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的話語,阿嬌讓小魚帶陳大勝二人去正廳等候,之後便轉身朝另一方向走去,應該是去堂聽熊阿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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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正廳,廳中有一高座,兩旁列著兩列靠椅,每張椅子間放著一張小桌,桌子上擺著一些洗好的茶具,看上去更像是個會議廳。
陳大勝二人在廳中落座,小魚喚人端來茶水,對著陳大勝道,「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找阿婆去!」
陳大勝點了點頭,小魚旋即便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韓若雪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顯得有些侷促和忐忑,陳大勝握著韓若雪的手,道,「別擔心,熊阿婆一定能治好你身上的天蠶蠱!」
韓若雪臉色稍緩,輕輕的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不過陳大勝知道,譚家寨的遭遇,讓她對這些深山中的村寨有了些陰影。
「我看那個小魚,應該身份不一般吧?」過了一會兒,韓若雪道。
「嗯,不知道她和熊阿婆是什麼關係!」陳大勝微微頷首,這一路進來,是個人都認識小魚,還有熊阿婆的那兩個徒弟也對小魚很親暱,這小姑娘的身份肯定不簡單,而且這丫頭長得和南宮紫萱那麼像,成大事直覺這裡頭應該有什麼蹊蹺,不該是巧合。
音落,韓若雪又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又道,「老公,如果熊阿婆不願意救我怎麼辦?」
「說什麼傻話?」陳大勝無奈的看著韓若雪,「熊阿婆是白苗族人,不會見識不救的,你這麼可愛,誰忍心讓你受天蠶蠱的折磨?再說,我還有叔公的介紹信呢,看我叔公的面子,熊阿婆肯定會仗義出手的。」
「你叔公是誰?」韓若雪有些好奇,聽陳大勝的話,這麼大的面子,肯定是個大人物,可是她從未聽陳大勝說起過,只知道陳大勝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姐姐,而且這個姐姐她還見過。
面對韓若雪的疑問,陳大勝也不隱瞞,只要不把南宮紫萱捅出來就行,直接道,「華夏第一世家大族,南宮世家老爺子,南宮木!」
「唔?第一世家?」聽名頭倒是挺響亮的,但是韓若雪卻從未聽說過,看著陳大勝,不禁疑惑了起來,「老公,你不是姓陳麼?你叔公怎麼會姓南宮呢?」
陳大勝道,「我三叔公名叫陳雲鶴,只不過已經仙遊了,南宮老爺子與我三叔公是表兄弟,世交,所以我也就叫他叔公了!」
「哦!」韓若雪恍然,現在才知道,原來陳大勝有這麼大的背景,華夏第一世家,這名頭有點唬人,「你叔公和熊阿婆認識麼?」
陳大勝嘴角泛起一絲弧度,為了調節一下氣氛,讓韓若雪輕鬆一下,便道,「豈止認識,說不定年青的時候還有事兒呢,你不知道,我讓叔公給我開介紹信,下午給他說的,晚上就給我寫好了,那老頭鬼精鬼精的,指不定在信裡寫了什麼的話!」
「咳咳!」
還沒等韓若雪說上什麼,門外便傳來一陣老太婆的咳嗽聲,陳大勝猛地汗毛一緊,心道要遭,剛剛得意忘形,卻是沒注意到有人接近,不用多說,肯定是熊阿婆來了。
「小子,掌嘴!」伴隨著一個悠悠的聲音,一個老婆子慢慢的走了進來,陳大勝一看,額頭不禁沁出了一絲冷汗,這老婆子肯定聽到剛剛自己說她的壞話了。
小魚也跟在熊阿婆的身後進了正廳,一邊走還一邊對著陳大勝投來揶揄的笑容,很顯然她也聽到了。
「晚輩陳大勝,見過熊前輩!」熊阿婆坐上了主位,陳大勝帶著韓若雪走了出來,對著熊阿婆拱了拱手。
「剛剛背後說我什麼壞話呢?」熊阿婆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陳大勝,也看不出是喜是怒。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陳大勝訕訕的一笑,「鬧著玩兒的,前輩莫怪!」
「多大的人了,還童言無忌?」熊阿婆丟給陳大勝一個白眼,揚了揚手中的書信,道,「這書信我已經看過了,你身邊這位,就是韓姑娘吧?」
「韓若雪拜見前輩!」韓若雪走上前來,對著熊阿婆行了一禮。
熊阿婆的目光在韓若雪的身上打量了一下,似乎是在審視,陳大勝道,「前輩,若雪被譚家寨譚七下了天蠶蠱,望前輩能出手相助。」
熊阿婆擺手止住陳大勝的話頭,「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我想問問,譚家寨被屠寨一事,可是你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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