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嫻兒前世就十分喜愛丁香花,還很小資地喜歡那首「雨巷」。特別是剛上大學的時候,好想自己就是那個「丁香一樣的結著愁怨的姑娘」,也好想能有一個穿著長衫撐著油紙傘的書生向她走來。
後來和馬家輝戀愛了,跟他說了自己的這個夢想,馬家輝大笑著直說她有病。弄得她很是鬱悶了一陣。
謝嫻兒直接走到丁香樹下,貪婪地看了又看,聞了又聞。這才是少奶奶該住的院子嘛,哪裡像劍閣,除了那幾株海裳花,又冷又硬的。
張氏牽著平哥兒出了上房,笑著說,「平哥兒吵著要去劍閣,我們正準備動身,偏巧你們就來了。」
謝嫻兒笑道,「虧得我來了,原來大嫂的院子這麼好看。」
張氏笑道,「二弟妹喜歡就多來躥門子。等走的時候,我再給你帶些幹丁香回去做香包。」昨天大爺專門交待她要跟謝氏交好。
真哥兒大聲招呼著平哥兒,「二哥哥,我和孃親帶來了好吃的糕糕。」
平哥兒高興地直說謝謝,又問,「太極呢?咋沒把它也帶來?」
「太極沒有精神,在睡覺吶。」真哥兒嘟嘴說道。
幾人就在樹蔭下喝茶吃點心,謝嫻兒紅著臉講了周大叔受傷及想為他要院子的事情。
張氏一面遣人去跟外院管事說要院子的事情,一面說道,「那個莊頭還真是無法無天,連主子的上房都敢肖想。」
「是啊,一個奴才,還帶著個妾,竟肖想著住我的房間。若不是周大叔強攔著,真被那惡人得逞了,還不知道被人怎樣笑話。笑話我倒是罷了,反正我已經被笑話了十幾年,也習慣了。」謝嫻兒神色黯然下來,「可是,我怕咱們馬家因為我的原因被人詬病,那我的罪過可大了。可惜我年紀小又沒本事,鎮不住下人。」說完,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晚上,馬嘉仁下了衙。張氏跟他說了這事,「……若那下人真的得逞了,連我們都要跟著丟臉。那謝氏也可憐,小小年紀被人如此欺負,卻因為那下人是嫡母送的,她也不敢隨意打發了。」
這件事馬嘉仁已經知道了。因為想讓老公爺去玉溪莊靜養,今天一大早馬國公便派了長隨馬益去那裡檢視莊子的情況。
今天回府的時候,馬國公、二老爺及馬嘉仁幾人先去了外院書房,聽趕回來的馬益說了這件事,而且更具體。那個寡婦姓黃,夫家並不同意她另嫁,劉良便讓地痞把那家人的家主打了個半死,強納了那個寡婦。
他們幾人也一致認為必須把那個劉良打發了,並讓馬益第二天就去辦。
馬嘉仁便道,「好,這事我知道了,咱們馬家的媳婦定不能讓下人如此欺了去。你讓弟妹放心,我們自會想辦法攆走那個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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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很鬱悶,昨天去超市買了兩斤「科爾沁」牛腩,燉了個番茄牛腩湯。多喝了點,結果上火了。不像別人嗓子痛、流鼻血或是長痘痘,而是右眼充血。清泉寧可長痘痘,也不願意紅眼睛啊。休息了一個上午,下午又半閉著眼睛碼字,清泉實在不好意思再斷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