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管有什麼事,老姐總會第一個站出來替他擋著,以前小,不懂事,以為那是理所應當,可是現在,當老姐不在這些日子,尤其是劉小敏和韓若雪懷孕之後,他忽然意識道自己的身上多了一種東西,那叫責任。
老姐給自己的,自己就算用一輩子都無法償還,現在的他,只盼老姐能快些醒過來,他的心裡能少一些愧疚,說著說著,陳大勝有些哽咽,眼眶也有些溼潤了。
「唔?」
忽然,陳大勝感覺自己的手被握住了,低頭一看,陳小利的右手正緊緊的拽著自己,猛然抬頭,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臭小子,攤上什麼大事了?」
聲音顯得有些虛弱,弱不可聞,可是聽在陳大勝的耳朵裡卻是宛如。
「姐……姐,你,你醒了?」
激動,狂喜,陳大勝的聲音都有些磕巴,揉了揉眼睛,使勁的掐了掐自己的臉,果然不是夢,陳小利真的醒了,雖然看上去很是虛弱,但是此時卻正眼帶笑意的看著陳大勝。
「老姐,你真的醒了!」
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陳大勝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決堤而出,最終更是忍不住趴在床邊放聲大哭了起來,高興,委屈,這些日子壓在心中的壓力,所有一切難以言喻的情感,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哭什麼,快扶我起來!」
就想一個走失的小孩忽然找到了媽媽一樣,陳大勝哭了好一會兒,陳小利伸手拍了拍陳大勝後腦勺,對著陳大勝道。
陳大勝止住了哭聲,抬起頭已經是淚流滿面,趕緊用袖子擦了擦臉,小心的把陳小利給扶了起來。
「這麼大的人了,還哭,像個男子漢麼?男兒有淚不輕彈!」
坐起來第一句話便是數落陳大勝,不過這話聽到陳大勝的耳中,卻是無比的暖心,以前聽老姐這麼嘮叨,他的心中多少會有些反感,但是現在卻恨不得多聽幾遍。
誰說男人不能流淚,男人心中也有著脆弱的地方,遇到傷心的事,不是不想哭,而是找不到哭的地方,在陳大勝的記憶中,他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唯一的一次,便是老姐死的時候,這是第二次,只有在老姐的面前,他才會展現出他最脆弱的一面。
「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陳大勝止住了抽泣,對著陳小利問道。
「還好!」
陳小利舒展了一下有些無力的身體,打量了一下週圍,有些疑惑的道,「這是哪兒?我記得我和馭獸宗那幫人……,對了,叔公呢?」
「你放心,叔公他很好,這裡是逍遙界少青山!」陳大勝道。
「少青山?」陳小利拍了拍腦門,顯然,剛剛醒來,她的記憶還有些斷片,完全停滯在一年之前。
「姐,你幹嘛跑來逍遙界,你不知道這裡有多少強者,有多麼的危險麼?」陳大勝道。
「你還說!」陳小利白了陳大勝一眼,「還不都怪你,跑去和什麼八岐大蛇大戰,我和叔公找了你那麼久,一點音訊都沒有,你可是咱家唯一的男丁,我要是不把你給找回來,恐怕爸媽都要從祖墳裡爬出來找我了。」
「那是遇上了一些意外,你要相信你弟弟吉人自有天相啊!」陳大勝汗了汗,旋即又道,「不過你放心,那什麼馭獸宗,我已經把他們滅門了,還有那個神武門,一個都沒有放過。」
陳小利愣了一下,苦笑道,「你這小子,多大點事,犯不著殺人家全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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