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紫萱正黑線重重的站在旁邊,見小草這麼輕易的便將自己供了出來,頓時癟了癟嘴,「小叛徒,白給你買那麼多漂亮衣服了。」
小草埋著腦袋,一副犯錯的模樣,霎時變成了乖乖女,南宮紫萱走了過來,「懶豬,睡了這麼久還不起來。」
陳大勝搓了搓眼角的眼屎,翻身坐了起來,「拜託,都一個月沒見了,人家說小別勝新婚,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麼?」
「誰跟你小別勝新婚了?快點起來,一會兒咱們打球去!」南宮紫萱啐了陳大勝一口,伸手拖了拖陳大勝手臂。
「打球,打個球啊,沒興趣,你們自個兒去吧!」陳大勝了無興趣的擺了擺手。
「哼,懶得理你,小草,咱們走,甭理他!」南宮紫萱臉上閃過一絲失望,拉起小草的手便往外走去。
兩人一走,陳大勝翻了個白眼,又躺回了床上。
「喂,你怎麼又睡下了?」剛準備睡個回籠覺,把剛剛沒做完的夢做完,剛剛離開的南宮紫萱又折了回來。
「我的老天,大姐,你煩不煩啊!」努力的驅走瞌睡蟲,陳大勝終於是不堪南宮紫萱的騷擾,翻身起了床。
——
「紫萱媽媽,大勝爸爸好像有些怕你呢!」院裡,小草對著南宮紫萱了。
南宮紫萱回頭瞧了瞧站在門口哈欠連連的陳大勝,癟了癟嘴,「他才不會怕我呢!」
「紫萱媽媽,你那麼兇,大勝爸爸當然怕你了!」小草道。
「我兇嗎?我哪兒兇了?小孩子說謊話可是要被狼吃的。」南宮紫萱聞言,兩隻眼睛頓時就瞪了起來。
看著南宮紫萱一臉的不善,小草吐了吐小舌頭,低聲道,「都這樣了,還說不兇,若雪媽媽可比你溫柔多了。」
「唔?」
小草雖然說得小聲,但是備不住南宮紫萱耳朵尖,「若雪媽媽?若雪媽媽是誰?」
「呃……」
小草一下子就捂住了嘴巴,之前陳大勝早就告訴過她,讓她不要在南宮紫萱的面前提韓若雪的事,可是剛剛一個沒注意,卻是說禿嚕了嘴,還被南宮紫萱給聽到了,轉臉向著陳大勝看去,卻見陳大勝也張大著嘴巴盯著自己,氣氛有些僵滯,小草像是闖了禍一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小草!」
南宮紫萱看了看小草,又回頭看了看陳大勝,以她的聰明,自然是發現了不對勁,立馬蹲下了身子,拉著小草,堆著笑容,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的和善,「小草,告訴紫萱媽媽,若雪媽媽是誰?一會兒紫萱媽媽帶你去歡樂谷玩過山車!」
哄騙,無恥的哄騙!
看小草那樣子,明顯有些意動了,這小叛徒怕是要把事給抖出來,陳大勝感覺要遭,後院著火可使不得,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對著小草道,「小草,過來,讓大勝爸爸瞧瞧你的病好了沒!」
小草被這一打斷,頓時如蒙大赦般的直接朝著陳大勝跑來,陳大勝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伸手搭在了小草的小手腕上,一場危機,就這麼從容的化解了。
「大勝爸爸,我沒告訴她!」小草低聲對著陳大勝道,那小表情,就像是在邀功。
「噓!」
陳大勝食指豎在嘴邊,對著小草做了個噤聲的表情,這話要是被南宮紫萱給聽到,以她從南宮木哪兒遺傳來的炸藥桶性格,恐怕要直接炸了鍋。
小草畢竟年紀還小,要讓她保守秘密,難度可不小,看來以後還得多給這小丫頭上上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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