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琮的自我批評,韓玄原本還有點的火氣也散了。一來韓玄本人疼愛女兒,二來劉琮態度確實相當恭敬。倒是旁邊的韓依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在低者頭等著韓玄責罵。
礙於劉琮還有隨從在場,韓玄也是給足了劉琮面子,第一時間將請罪的劉琮扶起。
「二公子,這是隻怪小女頑劣,與公子無關。好在我也未曾允諾廖立將軍,此時影響還不算太大。公子無須自責!」
「謝大人體諒。」
「公子貴為南郡太守,為何今日到此?」韓玄也不想再糾結此時,要教訓女兒也要等劉琮等人離去才行,這邊轉移了話題。
「哦,琮是受父親之託,前往攸縣,準備請回從兄劉磐。」
「哦,原來如此。這劉磐將軍一身好武藝,難怪二公子身手如此之好,現在想來也很正常。只是老夫幾次想請他為郡國出力都未曾如願,莫非公子……」劉琮提到劉磐,韓玄自然以為劉琮的武藝出自劉磐。
「完全是父親年紀大了,不忍心看從兄一人在外,別無其他。」劉琮當然不能跟韓玄說自己是為了劉磐二來,順帶便還想捎回去黃忠。
畢竟這是長沙郡,是韓玄的地盤。名義上劉磐和黃忠還是要歸韓玄管轄的。
「將軍仁義,只是你們為何如此簡樸,連馬都沒有?」
「我們前幾天隨軍前往洪湖剿匪,事後甘寧派人送我們到湘陰。」
「洪湖剿匪?」
「是的,原本洪湖湖匪已經形成規模,最近琮又得到訊息,反賊吳巨的族人先後搬離辦理了江陵和臨湘前往洪湖。為防止湖匪作亂,琮只好先下手。」
「嗯,韓某慚愧,吳巨族人之事,韓某倒是一點不知情。不知戰況如何?」
「相當順利!」劉琮便簡要的將洪湖剿匪的過程給韓玄講述了一遍。
「哇!二公子好計謀!」一旁的韓依這回還是沒忍住,他原本以為劉琮只不過是身手還過得去,沒想到還會用計,比廖立強多了。越想越覺得不嫁劉琮有點可惜了。
「是啊,早就聽聞二公子足智多謀,今日看來名不虛傳啊,韓某佩服!」
「韓大人莫要笑我,琮這也不過是雕蟲小技,況那湖匪終究只是烏合之眾,肯定不是我大漢精兵的對手,他們選擇投降實在是明智之舉!」
「那吳巨似乎就不怎麼明智。」
「是啊,現如今,天下亂象眾生,不明智之人太多,太多了……」
「公子今日便在府上歇下,我明日派人前往攸縣去請劉磐將軍。」
「不可,不可。父親再三交代務必親自去請。韓大人你也知道,我這從兄脾氣有點古怪,所以……」
「也罷,不過今日無論如何不能走,我再讓人準備馬匹。二公子雖然體恤百姓,勤儉節約,但馬匹還是不能少!」
「這怎麼好意思?」
「二公子不必客氣,長沙雖然不富足,但區區幾匹馬還是養得起。倒是公子現在身為南郡太守,時間也是浪費不起的。」
「如此一來,劉琮謝謝韓大人了。」
「說起來,公子今日還是小女的救命恩人呢,小女頑劣,若不是公子仗義,說不定此刻小女早已哭哭啼啼……只是小女沒福分,不然老夫倒是希望公子和小女……」韓玄看看劉琮再看看自己的女兒。心中頗有感慨,要是這二公子尚未娶妻多好。
「韓大人如此太愛,劉琮無地自容啊。令愛相貌堂堂,是劉琮沒福氣才對。」
賓主二人如此再客氣一番,韓玄便令人安排宴席。
韓依一看父親沒有責怪自己,便想著趁熱打鐵:「父親,二公身手如此之好,為人又仗義。依依想拜二公子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