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陳大勝打圓場,她可是要被熊阿婆給罵死了,之前熊阿婆讓她們離開,走了沒多遠,她便忍不住好奇心,帶著熊小虎又折了回來,想要看看熊阿婆和陳大勝在廣場上幹什麼,卻沒想到差點因此喪了命。
「不用謝,以後可別讓你阿婆擔心了,你剛剛都差點把你阿婆嚇哭了!」陳大勝莞爾一笑,對著熊小魚竊竊私語道。
「嗯!」熊小魚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麼,道,「那條長蟲呢?是不是鑽進我的身體裡去了?」
陳大勝啞然失笑,轉向那靜靜躺在地上的毒天絲屍體,道,「在哪兒呢,看到沒?」
一根黝黑的鐵絲扭曲在地,熊小魚趴在陳大勝的背上,往陳大勝的脖子後面一縮,「它死了麼?」
「放心,它要是沒死,我就死了!」陳大勝盯著毒天絲的屍體看了看,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放下熊小魚,向著那條毒天絲走去。
用腳踢了踢,果真已經沒有了聲息,也不知道沐青是用了什麼方法把這東西給搞死的,確認這東西已經掛了之後,陳大勝俯身,將毒天絲盤了起來。
就像一卷鐵絲一樣,身體冰冰涼的,十分的堅韌,兩頭像蚯蚓一樣尖尖的,也不知道那一頭是腦袋,那一頭是屁股。
「你拿這東西幹嘛?」熊阿婆有些疑惑的問道,而熊小魚和熊小虎見了陳大勝手中的毒天絲,臉上更是寫滿了害怕。
「有用!」陳大勝打了個哈哈,直接將毒天絲揣進了衣兜裡。
熊阿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這東西若是給她,多半就是用來煉藥和煉器了,陳大勝拿了去,恐怕也是一樣的用途,毒天絲的劇毒她已經見識過,她是不敢碰了,就算陳大勝不拿走,她也會想辦法毀了它,本想提醒陳大勝,讓他不要用毒天絲害人,不過想了想,陳大勝應該也不是那種人,便也不多說了。
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陳大勝再次將熊小魚背了起來,與熊阿婆一起往住處走去,而熊小虎卻是在熊阿婆的嚴厲呵斥下回家找他那個大奶老媽去了。
——
熊小魚的臥房。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調皮,今天要不是大勝在,你現在恐怕都見到你爸媽了!」
「以後要是再敢這麼胡鬧,阿婆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
熊小魚縮在床上,怯怯的盯著滔滔不絕的熊阿婆,熊阿婆在胸小魚的床前走來走去,嘴裡就像連珠炮一樣,開始訓斥熊小魚。
陳大勝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這熊阿婆還真能說,這一通訓斥,就是半個多小時,而且好像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熊小魚偷偷的向著陳大勝吐了吐舌頭,顯然,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半個多小時後,熊阿婆訓得似乎有些口乾了,但是依然還沒有停下來的徵兆,熊小魚求助的看向陳大勝,陳大勝乾笑了一聲,又打起了圓場,「前輩,小魚身體還沒恢復,咱們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熊阿婆聞言,不禁癟了癟嘴,擺了熊小魚一眼,「我知道,你這丫頭左耳進右耳出,肯定沒給我聽進去,以後再收拾你!」
總算是安靜下來了,熊小魚竊竊的舒了口氣,熊阿婆也拿她沒辦法,也怕驚擾了她休息,便招呼著陳大勝離開。
陳大勝給熊小魚遞去一個微笑,隨即便跟著熊阿婆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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