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喬山完全沒有料到李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也有些被問住了,想了想,才道,「小蘭啊,你怎麼能用值不值錢來形容自己呢?」
「那我該怎麼說?」李蘭問道。
「嗯……,價值,應該說是價值!」喬山想了想,道,「一個人的價值不是別人給的,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誰還每個年少輕狂犯錯誤的時候,活好你自己,活得有價值,自然就值錢了。」
李蘭聞言,一時陷入了沉默。
喬山輕輕的拍了拍李蘭的肩膀,「以前的事就讓他隨風去吧,過些日子,跟小舅去香江,換一個環境,一切重新開始,明天會更好的。」
李蘭微微的點了點頭。
——
「喂,你幹嘛不說話?」路上,一向多言的陳大勝,反常的沉默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劉韻詩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寂,「是不是在想李蘭的事?」
「我想她幹嘛?和她早沒關係了!」陳大勝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有些勉強的道。
「嘁,少騙人了,你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劉韻詩當然不會相信陳大勝的話,「其實,看得出來,李蘭的變化還是挺大的,剛剛我還以為那男的是她那什麼呢……」
「那什麼?男朋友麼?」陳大勝搖了搖頭,剛剛他也是那麼想的,畢竟人有慣性思維,以李蘭以前給他們的印象,很難讓人不那麼想,劉韻詩說的沒錯,李蘭的變化的確挺大的,以前都是濃妝豔抹,一身名牌。今天卻是頗為樸素。
過了一會兒,劉韻詩試探的問道,「老公,要是,要是李蘭現在想和你複合,你會不會……」
「說什麼呢?你想我和她複合麼?」陳大勝聞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誰知道你的?」劉韻詩撅了撅嘴,畢竟陳大勝以前可是和李蘭好了那麼多年,現在李蘭改過自新,萬一陳大勝再被勾搭走了,那她可就虧死了。
陳大勝停住了腳步,轉臉看著劉韻詩,「我的性格,你應該很清楚,我的眼裡是容不得背叛的。知道麼?」
「哦!」劉韻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哦什麼哦,拿著!」陳大勝白了劉韻詩一眼,直接把手裡的銅像放到了劉韻詩的手上。
「哎呀,這麼沉,你想壓死我啊?」那銅像少說也有三十四斤,劉韻詩抱在懷裡,還真有些沉。
「這是對你的懲罰,懲罰你不信任你老公。」陳大勝咧嘴一笑。拍拍衣服,大搖大擺的走在了前面。
「你。人傢什麼時候不信任你了,你一個大男人,讓我一個弱女子搬這麼重的東西,忍心麼?」劉韻詩憤憤不平的追了上去。
雖然穿著高跟鞋,但是也能算得上是健步如飛,這些日子的太極拳法可沒有白練。劉韻詩現在可是六級武徒了。
別說三四十斤,就算再來幾個三四十斤,她那嬌小的身子也能抱得動,前兩天在春苑路上逛街,遇上兩個劃包的。劉韻詩三兩下就把那兩人給幹翻在地,當時可是驚掉了一地的眼鏡,路人直嘆經過不讓鬚眉。
好不容易追上陳大勝,氣沖沖的將神像扔還到陳大勝的懷裡,伸手在陳大勝的腰肋上掐了一下,「臭傢伙,就知道欺負我!」
「小心點,這可是月老像,要恭敬,要不然月老不給你好姻緣可就遭了!」陳大勝道。
「封建迷信!」劉韻詩撇了撇嘴,對她來說,好姻緣已經來了,還怕什麼月老像。
陳大勝只是笑笑,「這兩天我可能會很忙,沒時間陪你了。」
「你又要幹嘛?怎麼三天兩頭都很忙?搞得和國家領導人似的!」劉韻詩聞言,頓時有些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