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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怎麼樣?爺爺怎麼說?」
回到院子,南宮紫萱竟然還沒有離去,眼見陳大勝回來,立馬便跑了過來,拉著陳大勝焦急的詢問結果。
陳大勝離開後,她就一直呆在這裡等著陳大勝回來,陳大勝那個猜測,對她來說無疑是個重磅資訊,不知道結果,她心中實在難以安定下來。
陳大勝頗有些無趣,回到屋裡喝了口水,道,「他什麼都沒說,還把事情推在我三叔公的頭上,我三叔公都去世了,這下來了個死無對證,打死都不承認和熊阿婆有關係。」
南宮紫萱聞言,卻是隱隱鬆了口氣,「我就說嘛,爺爺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你搞錯了。」
「算球,我也懶得去尋根問底了,你去收拾一下,咱們後天回蜀中去!」陳大勝道。
「啊?後天就走啊?」南宮紫萱一聽要走,心中多少有些不願意。
陳大勝似乎也看出來了,便道,「你要是不想去也行,我自己回去,要不是有是耽擱,我早就回去了,這都多少天了!」
「我,我什麼時候說不想去了?」南宮紫萱聞言,卻是癟了癟嘴。
陳大勝盯著南宮紫萱瞧了瞧,「這可是你自願的,我可沒有逼過你!」
南宮紫萱丟給陳大勝一個白眼,「是我死皮賴臉跟著你回去的,行了吧?」
陳大勝嘴角泛起一絲弧度,「那就好,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去吧,大爺我要休息了!」
說完,陳大勝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躺。
「豬變的,大白天的,睡什麼覺?」南宮紫萱啐了一口,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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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這兩天,京城倒是掀起了不小的風浪,首先是王家,王家因為私自動用將軍甲,造成將軍甲損毀,王家三爺王世林受到中央處罰,‘西廠廠長’的位置被暫時罷免,中央科學院還有許多人因此受到株連。
無數人花費了無數的心血,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才製造出來的將軍甲,居然就這麼被毀了,可想而知中央有多麼的震怒。
相較起中央的震怒,來自王家的怒火,就更加難以遏制了,王世風唯一的兒子被人搞死了,要知道,王褚飛可是既定的王家下一代繼承人,就這麼死了,王家豈能善罷甘休。
莊少賢回京的第二天,王世風便帶人找上了門去,莊家人將莊少賢藏了起來,這更是激起了王家的怒火,王世風當即便與莊衛國大打出手,兩人打了幾個小時也不分勝負,最後還是二號首長莊建國趕來制止。
好說歹說了一陣,莊衛國將他心中的懷疑向王世風坦明,王世風冷靜下來,也覺得事有蹊蹺,但是身為一家之主,王世風並不傻,如今王家已經式微,他更不可能僅憑莊衛國那幾句沒有根據的猜測,便將陳大勝定為殺害自己兒子的仇人,這個時候再去得罪南宮家,那顯然是不明智的。
不管人是不是莊少賢殺的,王褚飛的確是死在了莊少賢的手上,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這筆賬,無論如何都只能算在莊少賢的頭上,在王家人氣勢洶洶的逼迫下,莊衛國無奈,只得將莊少賢交了出來,當著莊王兩家人的面,王世風親手廢了莊少賢的武功,將莊少賢打成重傷,以洩眾人心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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