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兩人說老姐她們負傷逃出了城,可是這城外範圍那麼大,而且已經兩三天了,誰知道她們會去哪兒?
「小火,聞聞看,能找到麼?」陳大勝將希望放在了麒麟的身上,直接把祛病符湊到了麒麟的鼻尖上。
「陳大勝,這,這麒麟是你養的?」看著這一幕,赤可瑩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這可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神獸啊!
「嗯!」
陳大勝只是點了點頭,目光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麒麟。
赤可瑩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這神獸要是出現在妖族,肯定是被當成聖者一樣的對待,如此高傲的神獸,怎麼會甘心給陳大勝為奴呢?
「吼!」
嗅了一下之後,麒麟對著陳大勝低吼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自信,顯然是有把握了。
陳大勝心中一喜,當即把符紙一收,施展輕功,跟著麒麟往東方而去。
「喂,你等等我!」
赤可瑩回過神來,見陳大勝已經走遠,趕緊招呼一聲,快速的向他們追去。
——
「呵呵,你們跑啊?怎麼不跑了?」
赤水河岸,十多個綠衣人,將兩個人團團圍住,當先一位綠衣男子,站在一頭巨大的狼犬身上,一臉陰笑的看著面前這兩個讓他們追了兩天兩夜的人,兩人臉上那慌亂的表情,看在眼裡,真的很爽。
「居然連我們馭獸宗的人都敢殺,我看你們真是活膩歪了,居然還讓我們追了這麼久,老頭兒,你們想怎麼死啊?」為首的男子俯視著面前二人,一群人的臉上盡是戲謔與輕視,彷彿是一群貓,在調戲兩隻將死的老鼠。
「欺人太甚!」
老頭咬著牙,臉上充滿了仇恨,單手捂著胸口,哪裡有幾道長長的抓痕,鮮血淋漓不堪,疼痛讓他的身體微微的佝僂著,旁邊一個女人攙扶著他,如果陳大勝在這裡,肯定認出來,這兩人正是他尋找了很久的南宮木和陳小利。
南宮木顯然是受了很重的上,一口氣沒緩上來,咳嗽個不停,陳小利拍了拍南宮木的後背,目光冷然的看著面前這群流氓強盜,「光天化日,堂而皇之搶走我們的靈獸卵,殺你們幾人只能是活該,只可很我們實力不濟,否則定將你們碎屍萬段。」
「哈哈哈!」
陳小利話音一落,那群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個個前俯後仰,好一會兒,為首那人才道,「就憑你們兩個,還想殺了我們?笑話,天大的笑話,那靈獸卵本就是我們馭獸宗的東西,你們一個老賊,一個女賊,居然偷我們馭獸宗的東西,單憑這一點,就足夠你們死上千萬次了。」
「混賬,混賬,欺人太甚!」南宮木氣得吐血,之前替陳小利捱了一那男子座下巨犬一爪,重傷之身,連站都站不穩。
赤水河水浩浩蕩蕩,兩人站在河岸便,看著下方洶湧的河水,兩日的奔逃,已經耗盡了體內的元力,身心疲憊不堪,別說戰鬥,就算是飛躍這條大河,都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反觀馭獸宗這十多個人,一個個馭獸而來,此時正是生龍活虎,摩拳擦掌,欲要置二人於死地。
十多人中,包括那為首男子在內,五人有著武宗境界的實力,為首那男子,更是有武宗後期的境界,一個光頭和一個疤臉,有武宗中期,剩下一個齙牙和一個鬥雞眼,都有這武宗初期的境界。
別說被這麼多高手圍著,現在恐怕就是隨便一人上來,兩人都沒有抵抗之力了,南宮木雖然受了重傷,但是嘴裡依舊罵咧個不停,在凡界一直都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他,何時承受過這等屈辱?
陳小利扶著南宮木在河岸上坐了下來,抬頭看向為首那男子,臉上的憤怒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淡然一笑,「不就是一顆靈獸卵麼?我手上還多的是呢!」
「唔?還有?」
馭獸宗眾人聞言,皆是一愣,要知道他們從陳小利手上搶去的,可是上古異獸當扈鳥的卵,這麼稀奇的東西,那是絕對可遇不可求的,怎麼會還有?
南宮木卻是有些茫然,不知道陳小利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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