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兩位老人專門騰出了一間睡房,用來招待這位來自遠方的客人,或許真是因為此處靠著梵音寺,沾染了佛氣的原因吧,也沒有老鼠蟑螂出來攪和,屋子不大,倒也乾淨整潔。
不過在陳大勝想來,多半還是因為家裡太清貧,老鼠蟑螂都養不活吧,躺在床上,陳大勝想著明天上山的事。
如果佛主不賣藥雲的面子,不肯把佛骨舍利送給自己,那自己該怎麼辦?畢竟那可是佛門的傳承之寶,攏共就那麼三顆,那能這麼輕易的送給自己?
搶麼?
那樣勢必會驚動達摩空,達摩空一齣手,自己多半搶寶不成,反挨一頓揍,可是不搶又能怎樣?姐姐還等著自己拿舍利子回去煉製迴天丹,無論如何,這舍利子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偷?
陳大勝的腦海中閃爍著千萬種可能,其他人倒是無所謂,只是天靈山上有達摩空坐鎮,搶寶是不太現實的,如果佛主不肯賜寶,自己或許只能選擇去偷了,但是那樣一來,就算得了手,梵音寺也會首先懷疑是自己乾的,求寶不成,轉而去偷,這是很順理成章的事,屆時,自己勢必會成為整個佛國的敵人,同時還會連累藥雲。
非到萬不得已,這條路也不行,陳大勝一個腦袋兩個大,因為,他幾乎可以斷定,無相佛主多半不會把舍利子送給他,就算他和藥雲的關係再好,也不可能讓他堂堂佛主出賣寺中傳承重寶。
求之不得,那或許就只能騙了,可騙又該怎麼騙呢?堂堂佛主,定是大智慧的人物,自己能騙得了他麼?
拿出藥雲給的書信瞧了瞧,陳大勝心中犯起難來,心中考慮,是否該換個計劃。
既然求寶機率渺茫,那還不如直接去偷來的穩當,先去試探一番,如果難度太大,那再選擇光明正大的找佛主求寶,這樣一來,也算是雙保險,只要不驚動達摩空,相信這天靈山上,還沒有人能夠攔得住自己。
自己與梵音寺素無瓜葛,如果能偷到佛骨舍利,等他們發現之時,也絕對懷疑不到自己的頭上,也同樣不會懷疑到藥雲,而如果先去拜山,求不到舍利再去偷的話,那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個計劃在陳大勝的心中慢慢成型,這樣做雖然有些不太光彩,但是卻也較為穩妥些,為了老姐,再不光彩的事,也得去做了。
想到這裡,陳大勝將藥雲的書信又揣回了懷裡,熄了燈睡覺,養足精神,迎接明日的到來。
——
翌日。
天靈山半山。
一個素衣小夥,擔著巨大的擔子,走在那崎嶇的山路上,後面跟著一對老頭老太,臉上掛滿了笑容,看著前面那年青人,嘴裡不停的誇讚著。
「這小夥子,力氣可真夠大的。」
「是啊,擔這麼重的東西,爬這麼高的山,居然一點都不喊累。」
……
鍾老頭和鍾老頭都空著雙手,他們擔的東西,全被陳大勝給搶了過去,不過饒是這樣,也有些氣喘吁吁,追不上陳大勝的腳步。
「大勝啊,停下來歇歇吧!」鍾老頭一屁股坐在路邊的一塊大石頭上,氣喘吁吁的對著陳大勝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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