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逃課?」劉小敏皺了皺眉。
陳大勝卻渾不在意,「你覺得就咱這智商,還用去課堂上上課麼?那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真受不了你……」劉小敏找不到話來反駁陳大勝了,回家換衣服要緊,懶得和陳大勝多廢話,直接發動了車子。
——
文殊院。
車子到了街口,陳大勝開啟車門,剛剛下車,劉小敏就扯著喉嚨對著姐妹坊門口喊道,「小利姐,陳大勝又逃課了!」
「靠!」
陳大勝條件反射,轉身就想跑,可是忽然又回過神來,老姐又不在,怕什麼?轉臉看去,劉小敏早已絕塵而去,只留下一溜的青煙。
「這傻妞,我姐又不在,你叫給誰聽?」陳大勝有些樂了,想不到會被劉小敏擺一道,幸好老姐不在,否則今天怕是要被罵個半死。
「朋友,這裡是姐妹坊?」
就在陳大勝準備進門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倒洋不土的男人的身後,回過頭去,陳大勝忍不住嚇了一跳。
兩個黑人,黑得就像是從煤堆裡揀出來的一樣,一高一矮,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渾身上下除了牙齒外,就只有那頭上的頭髮能勉強算得上是白的,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兩個發黴的黑土豆。
看他們的白頭髮,應該不年青了,其中那個個子稍矮些的黑人,手裡握著一根像是骨杖一般的權杖,兩人眸光內斂,不過陳大勝依然能捕捉到一絲野性的光芒,對上一眼,彷彿是遇上了非洲大草原上的雄獅。
「你們是?」
陳大勝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兩個黑人老頭,雖然姐妹坊也經常接待外國遊客,不過這兩個人給陳大勝的感覺很不一般。
「問你這裡是不是姐妹坊?」旁邊那高個老頭,見陳大勝不認真回答,頓時語氣有些不善。
陳大勝眉頭一蹙,點了點頭,道,「沒錯,這裡是姐妹坊,我是這裡的主人。」
「唔?不說是個女人麼?」
兩人聞言,有些疑惑的在陳大勝的身上看了看,在他們得到的訊息中,姐妹坊的主人可是個女人才對,而面前這人卻是個男人,實在令他們意外。
不過意外也只是意外,他們還有正事,並沒有在陳大勝的性別上糾纏,那矮個老頭道,「你好,我叫巴布魯,他是安哥拉,我們來自象牙山,又是要請你幫忙!」
「象牙山?」
陳大勝愣了一下,初時還不覺得什麼,反覆咀嚼了一下,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那個被自己一腳踩死的象人族勇士辛巴,可不就是來自象牙山的麼?
「朋友,你知道象牙山?」那兩個老頭見陳大勝的表情,頓時有些警覺了起來。
陳大勝回過神來,不露聲色的笑道,「象牙山誰不知道?劉老根兒的大本營嘛!」
兩個人互望了一眼,不知道陳大勝在說什麼,不過臉上的那絲警覺卻是消散了,矮個老頭巴布魯道,「我們的象牙山在非洲,朋友,我們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
「唔?幫忙?」陳大勝料想這兩個人的來意肯定和辛巴脫不了干係,但是也沒戳穿,只是佯裝熱情的道,「兩位遇上什麼難處了,我這人最是樂於助人,尤其是你們這些國際友人,有什麼難處,儘管說,能幫的,我絕不推辭,是不是沒錢回家了?」
巴布魯搖了搖頭,用他那蹩腳的華夏語對著陳大勝道,「我們是非洲象人族的長老,我們有個族人在華夏走丟了,想請朋友幫我們找找!」
「呃……」陳大勝一滯,果然是這事,目光在這兩人的身上流轉了一下,他們尋找的族人,應該確信就是辛巴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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