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為兄不好,我與黃漢升共事多年,當年在這攸縣更是一起出生入死很多回。太史慈死後,孫權方面便偃旗息鼓,當初眾將士都以為我將升任長沙太守。黃漢升更是眼巴巴的盼望著。可以這麼說,當年叔父令韓大人為長沙郡守,最失落的不是我,而是他。
曾經無數次在公開場合為我抱不平,後來大部分人要麼回襄陽,要麼入伍長沙。只有他堅持和我閒居在這攸縣。」
「如此說來,此人卻是十分義氣啊,不過長沙太守之事,我也略知一二。以從兄之才當一郡太守綽綽有餘,不過父親興許也是認為從兄必定能夠體諒他的難處才堅持讓韓玄就任。前幾日我與韓大人有過一面之緣,倒是覺得父親的想法是對的。
長沙久經戰事,確實需要一位像韓大人這樣的人主政。我這麼說不是說從兄不能勝任,而是有更好的差事在等著從兄。從兄若是信我,不出一兩年,從兄必定又能統帥大軍縱橫沙場。比起這長沙太守來……」
「你莫要誘惑我,不過我還真有點捨不得離開此地,尤其是不忍心留黃漢升一人在此地。」
「那你我便共同努力,勸說他一同前往!」
「只怕很難……」
「事在人為!」
劉琮知道黃忠是在為劉磐抱不平,但是如果劉磐自己都不計較了,黃忠想必也不會再堅持,歷史上劉琮只聽說過黃忠老當益壯,但絕對不是老頑固。
「還有個問題……」劉磐看看劉琮隨行眾人,欲言又止。
眾人便識趣的退了出去,留下兄弟二人,劉磐這才小聲說道:「步昌,我若隨你而去恐那韓玄有意見。」
「不會,我剛才臨湘來,已經向韓大人說明了我此行的目的。」
「是嗎?」
「他也說起你,說是多次請你出山你都不允。擔心我也是請不出你,我這才解釋說,前來攸縣是父親之命,請你回去也是共敘親情,韓大人並未起疑。況南郡之重要性也遠非長沙能比。韓大人是寬厚之人必定不會介懷。」
「你何以見得他是寬厚之人?」
劉磐與韓玄接觸並不多,見劉琮如此評價韓玄很是生疑,無奈劉琮只得將韓依的事情說了遍。
「哈哈……沒想到你會被你一個女子弄得如此狼狽,哈哈……」
「從兄,小點聲,她就在門外。」
「什麼?」劉磐見到劉琮的隨從之中有個女孩子,只是沒想到她就是韓玄之女韓依「是她要跟我單挑?」
「是啊,他們父女都以為你是傳授我武藝之人,韓依那丫頭見我不肯與她比試,便想要直接戰勝我的師傅從此壓我一頭。」
「有趣,有趣……」
「從兄,不瞞你說,琮立志要與曹操抗衡,所以急需眾人相助。尤其是從兄這樣有帶兵經驗又年富力強的將領。所以還望從兄成全幫我請出黃忠將軍。」
「我盡力試試,不過卻不敢保證哦。」
「如此便謝過從兄了!」
兄弟兩人又嘮了些家常,這才出來,在門外等得有點不耐煩的韓依見到劉磐出來,便上前問道:「你便是二公子的從兄兼師傅?」
「師傅不敢當,從兄是改變不了的。」劉磐看看比自己小十多歲的小丫頭,不免想起了自己年少時衝動的情形,當初了為得到叔父的認可沒少找人比試。
「那好,聽聞你身手了得,不知道敢不敢與小女子比試比試?」
「韓姑娘你這是為難劉某啊,劉某身為將軍,帶兵多年,若是贏你也不光彩。若是輸了……」
「不許推辭!」韓依一聽劉磐和劉琮一個套路就是不願意和自己比試,有點心不甘。
「韓姑娘,劉某寒舍招待不周還請諒解,至於比試還是免了吧,我聽二公子說韓姑娘你年紀輕輕身手了得,已是女中豪傑,又何必計較虛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