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咱們吃咱們的!」陳大勝一邊說著,一邊給小草夾上一隻雞腿。
南宮木酗了一下午的酒,晚飯都沒吃,便自個兒縮屋裡睡覺去了,這老頭是興奮壞了,又在陳大勝身上撈了一票,突破武聖有望,這次大老遠的跑來蓉城算是值了。
陳大勝感覺自己有些冤大頭,以後見了這老頭還是躲著點,要不然老是被他打劫,他又是長輩,自己還不好拒絕,就算有心拒絕,可也抵不過這老頭的厚臉皮。
「不太好吧?」秦霜面現難色,畢竟是頭一次上門,南宮木又是長輩,那有不等長輩來便動筷子的?
陳大勝笑道,「他老人家和咱們不一樣,十天半個月餓不死的。」
「呃……」秦霜愣了一下,旋即想到南宮木不是普通人,便也沒在這問題上糾纏了,不過她心中還在糾結女兒的病情,桌上的菜餚吃起來也沒什麼味道,嚼了兩口,便對著陳大勝問道,「大勝,你叔公答應救小草了麼?」
這次來蜀中,一來她是想看看陳大勝留下的地址是不是真的,二來就是想讓陳大勝幫忙給看看小草的病恢復得如何,下午的時候南宮木說小草最多還能活三年,可真是把她給嚇壞了。
「放心吧霜姐!」陳大勝遞給秦霜一個寬慰的眼神,「叔公說了,要救小草的病不難,讓小草留在這裡,叔公會想辦法給她醫治!」
「真的?那太好了!」秦霜懸著的心,一下子就鬆懈了下來,之前看南宮木那樣子,她還當南宮木不肯出手相助呢。
陳大勝苦笑了一下,為了這事。他可付出了十顆中品丹藥和兩顆上品丹藥的代價,不過好歹是討了門內功心法回來,這筆生意勉強算是撈回了些本吧。
小草抬頭忽閃忽閃的看著陳大勝,「大勝爸爸,白鬍子爺爺答應給我治病了麼?」
陳大勝點了點頭,摸了摸小草的腦袋。道,「對啊,這些日子你就留在這裡,讓太叔公給你治病好麼?」
小草轉臉看向秦霜,「那媽媽呢?」
秦霜道,「媽媽要離開幾天,過些日子就來接你!」
「啊?」小草聞言,小臉頓時就苦了起來,一臉的不樂意。
「有大勝爸爸陪著你呢。還有這麼多姐姐在,你媽媽有事要忙,等你病好了,你媽媽就會來接你了!」陳大勝安慰道。
「好吧!」小草埋著腦袋想了想,總算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秦霜卻是鬆了口氣,對陳大勝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她是個生意人,自然是很忙的。她老公又是大學教授,在學校教書走不開。如果是幾天還好,但若是長時間的話,那就不太好辦了,在這裡有陳大勝幫忙照顧,她也比較放心。
「霜姐,你也別急著走。好不容易來蓉城一趟,明天我帶你們孃兒倆到處轉轉去。」陳大勝道。
「好啊,以前也來過幾次蓉城,不過都沒怎麼玩兒過!」秦霜笑著答應了下來。
——
接下來的兩日,沒有任何的麻煩滋擾。陳大勝帶著秦霜和小草,將蓉城可以玩的地方都玩了個遍,之後秦霜便獨自一人離開了蓉城,把小草留在了陳大勝的身邊。
還沒結婚,就帶上了小孩,陳大勝算是提前過了把當爹的癮,好在小草不哭不鬧,又有姐妹坊的姑娘們幫著照顧,所以陳大勝也沒感覺到什麼辛苦。
一直到第四天,南宮木才酒醒了從屋裡出來,陳大勝抓住機會把小草交給了他,小草的病是因為奇經八脈中的四條陽脈受損,從而導致陰陽不調,照南宮木的說法,只需要用他的南明離火真氣,給小草溫養受損的經脈,早晚一次,兩三個月就能恢復。
陳大勝修煉五氣朝元訣,如今突破武宗境界,體內也有火屬性真氣,而且還很雄厚,也能替小草溫養,不過陳大勝卻沒有說出來,這樣的苦差事,還是給南宮木來做,誰讓這老頭一天到晚老想著從自己身上討便宜的。
還好秦霜帶著小草來找自己,要不然的話,小草這麼小一個姑娘,就這麼夭折了,更何況這小姑娘還叫自己乾爹,這是陳大勝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