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小心防範著看了看四周,總算是讓莊少賢發現了那殘破機甲的存在,莊少賢立刻便向著將軍甲跑了過去。
「飛哥,怎麼回事?陳大勝呢?」
看到那被鑲嵌在殘破機甲中,重傷嘔血不止的王褚飛,莊少賢心中驚駭,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此強大的將軍甲居然毀成了這副模樣,連王褚飛都給傷成了這副模樣。
右手執著等離子炮,左手用力抓住一片機甲碎片掰了掰,想要把王褚飛解救出來,可是那碎片插在王褚飛的手臂裡,只是一扯,血就止不住的往外冒,莊少賢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
王褚飛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兩隻眼睛死死的看著莊少賢,似乎要將莊少賢整個看穿。
「幹嘛這麼看著我?」感覺道王褚飛那古怪的眼神,莊少賢感覺十分的怪異,只覺得王褚飛有些反常。
「你是不是想殺我?」王褚飛一字一頓的道。
「唔?」莊少賢一愣,茫然的道,「飛哥,你說什麼?」
「你是不是想殺我?」
王褚飛幾乎是用吼出來的,臉上青筋暴露,說不出的憤怒,他和莊少賢的關係一向不錯,套用一句話來說,那就是鐵哥們兒,雖然前兩天生過一些矛盾,讓他們的感情出現了裂紋,但是陳大勝說那個想殺他的人是莊少賢,無論如何他都有些接受不了。
「我……呃……」
莊少賢被王褚飛的歇斯底里嚇了一跳,剛想說些什麼,身體卻忽然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定住了,兩隻眼睛無神的看著王褚飛,臉上表情一成不變,就像呆滯了一般。
「回答我,你是不是想殺我?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王褚飛見莊少賢遲遲不願作答,頓時心中涼了半截,如果不是他,大可以直接回答不是,何必猶猶豫豫,此時,他已經多少相信了些陳大勝的話。
「好哇,莊少賢,我居然看錯了你,枉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你他嗎居然想我死!」王褚飛氣得吐了口血,氣急敗壞的對著莊少賢破口大罵起來。
「咳咳!」
面對王褚飛的責罵,莊少賢清了清嗓子,從機甲的胸甲上站起身來,臉上劃過一抹陰冷的微笑,「沒錯,我是想殺你,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你……」王褚飛聽到莊少賢承認,心中已經是冰涼一片,絕望的心中隨即又被無窮的憤怒所替代,直接對莊少賢質問道,「我只想問你,我自問待你不錯,一直都把你當朋友,當兄弟,你為什麼要殺我?殺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哈哈……」莊少賢仰天一笑,伸出一隻腳,直接踩在了王褚飛的臉上,獰然道,「我莊少賢殺人,難道還需要理由麼,如果硬要個理由,那隻能怪你長得太醜了,我看你不順眼!」
長得太醜?這算是什麼理由?一旁躲在樹上看現場直播的陳大勝聽到這話差點樂出聲來,都說醜不是一種罪過,但是醜卻能給人帶來殺身之禍。
「莊少賢,你欺人太甚,我要殺了你!」王褚飛直接暴走了,臨死的反撲,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竟然生生的將右手從機甲碎片中抽了出來,鮮血淋漓的全力一掌向著莊少賢的胸口拍去。
莊少賢不閃不避,正好被一掌結結實實的拍中了胸口,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吭哧,吭哧!」
殘破的將軍甲再次慢慢的站了起來,王褚飛完全紅了眼,完全不顧身上噴湧的鮮血,一步一步向著莊少賢走去,欲要在臨死前,拉莊少賢墊背,就算是死,也不能讓這傢伙好過。
莊少賢噴出一口惡血,捂著胸口站了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等離子炮直接對準王褚飛,摳動了扳機,等離子炮開始快速的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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