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情況,我已經和我大哥南宮乘風詳細說過了,這裡也就不給二位多說了,兩位路上小心。」到了樓下,箱子裝上了一輛軍用吉普,陳大勝對著馬雷道。
馬雷點了點頭,「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你的。」
「對了,和亞歷克斯一路的,還有一個人,不過那人只是個小嘍囉,也不是吸血鬼,你們看,要不要一起帶走。」陳大勝道。
馬雷想了想,道,「我們這次的目的,只是押送這具屍體,其他的就暫時放放吧。」
陳大勝微微頷首,「這個亞歷克斯的身份恐怕不簡單,不過現在訊息還封鎖著,你們路上應該遇不上什麼麻煩,不過回京之後卻是要做好應對。」
「瞭解!」馬雷颯然一笑,「那我們就先走了,後會有期!」
祝玲玲早已上了車,在副駕位置上等著馬雷,陳大勝想了想,道,「算了,我還是送你們到機場吧。」
所謂送佛送到西,不看著兩人上飛機,陳大勝心裡還真有一有些不放心,隨即便跟著馬雷上了車,丟下李鋼一人,幫忙押著箱子,往機場而去。
——
送走了馬雷和祝玲玲,遠遠看著飛機安全起飛,陳大勝這才鬆了口氣,隨即給南宮乘風去了個電話,之後便叫了輛車回姐妹坊。
回到文殊院街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九點了,這時候肯定已經錯過了飯點,陳大勝便在街口找了家小麵店,吃了碗牛肉麵,這才回了姐妹坊。
剛走進後院,便是一陣唰唰的劍光飛舞。一個曼妙的身影在院子裡翻騰著,翩若驚鴻、矯若驚龍,手中長劍幻出道道紅彤彤的劍影,看上去煞是好看,旁邊的陸巧兒等女,一個個眼花繚亂。看到興處,忍不住拍手稱快。
「這麼有興致?武功有長進嘛!」看了一會兒,陳大勝道。
南宮紫萱聞言,一個臨空翻身,手中長劍回鞘,穩穩的站在了地上,回頭往陳大勝看去,「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早麼?都九點過了。」陳大勝聳了聳肩,往南宮紫萱走去。
「唉。大勝哥,怎麼你每次回來,都那麼讓人掃興呢?」眾女見陳大勝一回來,南宮紫萱便不練劍給她們看了,頓時都有些掃興,陸巧兒更是心直口快的對著陳大勝道出了心中的不滿。
「你們今晚好像都很活躍啊?是不是白天沒認真幹活?」陳大勝道。
「嘁!」
齊刷刷的一陣白眼,眾女都沒有搭理陳大勝,一個個攜手離去。各回各屋,洗漱睡覺去了。
「這些小丫頭。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陳大勝搖了搖頭,轉臉想南宮紫萱看去,「這兩天新學校怎麼樣?還適應麼?」
南宮紫萱微微頷首,「有什麼適應不適應的,對我來說,在哪兒都一樣!你一天到晚都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你剛剛不還嫌我回來早了麼?」陳大勝笑道。
南宮紫萱遞給陳大勝一個白眼,「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聽不出來我說的是反話麼?」
陳大勝嘿嘿一笑,旋即解釋道,「我可是去辦正事了。今天京城來人,我去接待了一下。」
「京城來人?什麼人?」南宮紫萱一聽是京城來人,頓時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東廠的!一個叫馬雷,一個叫什麼祝玲玲!」陳大勝一邊說著,一邊往堂屋走去,拿起堂屋方桌上的茶水,也不管是冷是熱,直接就喝了起來。
「他們來幹什麼?」南宮紫萱更加的好奇,她自然知道陳大勝口中的東廠是什麼,這時候派人來蓉城,肯定是有什麼特別的事。
這妞好奇心過剩,屬於不打破沙鍋問到底就誓不罷休的型別,陳大勝喝了口茶,也沒有瞞南宮紫萱,直接把昨晚的事給她講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