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上班時間,嘀嘀咕咕什麼呢?」就在兩人低聲碎語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女子的叱喝聲。
扭頭看去,陸巧兒正站在小屋門口,叉著腰瞪著他們,兩人霎時噤聲,紛紛吆喝了起來,一個小女生,將兩個大男人嚇成這樣,當真是稀奇。
——
夜。
為了慶祝陳大勝和南宮紫萱的迴歸,陳小利請客,一群人去火鍋店大吃大喝了一頓,回到姐妹坊,勞累了一天,大家都早早的休息了,陳大勝來到陳小利的房裡,找到了陳小利。
「姐,我有個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桌子上擺滿了一摞摞的鈔票,陳小利坐在桌子邊上清點著,臉上掛滿了笑容,這是今天的收成,總的來說,還算不錯,陳大勝一邊走了過去,一邊伸手在去摸桌子上的票子,卻被陳小利在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什麼事?說吧!」陳小利一抬頭,見陳大勝扭扭捏捏的,臉上頓時帶上了好奇。
陳大勝搓了搓手,在桌子旁坐了下來,想了想,道,「前兩天,我去了趟湘西熊家寨!」
「你去熊家寨幹什麼?」陳小利疑惑的問道。
「你別管我去幹什麼!」陳大勝岔開話題,低聲道,「你知道我在熊家寨遇上了什麼麼?」
「什麼?」看陳大勝那神神秘秘的樣子,陳小利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陳大勝道,「我在熊家寨碰到一個名叫熊小魚的女孩兒,是熊阿婆的外孫女,你不知道,那女孩和紫萱長得簡直太像了,關鍵是她還不知道她外公是誰。熊阿婆也遮遮掩掩的,當時我就猜測叔公是不是和熊阿婆有一腿,可是等我回京後問叔公,你猜叔公怎麼說?」
「怎麼說?」陳小利問道。
陳大勝道,「叔公打死都不承認,把事推給三叔公。你說,有這樣的事麼?三叔公的外孫女還能和他的孫女長那麼像?」
「你是說,三叔公還留有血脈?」陳大勝說得渾不在意,不過陳小利聞言,卻是一下子站了起來。
「姐,你別那麼衝動,都是叔公的一面之詞,三叔公已經去世了,現在死無對證。他說什麼都行,反正我是沒怎麼相信他的話!」陳大勝道。
陳小利聞言,搖頭道,「三叔公是五十多歲才來我們陳家溝的,一呆就是三十年,雖然一身孤獨,但是也說不定真的留有血脈!」
「這人老了,要臉皮。或許叔公怕別人說他為老不尊,所以編瞎話騙我呢?」陳大勝道。
「叔公不是那樣的人!」陳小利眉頭一蹙。陷入了沉思。
陳大勝聞言,道,「他不是那樣的人?我倒是覺得他張了副負心漢的樣子!」
「你先把你自己管好吧?」陳小利無奈的看了陳大勝一眼,想了想,道,「正好。我明天要去湘西,到時候去熊家寨看看。」
「不是吧?我這才剛回來,你又要走?」陳大勝聞言,有些意外。
陳小利道,「那不正好麼?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沒人管著你,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我哪兒有那麼不堪?」陳大勝訕笑了一下,問道,「你去湘西幹什麼?」
陳小利又在桌邊坐了下來,一邊數錢,一邊道,「還能幹什麼?上頭派了任務唄,抓鬼去!」
「抓鬼?」陳大勝一聽,頓時覺得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