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小覃這次回家有了衣錦還鄉的感覺

逃莊 黃恆 第1頁,共2頁

6月23日,星期六。小覃天一亮就起床了,她今天要回家鄉接母親來城裡看病。

八點鐘,陳紅梅從她借住的家裡出來。她給侯峰打電話,要他做好準備,一刻鐘以後開車去接他。他們今天將和海翔集團的楊副部長一起去九龍山。

九點鐘,袁非被樓下磨刀匠的吆喝聲吵醒,他看看時間立即起了床。袁非今天要去收藏品市場,昨天下午他給周老闆打電話,周老闆說仿古青花碗已經找到。袁非起床後正在洗臉,突然床上的手機響了。他拿著毛巾去接電話,陳紅梅在電話裡說他們已經出城了。袁非叫她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袁非回到廚房,此時坐機又響了。他草草洗過臉去接電話,林琳在那頭問他為什麼這麼久才來聽電話,是不是床上還有人?袁非笑著說:「床上沒有人,床底下倒有一個。」

林琳問他今天怎麼過?袁非說:「我要去找碗。」

林琳說他是個瘋子,一隻破碗值得這麼費勁嗎。袁非肯定地說:「值得,非常值得。」

林琳說:「我這兒熱死人了,我要回來。」

袁非聽她這麼說,心裡不由得一蕩。不過,他嘴裡說出來的卻是叫林琳過幾天再說。

林琳感到非常意外,她停頓了一會,忍著氣說:「我今天要回來拿衣服。」

袁非叫她到街上去買。林琳氣惱地喊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袁非說:「沒別的意思,我這幾天太忙,下個週末來接你。」

袁非跟林琳分開已經一個多月,也非常想她能夠馬上回來,但考慮到下週正好進入決戰,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傷腦筋,必須全身心的投入,並且這事還伴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決定過了下週再去接林琳。

袁非一個人去收藏品市場拿到要找的碗。他喜滋滋地回到家,看見林琳已經在家等著他了。袁非看見林琳心裡一激動,手上的碗差點掉到地上去了。他抱住撲過來的林琳,含著熱淚在她耳邊說她死皮賴臉。

林琳歡快地說:「我就要死皮賴臉,就要纏著你。」

袁非嘆口氣說:「你要纏就盡情地纏吧,我喜歡你纏著我。」

林琳過了一會放開他,看見熱淚盈眶的袁非,她的笑臉一下就凝固了。她問他怎麼了?袁非慢慢說道:「林琳,我敢說我愛你比你愛我要多一點,我想見你比你想見我要多一點。」

林琳哭了,她去咬他的嘴唇,去咬他的耳朵,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把袁非嚥進肚子裡去。她喊著說:「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林琳嘴裡喊著話,開始脫袁非的t恤衫。袁非任由她擺佈……很快的,兩人的意識不知不覺就上了天。……他們躺在床上,許久才讓靈魂回到肉體裡。

袁非有了意識以後坐起身來,輕輕替林琳抹去全身的汗水。兩人的這次分別,讓他們獲得了愛情,也讓他們登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顛峰。袁非嘴裡說出了空前絕後這個詞,認為以後再也無法逾越這份感覺。

小覃家鄉的小鎮,過去只有早晚兩次班車,像她中午趕到縣城,下午只有走10多里山路回家。現在,經常有中巴車來往小鎮和縣城之間,中午一點多鐘趕到家,還能趕上母親給她弄的午飯。

小覃這次回家有了衣錦還鄉的感覺,心情格外舒暢。她穿的是袁非幫她挑選的一條大花的顏色鮮豔的連衣裙。這條連衣裙本來是袁非送給她的,二百多塊錢,她覺得禮物重了,第二天硬是把錢給了袁非。袁非上次看見林琳穿了件類似的連衣裙,小覃跟她的身材和皮膚差不多,林琳穿起來好看,小覃也應該一樣的好看。果然,小覃穿上這套連衣裙,袁非說她漂亮多了,更加充滿了活力。

一隻花蝴蝶飛回了家,覃媽看著女兒笑得合不攏嘴。女兒上次來信說要接她去大醫院看病,由於地裡活正忙,推遲到了今天。女兒在信裡還說單位給她分了一套二室一廳的舊房子,她把這事告訴了遠遠近近的親朋好友。女兒這麼年輕,單位就分了房子,肯定要有些本事才行。

小覃的父親也覺得臉上有光。小覃這次回家,她父親的態度變得和藹極了,簡直有些謙卑的味道,讓她看了心裡難受。她從包裡拿出好煙好酒交給父親,說這次接媽去城裡看病,下次一定也讓他去城裡住一段時間。小覃的父親手裡拿著從未接觸過的好煙好酒,笑得開心極了。

熱鬧過後,覃媽發現女兒脖子上掛著一塊玉佩,於是拿在手上仔細看了看。她說:「這真是一塊好玉啊,是男朋友送的吧?」

小覃臉紅了,說:「不是男朋友,是一個好朋友。他對我很好,就像親哥哥一樣。」

小覃的父母開頭聽她說好朋友,還不怎麼相信,最後聽她說跟親哥哥一樣,就信了她的話。說她福氣好,有貴人相助。

「媽,你認識玉呀?」母親剛才誇她脖子上的玉佩是塊好玉,小覃有點詫異就問了這麼一句。

覃媽說:「你外公家過去也有這麼一塊玉,大熱天的摸起來透心涼。我剛才摸你脖子上這塊玉就有這樣的感覺,你外公說這種玉是上好的和田玉。」

小覃的外公解放前是一箇中學老師,年輕時還去成都讀過大學。小覃身上的一些東西大概有她外公的遺傳。小覃說,這塊玉買成150元。覃媽說,不貴,看它的工藝雕得還不錯,現在已經找不到這樣的工匠了。她還說這塊玉起碼有100多年了。小覃面對母親,第一次覺得母親懂得的知識不少。母女倆以前沒有機會在文化上作交流,她還以為母親只會操持家務,勞作農活呢。其實,小覃的母親也是高中畢業,幼年和少女時代受父親的文化薰陶,知識領域還是比較開闊的,只是後來迫於生存,漸漸變成了一個地道的農婦。

陳紅梅他們進九龍山開的是上次那輛大切諾基。這次專門找了一個司機,這個司機姓趙,過去是解放軍某個特種部隊的教官。

侯峰坐「趙教官」開的車感覺就是不一樣,過去最懼怕的那條進山的道路在輕鬆愉快中就過來了。他下車的時候對陳紅梅說:「會開車和開好車之間的距離不小啊。」

「司機是劉董親自點的將,沒點水平還行?」陳紅梅說。

「趙教官」不僅車開得好,身體也十分強壯,他一人提兩個登山包還顯得很輕鬆。侯峰提著一個登山包走在他旁邊,活像一個小老頭。

林場的黃場長早就安排邱明芳在接待室門口瞭望。他聽到邱明芳的喊聲,便迫不及待地迎出來,握住楊副部長的手說:「歡迎,歡迎你們啊!」

黃場長情緒激動地把貴客領進接待室休息。邱明芳泡了一壺清純的女兒香,用小杯給陳紅梅端過去。黃場長覺得應該先給楊副部長,他張了嘴沒說出話來,因為陳紅梅已經接過了茶杯。

晚飯前,林場接待站的停車場上停滿了各種越野車。楊副部長和黃場長一起站在接待站頂樓上。黃場長說現在的越野車不多,這嚴重限制了公園的客源,必須首先修一條進山的水泥路,讓普通的小汽車能夠進得來。他還說最好八月份就開工,理由是夏天修路質量有保證。楊副部長說,修路肯定是放在第一位,簽完協議就可以打一千萬到你們的賬上,你們有這筆款子就能動工了。


作者「黃恆」的其他小說

股王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