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陳大勝來說,這奶娃兒對他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論血脈,自己可要比他高貴得多,論武功,自己更是超出他不止一籌。
釋迦摩尼一哭,頭頂的天空頓時昏暗了起來,墨色的雨珠嘩嘩而下,那神將慌了神,趕緊安撫,而另外那位神將,再度悍不畏死的向著陳大勝攻了過來。
麒麟咆哮一聲,向神將馭使的瑞獸壓了過去,而陳大勝則是低喝一聲,直接化出巨人之身,舉起大仙棍,向著那神將杵去。
眼見陳大勝陡然變大,那神將愣了愣神,卻並沒有害怕的神色出現,側身躲過陳大勝這一擊,也不知道使了個什麼神通,身體也變大了起來,不一會兒,便長得與陳大勝一般高。
「哼,東施效顰,華而不實!」
看著面前這個神將,陳大勝輕蔑的一喝,徑直一記猛拳砸出,那神將來不及躲閃,直接被砸中了胸口,龐大的身軀轟然潰散,須臾之間,化為一團團水墨,隨著墨雨而下。
「呃,就這麼死了麼?」
陳大勝有些愕然,那神將實力雖然強大,可是那裡能敵得過陳大勝超神之力,一拳之下,哪還有存活的道理?
那些凡人,見了這一幕,早已是嚇得渾身顫抖,起不了身,轉臉向另外那位神將看去,那神將竟然不見了蹤影,左右搜尋,原來是抱著釋迦摩尼跑了,陳大勝那肯讓他如願,如果跑了,自己還怎麼從這裡出去?
兩步跨出,房屋倒塌無數,右腳一抬,直接往那神將當頭踩去,那神將見狀,躲閃已是不及,長槍往上一挺,欲扎陳大勝的腳心。
巨人之身,堅硬無比,如何會怕那長槍,神將擋沒擋住,直接連同那嬰孩,被陳大勝踩在了腳底。
大腳起開,神將與瑞獸,已經扁了,迅速的化為了水墨,融入了大地,而腳坑之中,還躺著一個渾身的嬰孩,此時正哇哇大哭著。
「這小傢伙,命還挺大的!」
散去巨人之身,站在坑邊,陳大勝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想必是那神將使了什麼法子護住了他吧!對於這點,陳大勝並不關心,他所關心的,只是怎麼從這畫中世界中出去!
沒想到那神將這麼脆弱,自己輕輕一腳竟然就把他給踩死了,現在就剩下這麼一個還是嬰兒的釋迦摩尼,自己想要出去,問誰去?
「哇嗚嗚……」
就在陳大勝犯難的時候,只見坑中的釋迦摩尼一邊哭,一邊色彩暗淡,那感覺就像是一滴墨水在被迅速的稀釋一般。
僅是片刻,哭聲消失了,嬰孩消失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揉了揉眼睛,陳大勝發現,自己又站在了佛骨塔中,麒麟也站在自己的旁邊,竟然就這麼容易的從圖畫中出來了。
抬頭再往牆壁上的送子天王圖看去,上面已經是白花花的一片,唯一留下的,只有吳道子的落款,什麼天王,什麼宮女大臣,均已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一張白紙。
「當真是離奇!」
陳大勝砸吧了一下嘴,吳道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能將人引入畫中,以畫禦敵,這等手段,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那畫中神將,一兩個倒也罷了,如果畫上個一百個,一千個,自己還能出來麼?恐怕堆都要被堆死了。
好好的一副圖,就這麼被自己給毀了,在感慨的同時,陳大勝心中也有一點小小的惋惜,本來還可以來個順手牽羊的,但是現在就只剩下一張白紙了,拿來有什麼用?
什麼時候在遇上吳道子,該向他多討幾幅圖才行!陳大勝的心中如是的想著,這玩意兒可是好寶貝,遇上敵人,直接把圖丟擲去,別說殺,困也把人困死了。
算盤倒是打得挺好,不過就是不知道吳道子有沒有那麼耿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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