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陳大勝轉而看向秦霜,大老遠的來蜀中找自己,莫非是遇上了什麼事?
「小草想你了,所以我帶她來看看你!」秦霜對著陳大勝笑道。
「唔?」陳大勝看了看秦霜,旋即會過意來,秦霜的臉上雖然一如既往的帶著笑容,不過陳大勝想來,應該是怕自己給她的地址是假的,所以才找個理由上門來確認一番的吧。
陳大勝也不說破,來者是客,況且是自己的乾女兒,便道,「咱們裡面說吧。」
秦霜點了點頭,與陳大勝往內院而去。
——
「大勝,你這地方還挺好找的,路上一問就問到了,想不到你會住在這種地方,看來還真是世外高人啊!」進了內院,秦霜對著陳大勝笑道。
「霜姐你別逗了,我算什麼世外高人!」陳大勝抱著小草,輕輕的搖了搖頭,「小草最近還好吧?病有沒有犯過?」
秦霜搖頭道,「沒再犯過,不過身子依舊弱得緊,這一個月已經感冒兩次了,我有點擔心,所以帶她來找你,想讓你再給看看。」
「唔?」陳大勝扭頭瞧了瞧小草,又對秦霜道,「霜姐,你也別太小心了,現在剛入春不久,氣溫變化快,小孩子得個感冒也不算病,以後好好調理,她的身體慢慢會強健起來的。」
「呵,小子,你這話可就說錯嘍!」
本是寬慰秦霜的話,而且秦霜在聽了之後也切實的放下心來,不過就在這時候,坐一旁喝酒的南宮木卻冷不丁的冒了一句話出來。
陳大勝立刻轉過頭去,疑惑的看著南宮木,「叔公。你有什麼高見?」
秦霜臉上也掛滿了疑惑,她不知道這老頭是誰,不過看這老頭白鬍子白髮,陳大勝又叫他叔公,稍稍聯想也能知道多半是一位高人。
「我那有什麼高見,說酒話呢!」南宮木打了個酒嗝。一臉的迷糊。
陳大勝見了,卻更加篤定這老頭肯定有話想說,當即便道,「叔公,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話趕緊說!」
南宮木抬起他那雙略顯惺忪的老眼,對著小草勾了勾手指,「小丫頭,過來讓太叔公看看。」
小草聞言。縮在陳大勝懷裡不肯動彈,顯然是對這個叫太叔公的陌生人感到有些害怕。
「去吧,讓太叔公給你看看!」陳大勝將小草放了下來,南宮木活了幾十歲,可以說見多識廣,知道的東西並不是自己所能夠比擬的,或許,南宮木是發現了什麼。
小草回頭看了看秦霜。在秦霜的眼神鼓勵下,終於邁著步子走到了南宮木的面前。南宮木二話不說,直接伸出右掌,蓋在了小草的頭頂上,閉著眼睛,一邊撫須,一邊也不知道在查探著什麼。
大概過了兩分鐘。南宮木重新睜開了雙眼,目光落在陳大勝的身上,「這小丫頭身上陰氣逼人,奇經八脈之中,四條陽脈俱損。而四條陰脈反而強於常人,實在是奇怪。」
「她之前被一位靈脩汲取過陽氣,陽脈或許是因此而傷的吧!」陳大勝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之前也發現過,不過在他看來,病源除掉後,損傷的經脈應該會慢慢的恢復,畢竟小草的年紀還小,經脈還沒有完全長成。
「原來如此!」一聽是靈脩乾的,南宮木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老先生,我女兒她沒事吧?」秦霜也聽不懂陳大勝和南宮木在說些什麼,她只想知道小草有沒有事。
南宮木撫了撫須,沒有急於回答,而是對著陳大勝問道,「小子,你覺得呢?」
陳大勝搖了搖頭,「我哪有您老人家懂得多,不過,以小草現在還小,如果細心調理的話,損傷的幾條陽脈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