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出去!」看著黃權把這幾人踢了出去,劉琮這才下階,說著,伸手扶出了地上跌的人,這時,屋子裡才撲出一個女人,哭喊著:「夫君。」
「沒事,到裡面說話,這位恩人,請進。」這人卻也鎮靜,擦了擦鼻血忙著朝劉琮行禮。
到了裡面,有著燈火,兩人都是一亮。
潘睿眼睛一亮,只見劉琮一身穿著,身材矯健、面孔清秀,眸子幽黑,說話之間顧盼生輝,自然帶著威儀,後面還有親兵。潘睿就知道眼前這人不是普通人。
而劉琮看了上去,潘睿身邊的女子,看樣子二十五六歲,在古代算年紀大了,雖著粗布衣裙,卻掩蓋不了那種少婦的風韻,後面跟著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都在七八歲左右,怯生生的拉著母親的衣角。
此女有此麗色,難怪有人要他賣妻。能娶得這樣妻子的男人也絕對不會簡單。
「這位恩人,這位公子,多謝您的搭救。」潘睿才說話,就被劉琮一揮手:「潘先生,多餘的話就不多說了,這次我是專程為你來著。」
「我是南郡太守劉琮,缺少人手,想請您去,先當文吏,以後有了功勞再提拔。」
潘睿先是一語不發,掃看了家裡一眼,又擦了擦鼻血,說著:「您不想問問剛才這是怎麼回事嗎?」
「這又有什麼可問的,不管是潘先生欠了錢,還是他們詐了賭,還是潘先生得罪了人,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如果跟我一起去,算他們是什麼後臺,都沒有關係,總不會追到江陵城要債吧?」
「如果你將來有興趣,就等離開此地再與我細細說來,如果裡面有冤屈和不甘,等你任了官,回頭再收拾他們不遲。」
這一話一齣,潘睿點了點頭,拜了下來:「主公!」
「恩,今天晚上你們收拾東西,只帶細軟和衣服,其它的什麼都不要帶,到城裡百年老店王家匯合。明天一早就和我們出城,省的有些麻煩。」
潘睿家徒四壁,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又怕那些人回來找麻煩,便讓妻子匆忙收拾了些細軟便帶著兩個孩子和劉琮等人一同回了旅店。
第二天清晨出發時,劉琮又叫人給潘睿一家僱了輛馬車。韓依一看又多了夥伴,便來了興趣,硬是拉著潘睿夫人坐在自己的馬車裡。
在去往臨沅縣的半道上,韓依不幹了,原來小姑娘聽了潘睿一家的遭遇很是不平。
「公子,你要替潘先生出頭啊,他太冤屈了?」韓依一邊催促馬伕追上劉琮,一邊對著車外大喊大叫。
劉琮不得已停下來問道:「哦,你且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
原來潘睿一家在漢壽還算殷實的,只是今年家中突然遭了盜賊,前後幾次將潘睿家洗劫一空,連房契、地契啥的都全都拿走了。
不得已潘睿便去錢莊幹活,不曾想又被一幫人騙去賭坊訛了不少錢。原本殷實的家境幾個月之間一貧如洗。
「那潘先生你就沒報官嗎?」劉琮覺得這漢壽離著臨沅縣如此之近,治安應該很好才對。
「報了,縣令大人和太守大人也無能為力啊。現如今盜賊太猖狂了!」
「無能為力?」
「是啊,其實主公你有所不知,這些說是盜賊的人,其實就是當地豪族豢養的,他們的身後就是各地豪強。太守大人有心緝盜,卻屢屢受到阻擾,大部分盜賊都有家族庇護。」
「竟有此事?」
在劉琮看來,那這些豪族無異於明搶了,作為金日磾後人的金旋難道就不聞不問?劉琮心裡想著是不是等見了金旋將漢壽的事情告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