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小兒放肆!」
終於有人有反應了!
「放肆?說到放肆,爾等倒真是放肆得很!你們當這是何地?太守大人客氣,你們就蹬鼻子上臉,目空一切。」
「小兒,你可知道我等是何人?」
「你是何人,在劉琮看來不過是一刁蠻的山越山民而已!」
「小子,別大言不慚,不然我的侍衛可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看你們不但是刁蠻的山民,而且是山越山民中的敗類!太守大人如此客氣,你們卻得寸進尺,莫非以為我大漢軍刀不利乎?」
劉琮開始聽蔣琬說劉度忙於接待山越頭領沒空見蔣琬,劉琮還以為劉度擺架子。現在看來卻是這些頭領們不懂事,劉度脫不開身。
自己上來很謙遜了,上前行禮居然沒一個起身的,個個當自己是山大王。
「年輕人,說話要注意分寸,可別閃了舌頭。我山越百姓人口雖少,卻個個驍勇善戰,真要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贏誰輸呢?」
「諸位,諸位……」劉度眼見氣氛越來越緊張連忙過來圓場。
「大人,這等刁民不可再繼續嬌慣!」劉琮年輕氣盛,但更主要的也是藉此機會表現下給劉度和蔣琬看。如果連幾個山越頭領都對付不了,拿什麼對付孫權、曹操?
這些山越頭領多少年了,遇到的太守、縣令個個都是十分客氣的對待他們,今日劉琮很是強硬,他們真有點不適應。幾個人眼神一交流,便站起身來,身後的侍衛也跟著站起來。分明是要在氣勢上壓過劉琮。
黃權等人一看,連忙戒備。
劉琮朝著黃權擺擺手,繼續說道:「爾等既已降服我大漢,就要尊大漢規矩。今後部落人口少於五千的不準再踏進這太守府,五千以上的要見縣令以上的官員必須提前送貼。今日我和劉大人還有要事相商,爾等早早散去!」
「你!」這些頭領本來以為自己站起來,劉琮會服軟,沒想到劉琮直接下逐客令。
這算哪門子事啊,居然這麼囂張,連太守大人劉度都不敢,這小子是誰啊?那些山越都開始嘀咕起來。
連劉度也沒想到,雖說大家都是太守。但劉琮還有個二公子身份,旁邊又是兩位將軍,論秩品都不比自己低,因而對劉琮沒加阻攔,只是沒想到劉琮居然直接下逐客令。這可是關係到民族和解和邊疆穩定的大事,馬虎不得啊。
「怎麼?不服氣麼?本公子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你們不是說山越人驍勇善戰麼?好,想打架的去校場!我劉琮奉陪!不去的是猢猻!」劉琮知道這些人也沒什麼腦細胞,只能從武力上讓他們屈服才行。
「去就去!」那邊自然不甘示弱。
「諸位,諸位,二公子,大家都消消氣……」
面對劉琮的挑釁,這些山越頭領根本不打算給劉度面子,或許平時就是這副德性,一聽劉琮劃出道道來,便個個招呼侍衛朝著城內校場集合,還撂下一句話:「不來的是猢猻!」
看著這些山越人遠去的身影,劉度有點幽怨的看著劉琮:「二公子……」
「大人,你這太仁慈了,沒錯,我們是要進行民族和解,和山越人處理好關係,但絕對不是一味的忍讓和嬌慣。今日劉琮碰上了便要治治他們、你放心,你只需如此……」
山越人到了校場,便在那裡大呼小叫,完全不把劉琮等人放在眼裡,他們在這裡好吃好喝很長時間了,正好閒得慌,不曾想有人送上門來。
「公子……你這是要?」黃權知道劉琮不是莽撞的人,但今日卻是有點看不明白。
「既然要比試就得劃出個道道來,你叫什麼?」劉琮一改初次見面的客氣,直接用手指。
「哼,在下桂南部落頭領孟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