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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陳大勝只是笑笑,沒有多說,扭頭對著南宮紫萱道,「明天開始上課,你要是遇上什麼困難,就找這小子。」
劉浩聞言,回頭對著南宮紫萱憨笑了一聲,「嫂子,你別跟我客氣啊,別說蓉大,整個蓉城地界上,我劉浩還是能管上點用的。」
這傢伙打扮另類,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南宮紫萱撇了劉浩一眼,並沒有過多的搭理他。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劉浩乾笑了一聲,老老實實的開起了車。
——
金馬區,出租房。
把南宮紫萱送去了學校,陳大勝終於得了空暇,傍晚,在小區花園裡扯了一束玫瑰花,蹬蹬蹬的上了樓,敲響了出租屋的房門。
「誰啊?」
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屋內響起了劉韻詩那熟悉的聲音。
「收水費的!」陳大勝捏著鼻子道。
「水費?不是剛交過麼?」
劉韻詩疑惑的嘀咕了一句,一個人住,她還是很警覺的,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一看,臉上頓時泛起了笑容,旋即對著門外喊道,「水費已經交過了,你去別家吧!」
「快開門,是我,你男人回來了!」陳大勝神識一掃,裡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哪裡還裝得下去。
「咔嗒!」
劉韻詩開啟了房門,一束玫瑰立刻便送到了她的面前。
劉韻詩嗔了陳大勝一眼,臉上帶著濃濃的欣喜,伸手接過玫瑰,嘴裡卻道。「就這麼一小束,太摳了吧?」
陳大勝進了屋,隨手關上房門,笑道,「我也想送你一大束,關鍵是小區花園裡就開了這麼一朵。」
「啊?你在花園裡扯的?」劉韻詩剛把花插進花瓶裡。聽到陳大勝的話,頓時驚呼了一聲,難怪這花這麼新鮮,上面甚至還帶著泥土的芬芳。
陳大勝一邊換鞋一邊道,「我能有什麼辦法,這附近也沒個買花的地方啊!」
「你也太壞了吧,這麼好看的花,你也捨得把它給折了!」劉韻詩撅起了嘴。
「所謂花無百日紅,別看它現在好看。過幾天就得凋謝了,我摘了它,還能讓它的美麗停留在這一刻,別人也看不到它凋謝的樣子,做好事呢!」陳大勝咧嘴一笑,講起了歪理。
劉韻詩丟給陳大勝一個白眼,「沒被人看到吧?」
「我辦事,還能讓人看道?」陳大勝搖了搖頭。這也太小看自己這尊高手了。
劉韻詩抱著花瓶,頗有些怨念的道。「本來還想放陽臺上,讓它吸收點陽光,現在可好,只能藏屋裡了!」
劉韻詩剛剛似乎是在睡午覺,身上還穿著睡衣,陳大勝換好鞋子。立刻便走到劉韻詩的身後,從後面攬住了劉韻詩的腰肢,湊在她的耳邊,道,「有沒有想我?」
「臭美?誰樂意想你。你不是說幾天就回來麼?一走就是那麼多天,都幹什麼去了?」劉韻詩道。
「我呀,泡妞泡得樂不思蜀了!」陳大勝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解開了劉韻詩的睡衣。
厚厚的睡衣之下,是真空的一片,白皙的之上,只有一條粉紅色的小褲褲遮著羞處。
「討厭,大白天的,幹什麼呢?」一雙大手握在自己的酥胸之上,久違的感覺讓劉韻詩的臉上爬滿了紅霞。
「你說幹什麼?這麼多天沒見,可想死我了!」陳大勝將劉韻詩掰正過來,一張大嘴湊了上去,兩個人立刻便擁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