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王笑道,「沒有了,就這麼多。」
顯哥兒示意朱得雍把頭低下來,對著他的耳朵悄聲說,「皇叔,這蛋糕是我孃親做的。改天我領你去我孃親家,讓你吃個夠。不過,要保密哦。」
朱得雍高興地點點頭,也悄聲說,「好,我誰也不告訴。」然後,兩人還拉了勾。
他們沒防到隔牆有耳,這話正好被朱士中聽見了。他大聲嚷道,「顯弟怎麼能只請四叔去你孃親家吃蛋糕,我也要去。」
榮豐裴還在舔著手指,聽了也說道,「裴裴也要七。」
知道給孃親找了事的顯哥兒不好意思地衝謝嫻兒道,「孃親……」
謝嫻兒看到這麼多孩子都眼巴巴都看著她,她便笑道,「好,改天我做個大蛋糕,專門請你們來家裡吃。」
吳自全紅著臉囁嚅著,「嬸子,我,我……」
謝嫻兒自然不會跟孩子計較,扶著他的頭笑道,「也請全哥兒來我們家做客。」
吳大奶奶見謝嫻兒這樣,對她的態度倒是比以前親近了許多。
之後,眾人又開始聽京北大鼓,有些像前世的京韻大鼓。一個人在前面邊敲鼓邊唱曲兒,還有幾個人伴奏。對於這些戲曲,謝嫻兒不懂欣賞,半個多時辰半夢半醒。
聽完後,眾人便陸續離開。朱得雍走之前,還來到謝嫻兒面前,把她拉到一邊悄聲說,「姐姐,我喜歡聽你吵架,還喜歡吃你做的蛋糕。」
謝嫻兒訕然道,「喲,四殿下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朱得雍鼓著腮幫子說,「當然是誇姐姐了。我惦記著姐姐家的蛋糕,咋會罵你呢?」
真是實誠的孩子。謝嫻兒笑道,「那就謝謝四殿下的誇獎了。」
出了方府,封四娘說要去看她弟弟,謝嫻兒就領著真哥兒先回了馬府。
這一年的穀雨是三月十三。圓空大師說雙茶印月會在穀雨前十天開花,若是花的病好了,三月初三就應該開花了。
一進入二月下旬,老太太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因為冬天雪大封山,謝嫻兒十二月初和正月初都無法去大覺寺給雙茶印月「看病」,花的「病情」如何也不知道。
老太太在一月中旬專門派馬忠步行上山見了圓空大師。馬忠帶回來了老爺子幾個月的藥,也帶了話回來。圓空大師說情況樂觀,讓老太太勿著急。而且,二月不用謝嫻兒去,但三月一日務必去一趟,老爺子就暫時不用去了。
謝嫻兒這次不僅自己要去玉嶺山,還打算把熊大姐也帶去。如今已經進入了春季,熊大姐開始煩燥起來。看來,應該讓它去林子裡鬆動鬆動筋骨了。
但是,從玉溪莊到玉青江一帶朝庭已經派了人在那裡開採煤礦,不能再讓熊大姐從那條路返回後山野林了,便決定從玉嶺山上通往後山的一條路把它送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