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南宮木白了陳大勝一眼,「這叫什麼樣的爹養什麼樣的女兒,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好好的神獒,讓你起個名叫喪彪,我都想揍你。」
陳大勝汗了汗,那能一樣麼,喪彪這名多霸氣,一聽就能讓人害怕,可是小花,真是可憐那隻小公獒了。
丹巴道,「剩下這隻幼獒,就勞煩施主轉給小刀施主了。」
之前答應過,等黑玫瑰產崽之後,會給小刀留一隻,丹巴是十分信守承諾的。
陳大勝點了點頭,「我一會兒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就是。」
「黑玫瑰剛剛產崽,還要撫育幼崽,而且新的王獒還未誕生,所以答應施主的事,卻是要押後了。」丹巴歉意的道。
「沒關係,這個不急!」陳大勝搖了搖頭,知道丹巴說的是讓黑玫瑰和阿彪團聚的事。
言談間,陸巧兒做好了下酒的小菜端了上來,五人就著美酒小菜,開始觥籌交錯,華夏五大武宗,齊聚小小姐妹坊,這要是被外界知道,鐵定是個天大的新聞。
一直以來,四大武宗之中,除了丹巴佛尊抽身事外,其他三人都是明爭暗鬥不休,此時卻是坐到了一塊,恍如老友見面,當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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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以不足而立之齡,突破武宗境界,這等天資,實乃老僧平生未見,不知可有什麼竅門?」酒過三巡,枯榮禪師開口對著陳大勝問道。
這一問題。同樣也問出了丹巴佛尊和楊懷仁心中所想,他們不遠千里前來道賀,心中還是存了個小心思的。如今華夏武學末世,武者修煉極其困難,他們自成就武宗之後,雖然潛心修煉,但是越來越感覺難以做出突破,而現在突然冒出個如此年輕的武宗,他們不得不懷疑陳大勝有什麼增快修煉速度的竅門。
「呵。你也說了,天資嘛,我這孫子不是吹的。那天資只能用妖孽來形容,不管學什麼武功,只要看上一遍,立馬就會!」南宮木暈乎乎的吹起牛來。似乎陳大勝很給他的臉上長光。
這話卻是給陳大勝解了圍。不過被人當面吹捧,卻也是有些臉紅,正要說些什麼,卻又見南宮木神秘兮兮的把腦袋往楊懷仁等人湊了湊,「告訴你們,老頭子我過不了多久,也能成就武聖境界了。」
「唔?」
三人聞言,眸子頓時一亮。陳大勝卻是猛然一眼向著南宮木瞪了過去,這老頭。本來就是個大嘴巴子,這喝了酒之後就更加的口無遮攔了,要是讓他把丹藥的事情說出來,那還得了?
看到陳大勝的眼神,南宮木的酒意醒了些,也知道說錯了話,立馬就閉嘴不言了,對著丹巴三人乾笑了一聲,他本來就嘴快,一時沒能崩住,都是本能使然。
見南宮木閉嘴,陳大勝這才鬆了口氣,轉臉看去,卻見丹巴三人都盯著自己,眼眸之中帶著濃濃的疑問。
三人都是人精,豈能看不出陳大勝有什麼事在隱瞞他們,南宮木明明就是有話要講,卻被陳大勝給阻攔了,現在他們更加確信陳大勝應該有什麼修煉的秘法。
「小友,如果有什麼竅門,還望不吝告知,我們這次除了來道賀,也是來取經的,現下華夏武學末世,修煉越發艱難,如果沒有意外,我等恐怕終身只能止步於此,心中著實不甘。」楊懷仁道。
「今天當著南宮兄的面,之前若有什麼過節,便讓它隨風而逝,希望小友不要介懷!」枯榮禪師接著對陳大勝道。
能讓這些高高在上的武宗前輩放下身段,向陳大勝道歉,已經算是十分難得了,看得出來,他們真的是很迫切,突破境界,意味的不只是實力的提升,更重要的是壽命的延長,如果按照他們現在的修煉速度,就算一心苦修,恐怕窮其一生也再難做出什麼突破,現在遇上機會,還不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