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武宗,其中還包括一位武宗後期和一位武宗中期,竟然眨眼的功夫就歸了西,剛剛那究竟是什麼武器,這麼恐怖。
局面僵持了下來,疤臉不敢貿然向前了,臉上充滿了防備,生怕陳小利還會使什麼手段。
陳小利單手捂著肩膀,傲然而立,實則已經外強中乾,只是強大的毅力支撐著,否則早已倒下。
南宮木在一旁看了,也是暗道可惜,本來已經看到了希望,現在,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若是早知如此,不說將軍甲,就算是帶一門等離子炮過來,也足以將面前這群雜碎全滅了。
「算了,小利,別撐了!」南宮木頹廢的搖了搖頭,他能看到陳小利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顯然是撐得很辛苦,「想不到我南宮木囂張一世,到頭來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叔公,我們不會死!」陳小利沒有回頭,嘴裡只蹦出幾個字,雖然口中不停的在溢血,但是眸中的戰意絲毫沒有減弱。
「唉!」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強撐著有什麼意思,南宮木嘆了口氣,「我以老朽,死也無所謂,你卻是大好年華,老天無眼,我真是愧對陳大哥啊!」
先是陳大勝生死不知,現在陳小利又和他一起蒙難,本來他跟著陳小利來逍遙界,便是擔心陳小利出事,卻沒想到當真出了事,以他的實力,根本就無力去保護她。
「叔公,我還沒找到大勝,我不會死的,你也不會死!」陳小利道。
「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居然殺了我們這麼多人,臭女人,拿命來吧!」疤臉也看到陳小利的身體在顫抖,知道陳小利已經強弩之末,頓時拋卻了防備,箭步而上,一掌向著陳小利拍了過去。
「嘭!」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爆鳴,疤臉的身形嘎然而至,轉臉一看,南宮木手中拿著一根奇怪的東西,正對著自己,那黑漆漆的管口還在冒著煙。
「嗷嗚!」
自己的寵獸飛天豬,此時正趴在地上,胸口上一個血洞,正汩汩的往外淌著血,顯然是活不成了。
南宮木苦笑不迭,一向對槍械排斥的他,也使起了槍來,等的就是疤臉不注意的時候偷襲,只要疤臉一死,剩下這些阿貓阿狗就好對付得多了,只是沒想到,那頭飛天豬感應到了威脅,竟然躍過來幫疤臉擋下了這一槍。
「嘭嘭嘭!」
手槍,除非對方毫無防備,否則想要傷到武宗境界的高手很難,南宮木連開幾槍,疤臉心知那玩意兒是極端危險的暗器,左躲右閃,雖然也中了幾槍,但好歹也是避開了要害。
「咔咔……」
很快,子彈打完了,疤臉的身上也多出了幾個血窟窿,但是戰力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身體上的疼痛,加上失去寵獸的心痛,讓疤臉憤怒了,渾身浴血的向著南宮木撲了過去,勢要將這個討厭的老頭碎屍萬段。
「叔公!」
陳小利驚呼一聲,南宮木受的傷比她還重,如何能夠抵擋,當即一步搶出,奮起全力往疤臉的後背拍去。
疤臉感覺到危險,回頭一看,一雙肉掌已經到了近前,立刻憤怒的暴吼一聲,也是一掌往陳小利迎去。
「嘭!」
在疤臉的掌力拍在陳小利胸口的剎那,陳小利的掌力也拍在了疤臉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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