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吃人的怪物!」沈青木有些激動的道,等了一個月了,總算是有了訊息。
「還有什麼,說!」陳大勝看得出來,酒魔童子還有話說。
酒魔童子道,「據那些倖存的弟子所說,只那吃人的怪物是……是滄州少陽派掌門廣、廣豐真人。」
「什麼?」
陳大勝驚呼了一聲,而一直在旁邊的孟紫曰更是直接衝了過來,沈青木和沈青衣的臉上更是充滿了驚訝,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那吃人的怪物是廣豐真人?沒錯?」陳大勝也有些難以置信。
酒魔童子點了點頭,「沒錯,據藏劍派那些倖存的弟子所言,的確是廣豐真人沒錯,這是他們親眼所見,應該不會有假。」
「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我親眼看到我爹被那個怪物吞進肚子裡去的,難道我爹沒死?不會,這不可能的!」孟紫曰的臉上充滿了迷惘,雖然他非常願意去相信酒魔童子所說的那個人就是他的父親孟廣豐,但是事實卻告訴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對,陳大哥,我們當時親眼看到掌門身死,絕對不會是掌門,少陽派和藏劍派素無恩怨,就算掌門還活著,也絕對不會去滅藏劍派滿門。」沈青衣道。
沈青木也道,「這事詭異,掌門師祖生性仁慈,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酒魔童子道,「不管怎樣,我們得到的訊息不會有假,那兇手的相貌,與廣豐真人一般無二,據說藏劍派掌門魯妙言。當時還叫過廣豐真人的名字,那些倖存的弟子都聽到了,現在大陸上都在傳,說是藏劍派和少陽派結下大仇,兩家火拼,以至派毀門滅。」
「胡說。這是胡說。」孟紫曰激動的道。
陳大勝忙安撫了一下他,「世上人有相同,模樣相似的更是比比皆是,並不一定就是廣豐真人,這事透著詭異,還需仔細徹查。」
「陳大哥,我爹他死了,他真的死了,我親眼看到他被那個巨人吃了。他是不會做那樣的事的。」孟紫曰嗚咽道。
陳大勝連連點頭,「放心,我會把事情查清楚的。」
「可知道那兇手自何處來,往何處去了?」陳大勝對著酒魔童子問道。
酒魔童子搖了搖頭,「那兇手實力奇高,藏劍派滅門也只是在瞬息之間,之後那兇手便不知所蹤,就連那些倖存的弟子都不知道。」
陳大勝擰了擰眉。這時實在是太詭異了,兩起案件基本一致。幾乎可以肯定是同一個人做的,然而這一次滅掉藏劍派的人,卻長著一張廣豐真人的臉,這讓陳大勝百般不解。
「你先下去吧,讓手下小妖時刻注意,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彙報。」想了半天,陳大勝依舊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直接對著酒魔童子揮了揮手。
酒魔童子退了下去,陳大勝卻還在深思,難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夥人?不太可能,兩者都是一樣的手段,一樣的特徵,唯一不同就是一個長著廣豐真人的臉,莫非是易容喬裝術?
可那人為什麼要喬裝成廣豐真人?而且,易容之術還能施展巨人之身麼?好像也有些不現實啊。
「陳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沈青衣問道。
陳大勝尚未說話,孟紫曰便激動的道,「不行,我要去青州,我要看看我爹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你現在去有什麼用,人早就沒了。」陳大勝忙攔住了孟紫曰。
「我……」孟紫曰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可是卻已經說不出來了。
陳大勝拍了拍孟紫曰的肩膀,「你還小,別想那麼多,練好你的武功,其它的事,陳大哥來替你做。」
「謝謝陳大哥。」孟紫曰已經泣不成聲。
「好了,你們好生待著,我要出去一趟。」陳大勝安慰了一句,把懷裡的陳雅交給韓若雪。
「你要去哪兒?」陳小利忽然抬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