該先考慮連通荊州。如今葭萌與上庸之間隔著一個巴西郡。巴西郡太守董和願是荊州枝江人。這些時ri,明公在葭萌廣施仁政,想必那董和也有耳聞,。若是能說服董和,葭萌與荊州連成一片,明公便可立於不敗之地!」
「孝直所說不錯!主公,這巴西郡應該爭取下來,免得雙方一旦開戰,我軍陷入四面重圍。」
「是啊,主公,若是能連通葭萌與上庸,便可如法先生所說立於不敗之地!」于禁一直在一旁聽著,這個時候也站起身來附和道。
「軍師三策甚好,固陵也很重要。這樣吧,我與子龍先去一趟閬中縣探探董幼宰。」
「不可!明公,董和為官清廉,卻有點迂腐不化,明公前往恐招致不測!」法正聽聞劉琮要去見董和,連連勸阻,他知道當初董和也是力阻劉琮入蜀的。
如果此番劉琮前往,要是不表明心志還好,若是露出半點吞併益州之心,必定被董和父子扣下。所以法正很是擔心。
劉琮何嘗不知道董和的態度,不過實在認為,這父子倆都是聰明人,如今天下大勢應該看得很透徹,說明自己親自前往能說服二人。
就算不能說服,自己有趙雲、廖化保駕應該沒有多大危險,畢竟劉琮是益州的客人,大漢朝的徵南將軍,當今天子的御弟。既然法正、龐統和于禁都覺得連通葭萌與上庸很重要,自己也覺得有必要打通這條線。那麼閬中之行在所難免。
畢竟攻益州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一旦遇阻,也好通過上庸快輸送兵力到益州。從襄陽經上庸到葭萌包括山路在內大約一千三四百里。從葭萌到成都不過五百里。但若是從江陵經水路,就算沿途暢通無阻,也要比從襄陽出經上庸到葭萌再往成都也要多出將近五六百里地。
何況從水路出那過了秭歸就是敵境,巴郡還有蜀中大將嚴顏坐鎮,想要迅抵達成都並不容易。
說做就做這是劉琮的風格,當ri便留魏延、于禁和龐統在葭萌軍營主持大局,自己則帶著趙雲、廖化和數名親衛一路疾馳奔往閬中。
閬中商屬巴方,周屬巴國。東周戰國時期巴國屢為楚國侵逼,約在西元前33o年從江州遷都於閬中,西元前325年後稱巴王。周慎靚王姬定六年,前316年秦國惠王嬴駟派張儀、張若、司馬錯率隊走石牛道滅蜀吞苴,不久滅巴。
秦王設立郡.縣.郊/鄉.亭.裡五級制。置蜀郡、巴郡。宣告蜀、苴、巴三國滅亡。前314年,巴郡中置閬中縣。
何謂閬中?東漢許慎解釋「閬」字說:「閬,門高也。」意思說:「閬」是高門的意思。北宋樂史解釋「閬中」說:「其山四合於郡,故曰閬中。」意思說:閬中周圍山形似高門,城在其中,所以稱閬中。也就是說,閬中因山得名。
解釋閬中得名時說:「閬水迂曲,經巴郡三面,故曰閬中。」嘉陵江流經閬中一段,古稱「閬水」。意思說:嘉陵江繞城三面,城在其中,所以稱「閬中」。也就是說,閬中因水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