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勝接著道,「我在十萬大山的時候,曾聽人說起過,天罡虎族赤炎妖皇座下,有一女虎妞,生性跳脫,喜歡來大陸游玩,而且還有個愛好,那就是女扮男裝,小兄弟男生女相,莫非……」
話也不用說完,那青年的臉色已經得十分的古怪起來,顯然是被陳大勝給說中了,陳大勝慧眼如炬,早在這青年剛出現之時,便已經看出她是女扮男裝,甚是連她是何物所化都看了個真切。
「果然不愧是擎天大聖!」青年愣了半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大勝,聲音已經變成了清脆的女聲,「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話音剛落,像是想到了什麼,那青年的臉上劃過一絲紅暈,她對自己的喬裝之術還是有十分自信的,至少在大陸上游走,就沒有被人識破過,莫非他是用神識瞧了自己的身子,看出自己是女兒身?
「你腰上懸著的腰牌,不就是天罡虎族的赤金令麼?」陳大勝知道她在想什麼,立刻便解釋了一句,雖然他的確是用神識看了,不過也不能說出來,要不然別人一個姑娘家,怕是立馬就得把自己當成臭流氓了。
青年聞言,臉上的紅暈消退,這時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隔絕神識的,陳大勝就算有神識應該也看不穿才對,就像她也看不穿陳大勝身上的白雲仙袍一樣,赤金令是天罡虎族的身份憑證,只有身份尊貴的天罡虎族嫡親才能擁有,陳大勝因為這東西看穿自己的身份,也是有可能的。
「我叫赤可瑩,才不叫什麼虎妞!」扯下兩撇小鬍子,露出廬山真容,沒有那突兀的鬍子襯托,倒也是個肌膚勝雪的可人兒。
虎妞是她的小名,在族中也只有些長輩這麼叫她,如今已經成年,這麼叫她的人更是少了,咋一聽陳大勝叫起她的小名,心中多少有些抗拒。
「可瑩麼?很好聽的名字!」陳大勝淡然一笑,不管是虎妞也好,赤可瑩也罷,名字只是個代號,再怎麼也改變不了她是頭母老虎的事實。
這時,小廝又端了幾盤小菜和一壺酒上來,打斷了兩人對話,目光落在赤可瑩的臉上,表情顯得有些古怪,剛剛不是個小鬍子麼?鬍子哪兒去了,怎麼看上去像個姑娘?
被赤可瑩一瞪眼,小廝帶著驚訝和疑惑退下之後,陳大勝提起酒壺,對著赤可瑩道,「還喝麼?」
「這東西有什麼好喝的,辣死人了!」赤可瑩搖了搖頭。
「你是不知箇中滋味,當然覺得不好喝,你要想女扮男裝,單喝酒這一點,你都學不像!」陳大勝笑道。
赤可瑩撇了撇嘴,有些好奇的道,「你不在少青山當你的擎天大聖,跑中州來幹什麼?」
那日天妖鬼與黃精老祖衝突的時候,赤可瑩也在場,雖然躲在一邊,但是也看到了陳大勝,之後陳大勝被引入妖神殿,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剛剛她一上樓來,便看到陳大勝坐在窗邊獨自飲酒,心中非常的驚訝,沒想到在這裡能看到陳大勝,沒有絲毫的猶豫,她便過來和陳大勝套起了近乎。
陳大勝抬了抬眼,沒有急於回答赤可瑩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呢,你不在十萬大山待著,做你的虎族大小姐,跑這青龍城來幹嘛?」
「還能幹嘛,玩兒唄,山裡待著有多煩悶,你也不是不知道,還是外面的世界好玩兒。」赤可瑩絲毫沒有多想的回答道,那語氣,彷彿陳大勝的話是有多麼的多餘。
「偷跑出來的?」陳大勝問道。
赤可瑩道,「你覺得我父皇能安心放我出來麼?不過也沒關係,我出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早習慣了!」
「人類世界的確比山裡花樣多,不過其中兇險比起十萬大山來也差不到哪裡去,你一個女孩子,若是被那些衛道士們識破真身,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如果一刀殺了也還好,萬一要是捉了你回去當守山靈獸,那才慘!」陳大勝道。
「我才不怕呢,我可沒你想的那麼弱,再說,我父皇肯定派了人跟著我,誰敢打我們天罡虎族的主意?」赤可瑩撇了撇嘴,「你不也在這裡廝混麼?」
「我不一樣!」陳大勝搖頭笑道。
「有什麼不一樣的?」赤可瑩嘰咕了一聲,旋即道,「你還沒告訴我,你跑這裡來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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