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年紀不過十一二歲,劉琮很是無奈。趙雲伸手抓住木棒:「你這小孩好生無禮!不開門便罷,為何要如此?」
「哼……你們這些混……混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小娃娃,你可看清楚了,我們是荊州的官兵。」趙雲提醒道。
「官兵又能怎麼樣?還不是……是為虎作倀、助紂為虐的混……混蛋!」小孩似乎心有不甘,但他那裡是趙雲的對手,趙雲一隻手抓住木棒,任憑他怎麼使勁都動不了。
劉琮擺擺手,示意趙雲鬆開木棒,這麼小的一個小孩,就算讓他打上幾棒子也不礙事。一邊上前一邊微笑著說:「小孩,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是誰欺侮了你們?」
「你們是?」小孩出得門外,再看看劉琮和趙雲,兩人都是英氣逼人,一身正氣,而且先前趙雲只是用單手抓住了他的木棒並沒有其他動作,而劉琮就更加和藹了,想來應該不是和那些壞人一夥的……」
「這是我們……「趙雲正yu解釋,隨即被劉琮打斷。
「我們是襄陽來的官兵,跟我們說說,到底生了什麼事?」從小孩的舉動來看,這是多半跟新野縣衙的人有關係,劉琮要想贏得小孩的信任就不能報新野的官兵。
「襄陽?你……你們認識徵南將軍嗎?」來這小孩對劉琮還是信任的,聽說劉琮等人是襄陽來的,便問起劉琮。
「認識,不但認識,我們還是徵南將軍派來負責巡視各地的,你要有什麼冤情,直接跟我們說,保證能幫你伸冤!」劉琮鼓勵道。
「當……當真?多大的官你們都能管嗎?」
「當真!除了徵南將軍本人,其他人我們都能管。」劉琮也是沒有騙小孩,而且聽小孩這麼一說反而更加感興趣了,索xing蹲下來湊到小孩身邊。
「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跟我們說說到底了什麼事?」
「我叫鄧範,今年十二歲了……」小孩見劉琮如此和藹,便輕鬆了許多,手中的木棒也立了起來,回答者劉琮的問題。
「麟兒,外面怎麼啦?」
「娘,這幾位是襄陽來的官人,不是壞人。」放鬆下來的小孩口吃的現象也明顯好了許多。
「那還不請官人進屋坐。」
「哦……」鄧範這才想起來平時老師和母親的教導,讓劉琮這樣半蹲著跟自己說話確實不是待客之道,紅著臉對劉琮說道:「諸位大人,屋裡請……」
劉琮一聽鄧範這個名字,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便是回頭跟趙雲說道:「子龍隨我進去看看。」
進到屋裡,劉琮立刻感受到了壓力,屋內光線昏暗,除了一些炊具,基本上沒什麼像樣的傢俱。小孩的母親正躺在床上,接著昏暗的光線仍舊能夠看到她臉上的傷痕,想必身上、腿上也有傷。
叫鄧範的小孩進到屋裡之後倒是麻利起來,給劉琮和趙雲找來兩個蒲團,又倒上兩杯茶水。
床上那婦人很是抱歉的說道:「兩位大人,奴家有傷在身,招待不周……」
劉琮坐在蒲團上這才自己觀察那婦人,年約三十,除了有點外傷之外,倒也十分俊秀。
劉琮正yu開口問,那婦人又說話了:「麟兒,娘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伯苗叔也跟你說過了,你不能叫鄧範,你今兒怎麼又胡說啦?」
看到這婦人並不急於伸冤,而是糾正自己兒子的錯誤,劉琮更是覺得奇怪。朝著小孩招招手,示意小孩到自己身邊,小孩也不害羞,很快來到劉琮身邊。
「你娘剛才說的是怎麼回事?」
「哦,已故太丘長陳寔碑文中有兩句‘文……為世範,行……為士則’,我想以此銘志鼓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