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這句話,陳大勝道,「也好,這東西留著只是禍害,如果丟了,讓別人撿去也會害人,我把它帶走,回去再想辦法把藏在裡面的東西除掉。」
「嗯!」
聽到陳大勝這話,秦霜也是求之不得,知道那裡面有陰靈之後,光是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再要了,她也不會想到陳大勝是在打那長生鎖的主意,畢竟光是陳大勝送給小草的那塊玉石的價值,就已經是那長生鎖的好幾十倍了。
得了秦霜的應允,陳大勝堂而皇之的將長生鎖據為己有了,心念一動,長生鎖憑空消失在手中。
又見到這神奇的一幕,秦霜只當自己今天遇上了貴人,或者,她的確是遇上了貴人。
——
「大勝爸爸,若雪媽媽再見!」
飯店大門外,秦霜牽著小草,小草揮手與陳大勝二人告別,一頓飯後,這對乾親的關係倒是親近了不少,秦霜雖是永綏縣的,不過人家是住在市區,到這裡就不和陳大勝二人同路了。
「再見!」
韓若雪向著小草揮了揮手,臉上洋溢著濃濃的笑容,顯然那聲若雪媽媽真是甜到他心裡去了。
陳大勝對著秦霜道,「霜姐,如果小草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想找我的話,就去蜀中蓉城,文殊院的姐妹坊,哪裡能找到我!」
「嗯!」秦霜點了點頭,「真的不去我家坐坐麼?小草爸爸的廚藝還不錯,晚上讓他下廚,好好招待你們。」
「不用了,我們還有些急事!以後會有機會的!」陳大勝搖了搖頭。
「那你們路上小心!」秦霜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也心知不能強求,現在女兒認了陳大勝做乾爹,以後機會很多。
揮手告別,秦霜帶著小草離去。
「小草真可憐,那麼小就受了那麼多苦!」看著秦霜母女離開,韓若雪道。
陳大勝攬著韓若雪的香肩,笑道,「現在不是沒事了麼?有了我這個乾爹,小草一定會茁壯成長的。」
其實,陳大勝也有個乾爹,不過他那乾爹不是人,很小的時候,那時老爹剛走,陳大勝只記得自己得了場大病,姐姐帶自己去讓三叔公給自己算了算命,三叔公說自己性蠻,不受約束,命裡犯殺,得拜個乾爹鎮壓,否則恐怕難以養活。
在陳大勝的老家,有個風俗,如果小孩太野了或者體弱多病,大多數家長都會帶著孩子去拜乾爹,而這乾爹最好是殺豬匠,因為人們相信殺豬匠身上的殺氣重,能把孩子身上的邪氣給鎮住,只不過那時村裡唯一一個殺豬匠,已經六十好幾了,而且還是陳大勝爺爺輩的,後來姐姐在三叔公的指點下,就帶著自己上了山,拜了根黃角老樹當乾爹,還取了個小名叫黃角兒。
拜黃角樹當乾爹的風俗,在很多地方都有,避災難、好養活、命長壽,在陳家溝那片地方,黃角樹的乾兒子可不少,站在山頭上叫一聲黃角兒,山下肯定有一大片回聲。
「你在笑什麼?」韓若雪見陳大勝一臉神思發笑的樣子,忍不住好奇。
陳大勝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只是想起我乾爹了!」
「你乾爹,你也有乾爹?」韓若雪更加的好奇了,對於陳大勝的一切,她都十分的好奇。
陳大勝牽著韓若雪的手,「走啦,路上再跟你慢慢講,咱們先去給你爸媽買些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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