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抓,的確抓在了那白影的身上,而且還是正中那白影胸口的位置,但是,讓陳大勝瞪大了雙眼的是,自己的右手竟然感覺不到任何的東西,直直的穿過了那個白影,完全就是抓在了虛空之上,沒有半分的觸感。
「難道真是鬼?」
陳大勝望向那白影腦袋的位置,單手僵滯的虛握著,心中咯噔了一下,這樣的情況,完全是他從來都沒有碰到過的。
「哼,流氓!」
耳邊傳來一聲冷哼,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聽上去還有點年輕,聲音帶著嗔怒,像是直接敲打在耳膜上,震得耳膜都有些發疼,那白影低頭一看,陳大勝的手正抓在她的胸口上,頓時一巴掌向著陳大勝的臉抽了過來。
「啪!」
「哎喲!」
陳大勝本能的一擋,那竟然沒有擋住分毫,那白影的手臂直接透過了陳大勝的阻擋,一個耳光切切實實的抽在了他的臉上,響亮的一記耳光,抽得陳大勝呲牙咧嘴。
「咔嗒!」
南宮乘風又取出了一把手電,向著陳大勝照了過來,剛剛靜寂的通道中發自陳大勝臉上的那聲脆響和陳大勝的慘叫,他都聽在耳裡,此時見陳大勝捂著老臉,頓時疑惑的問道。
陳大勝正在發愣,哪有時間理他,那白影一擊得手,立刻扭了個身,向著通道的盡頭飄去,眨眼的功夫就沒了蹤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追!」
絲毫都沒有猶豫,陳大勝直接提著大仙棍就朝著那白影追了過去,平白無故被抽了個大嘴巴子,不管那白影是人是鬼,都得把她找出來討個說法。
南宮乘風有些莫名其妙,心想陳大勝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便也拉上面如土色的南宮晨,帶著神獒緊隨了上去。
——
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宮晨那泡童子尿的原因,三人在往前走了大概百米的距離,一道石門生生的阻隔住了三人的去路。
「我,我就說了吧,剛剛肯定是遇上鬼打牆了!」南宮晨嘴唇還在哆嗦,看到眼前這座石門,心中更加的確信這通道里有鬼了。
陳大勝皺了皺眉頭,這通道四面都是光滑的石壁,那白影多半是進這道石門了,想到那天柳雪松告訴自己,這古府遺蹟中可能還有人的時候,陳大勝還想有可能是柳雪松的幻覺,可是現在親身經歷,剛剛那個女聲可是親耳聽聞,左臉現在都還火辣辣的疼,現在誰要是說這裡面沒人,就算打死他都不會信了。
古府遺蹟,還有人在,那是不是意味著這裡是個有主的洞府?不管剛剛那白影是人是鬼,如果是有主的洞府,自己三人貿然闖入,肯定不會討到什麼好處,一時之間,陳大勝盯著眼前這道石門,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
「姐夫,你剛剛看到什麼了?」南宮晨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對著陳大勝問道。
「沒什麼?」說出來恐怕這小子又得嚇得半死,還不如不說,陳大勝搖了搖頭,轉頭對著南宮乘風道,「要不你們在這裡等著,我自己進去?」
看陳大勝的樣子,剛剛肯定發現了什麼不對勁,或者說還有危險,南宮乘風想了一下,道,「還是一起進去吧,大家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南宮晨本來是想點頭了,可是卻沒想到南宮乘風會搖頭,頓時苦起了臉,如果陳大勝二人都進去了,留他一個人在這通道里,恐怕會被嚇死,猶豫了一下便也只好趕鴨子上架。
兩人都不願呆在這裡,陳大勝也沒有辦法,只能讓他們自己小心,旋即便上前推那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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