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勝爸爸!」
小草在院角的水龍頭處玩水,見到陳大勝進來,立刻便興奮的跑了過來,一下子抱住陳大勝的腿。
「小草,手那麼溼,誰讓你玩水的?」陳大勝將小草抱了起來,一臉責怪的道。
小草撅了撅嘴,「沒人陪我玩兒,我就自己玩兒了,大勝爸爸,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大勝爸爸有事外出了一下!」陳大勝颳了刮小草的鼻子,轉臉向著院中看去。
與南宮木坐在石桌旁的,是兩個老頭,一個光頭僧人,穿著一身洗的泛白的僧袍,不過臉上遮著半邊面具,看上去有些另類。
目光落在另外一個老頭的身上,陳大勝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古怪了起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在湘西大山中有過一面之緣的神火教主楊懷仁。
在陳大勝進來的那一刻,三個老頭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陳大勝的身上,南宮木對著陳大勝招了招手,「小子,過來見過楊教主和枯榮大師。」
這兩人跑來幹什麼,莫非是找自己麻煩?陳大勝心中泛著嘀咕,不過卻沒有害怕,楊懷仁和枯榮禪師雖然都是先天武宗,但是陳大勝有那個自信,就算這兩人聯手,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也能將他們幹趴下,更何況南宮木也不是等閒之輩。
抱著小草走了過去,陳大勝的目光落在這兩個老頭的身上,也不知這兩人是什麼來意,一時也沒開口,氣氛略顯尷尬。
「我們早已認識過了!」楊懷仁抬頭看了看陳大勝,淡然的一笑,打破了尷尬。
那老和尚站起身來,對著陳大勝阿彌陀佛了一下,「老僧枯榮,小友有禮!」
陳大勝禮貌性的回了一禮,目光在枯榮禪師的身上打量了一下,這老和尚的個子並不高,甚至可以說是有點矮,大概也就一米六不到,聽聲音倒是挺和善的,不過臉上帶著半邊惡鬼面具,看上去有些妖異。
傳說枯榮禪師修煉枯榮禪功,臉毀了一半,因為那半邊臉十分的醜惡,所以常年用一張面具遮蓋著,今日一見果然是這樣,只是不知道那面具遮蓋下的半邊臉究竟醜到了什麼地步。
僅僅只是好奇,陳大勝也沒用神識去探查,免得嚇到自己,南宮木見氣氛尷尬,便拉了拉陳大勝,「放心,他們是來恭賀你成就先天的。」
「唔?」
被南宮木拉著坐了下來,陳大勝一愣,頗有些怨念的看著南宮木。
南宮木道,「我可什麼都沒說過,天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陳大勝無語,要不是這老頭往外傳,這兩人難道還會未卜先知不成?
枯榮禪師道,「之前我枯風禪院與小友有些誤會,希望小友不要介懷,我華夏數十年來,又增一武宗高手,當真可喜可賀。」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陳大勝將小草放到地上,道,「沒關係,我也沒吃虧,只是不知貴派兩位前輩現在傷勢如何了?」
「有勞小友掛礙,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枯榮道。
「既然來了,就別那麼客氣,我們幾個也難得聚在一塊兒,小子,把你的酒拿兩瓶出來招待客人。」南宮木爽朗的道。
「我……」
這老頭還真是會挑時候撿便宜,陳大勝差點沒被哽死,心中把南宮木給罵了個半死,不過這兩人身份高貴,先天武宗親自上門來,言明瞭是向自己道賀,自己若是不拿點好東西出來招待,那可是丟了自己的麵皮。
火神釀已經沒有多大的效果,陳大勝也沒有像以前那般的寶貝,雖然還是有點不捨,不過還是直接拿了兩瓶出來,讓小草去叫陸巧兒做幾個開胃的下酒菜。
有酒有菜,突破武宗之後,陳大勝的心態也有所不同了,過往的恩怨慢慢的放下,氣氛慢慢的就融洽了起來。
「真是好酒!」楊懷仁砸吧了一下嘴,盯著酒杯裡那殷紅的酒水,有些惋惜的道,「可惜丹巴不在,否則咱們幾個可就算是圓滿了。」
「丹巴?他可捨不得離開他那普陀羅宮呢!」枯榮禪師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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