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丹香,充斥著鼻尖,白丁十分的興奮,盯著陳大勝手中的丹藥,明顯就是在垂涎欲滴,立刻靈魂傳音,問道,「這什麼藥?」
「元力丹,嘴張開,你嘴在哪兒呢?」陳大勝十分爽快的道。
白丁聞言,尖尖的頭頂上立刻便掀開了一個三分型長長的口子,口子里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突刺,看上去就像異形一樣,十分的恐怖。
陳大勝屈指一彈,將元力丹彈進了白丁的嘴裡,白丁咕嚕一下就吞了下去,嘴巴一閉,這才問道,「這元力丹有啥用啊?」
「增加功力的,趕緊找地方消化去吧!」陳大勝道。
「唔?」
一聽是增加功力的丹藥,白丁興致勃勃,立馬扭了個頭,從帳篷門口竄了出去。
「吼!」
白丁離開後,帳篷裡傳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陳大勝往聲音來處看去,神獒正用一種十分火熱的眼神看著自己,舌頭慫拉得老長,口水都滴了一地,顯然,它也看上了陳大勝手裡的丹藥,忍不住想要品一品味道。
得,這傢伙也來湊熱鬧,陳大勝也不好厚此薄彼,又取了一顆初品丹藥,丟進了神獒的嘴裡,神獒體質還不錯,之前被祝融果淬鍊過身體,一顆初品丹藥,對他來說應該也不算什麼。
神獒得了好處,心滿意足的跟著白丁跑了出去,姬龍子三人見已經沒自己什麼事,便都回了聚靈鎖中,對他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修煉。
陳大勝收好丹藥,把那個綠葫蘆藏進了櫃子裡。這才拍了拍手,走出了帳篷。
剛剛走出帳篷,便見神獒和白丁正在池裡泡著,看樣子是在吸收丹藥的藥力,一個磨盤樣的東西,正在奮力的朝著自己的方向攀爬。
是胡不歸!看著胡不歸努力攀爬的樣子。陳大勝有些樂了,看來這傢伙也是為了丹藥來的,只不過,這速度卻真是不敢恭維,別人都得了丹藥跑回去修煉去了,這傢伙還在半路。
好久沒研究過胡不歸,陳大勝迎著胡不歸走了過去,將前行在征途上的胡不歸攔了下來,胡不歸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當看清是陳大勝的時候,這才又把腦袋探了出來。
陳大勝仔細看了看,胡不歸的變化還真是能用天翻地覆來形容,那溪水真是養龜,幾個月的功夫,胡不歸已經長大了好幾圈,現在都快有兩米,完全可以駝著陳大勝走了。如果不是速度慢,用來當個坐騎還是不錯的。
胡不歸抬頭看著陳大勝。那小眼神,看起來還真是挺可憐的,胡不歸跟著他已經好多年,可以說陳大勝對它的感情並不比阿彪弱,想了想,元力丹也不敢貿然給它用。回了屋,拿了瓶火神釀出來,倒了一小杯,餵了它服下。
胡不歸的肉身畢竟不能和神獒、天絲相比,一小杯酒下肚。很快就醉倒在了原地起不來了,陳大勝探了探胡不歸的氣息,還算平穩,便將它那龐大的身軀抱了起來,放到了溪邊。
不管怎樣,先這麼養著吧,也不枉它陪了自己這麼多年,先用火神釀給它煉煉體,將來有多大成就,就看它的造化了。
——
翌日。
陳大勝睡到九點過才起床,南宮紫萱早已去了學校,坊裡的姑娘們也在熱情的迎接香客,清晨已經開始喧鬧起來,一大早,老姐就不知道忙什麼去了,不在正好,陳大勝慢悠悠的洗漱完,這才出了門。
先也沒去學校,打了個車,去了送仙橋,找了家銅器店,陳大勝把月老銅像拿了出來,交給老闆,讓老闆修補。
老闆是個瘦矮個的老頭,帶著個老花鏡,陳大勝只知道他姓楚,打聽了一下,這個老楚在這一代算是手藝不錯的,陳大勝也沒有多少要求,只要他把自己切下來的那個銅盤給修補回去,儘量別看出痕跡就行。
楚老頭是個識貨的人,戴著老花鏡仔細看了看,連連的搖頭,顯然,他看得出來,這尊月老像是個老物件,被毀成這樣,實在可惜。
陳大勝卻不在意這些,只要能把東西給修復好,讓他能給劉浩個交代就好,交了點定金,老闆給他開了張票,讓他三天後來取貨,陳大勝也不急,三天就三天,自己又不是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